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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讀《人類簡史》後,每次脖子腰痛,我都歸因於自己的祖先進化成了直立行走的人,不像其他的爬行類哺乳動物,脊柱不需要承受這麼多壓力。也更加理解為什麼貓那麼討厭我豎著抱它,擠壓器官、關節,不蘇胡哇。

pca.st/episode/937d341e-f327-4

随便听的一期播客,却让自己有点被吓到,开始反省自己过去相信的,做过的一些事。

希望大家能认识到一点,乌克兰能感动欧洲并不是因为他们的坚韧与勇敢(不是说他们不坚韧勇敢),完全只是因为他们是白人而已."。德国北欧这些国家还好,东欧那些国家当初是怎么对叙利亚难民的,就像那些说漏嘴的记者说的一样,"this is not Iraq or Syria, this is Kiev, it's not used to this kind of thing, it's more civilized"

What are the best time management tools you have tried?

I tried some app for calendar and todolist. They all had some problems.

你们时间管理用的最顺手的工具链是什么

我光是日历和todolist就没找到能一直用下去的

nerdlegame 40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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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rdlegame.com

现在又爆出了村委会2000年给董畜开具的婚姻状况声明(whereby云南福贡第一次出现)上面的公章是一颗无效公章。
如果2000年才申请结婚,那1998年的那个结婚证又是怎么回事?
从头到尾都是无效,无效公章,无效婚姻,但是那个畜生还是可以被称为女子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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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泮艳的孩子被教委“评估”,不能入那所可以陪读的特教学校
说是因为“她过去的问题”
所以她的遭遇变成了她的错了?

只要马泮艳的问题没有解决,只要迫害欺负她的人没有得到清算,你们吹捧的盛世、财富、强国,都是谎言

share.api.weibo.cn/share/28586

今天看见冷战期间,美苏工程师进行军备竞赛的往事,就觉得这种真科研、有实物成果的工程师,才是我向往的事情。而且我有几个中学同学都在中科院读博,其中一个女生还是航天方向。他们上学的时候成绩还不如我,也就是说,如果我选择了理工院校的话,本来也可以拥有这样的真工程师人生。

想到这里,突然觉得继续这样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呢?从高考被调剂专业的时候开始,我的人生已经毁了。我非常讨厌自己大学读的专业,非常讨厌那个行业。但是过去十多年的努力,换来的就是那个读大学的机会,那个专业能力的认证,如果我放弃了在那个专业领域工作,那么所有这些年的上的学,又算是什么呢?我的人生就好像是一场荒诞的闹剧。

在职业之路上,我几乎已经出局了。除非回到那个我讨厌的大学的专业领域,当半吊子不需要什么技术的工程师,否则没有机会作为一个工程师从事专业技术的研发工作。我对那种商业买卖和管理毫无兴趣,我只是想造东西。可是现在,除非重新开始上一遍大学,我几乎就只能做一些在我的价值观里非常边缘的事情。我想当一个有用的人啊!虽然做一个精明的人也可以靠吸别人的血活下去,但是,我想做一个有用的人啊!越来越机会渺茫,我活下去已经没意思了。

11号加了一个hr的微信,推拉到现在,我和她都经常已读不回,属于一种双向逃离

65.16%的白羅斯人公投同意放棄中立及無核立場,允許俄羅斯在其領土放置核武。

source:The Kivy Independent
twitter.com/KyivIndependent/st

看到中国新闻说,寒流侵袭珠三角,湿冷攻击威力太大,我就看了下我这的天气预报,目前气温 3 度,湿度 70+%,全屋暖气我都给关了好几天了。。。出门只需要穿两件单衣。。。实在理解不了这玩意有什么威力,是怎么跟零下十几度,体感零下二十几度,五六级西北风相提并论的。。。我最近几年发现,有些人吹一个地方自然生态真好啊,就是拍一下城市绿化带里面的花草。。。冬天要吹雪景太美,就自己龟缩在车里派无人机从天上拍张照片发朋友圈。。。这玩意跟我当年零下三十多度直接在松花江冰面从江南往江北走,真是两重天地了。。。我对城市生活的厌恶,可能也来自于跟这些人实在合不上窑性。。。

北约其实可以转换成欧盟联合部队,这样就合理合法、顺理成章了。只要加入欧盟就可以得到保护,北约军事意义就弱化了。

觉得猪油蒙心这个词其实真的描述非常恰当。有一种非常油腻又看不透,真要融化也不能靠水洗。只能气温高了,慢慢化掉,或者以毒攻毒,那点oil base的清洁剂来洗。

最近的事情让我想起遇到过的一个乌克兰人。写在这里可以权当故事看。

当时我去一个城市考试,在当地的乡村房子借住了两晚(订的时候以为是旅馆,结果发现是真·民宿)。阁楼上有两个房间,房东太太说对面房间是一个乌克兰学生,长期住在她家。

第一天考试不顺利,我回房间后从中午哭到傍晚。突然听到有人敲我的门。打开门发现是那个乌克兰房客。

他问我想不想出去散步。我说太危险了。他一脸困惑,说这里又不是俄罗斯。

当时房东太太出门了,整个房子里只有我们两个,对方又是陌生人,我很害怕,就说我们在厨房聊天吧。我问他是做什么的,他说programming,最近在搞函数式编程。

我突然就不怕了(?),说我最近在学Haskell,你跟我讲讲呢。他眼睛放光,给我看他的github主页和手写笔记。

后面他滔滔不绝地跟我聊了两个小时的Haskell和群论。他还会多种语言,我问他怎么记住的单词,他给我推荐了Anki。

后来房东回来了,我也实在困了,就说要回房间。回了阁楼后他跟我握手,昏暗灯光下突然低头要吻我。我松手避开了,说ok bye,他也停下了,说ok。

第二天我带了全部东西去考第二场试,考完便离开了,再也没有回到那个房子,也没有跟他说再见。

他的消息我也直到一个月后才点开:
“If you'll ever be in Estonia, write me - perhaps I'll be there too."

希望他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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