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n_kazak In the 1970s, after the Damansky Island clashes, a joke began circulating: 'Optimists study English; pessimists study Chinese; and realists learn to use a Kalashnikov.
John Vaillant, The Tiger: A True Story of Vengeance and Survival
很多年前在空间搞女权时代加过一个空友,从我的二次元小号空间炸了回到大号之后就屡屡看到她的“精神病”记录,十分精彩。比如吃席的时候亲戚话里话外地说她怎么还不找对象不结婚,她吃完饭站起来把桌子一掀,大声哭诉我爱的人死了我都得了精神病你怎么还当面提这个还让不让人活了,然后把自己和这亲戚的餐具砸了扬长而去。碰到不公待遇就当场“发疯”,以至于附近的人都会悄悄地传话给她妈谁干了什么坏事但是谁也管不了,她就“仗着”自己“有精神病”,半夜拿斧子锤子带狗去敲混蛋东西的门,所以街坊邻居常常给她和狗塞小零食。
我刚刚又看到她发空间,附近修路的24小时开拖拉机,搞得人二十多天睡不成觉了。她寻思了一阵儿说要不报警说晚上再不停工就直播跳楼死大家头上,然后就拿着锤子又去了,敲铁皮门打110电话,终于停了。
我看得肃然起敬,说姐们儿十里八乡的菩萨,真是辛苦了。她回复:不辛苦,身为精神病我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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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管打响“第一枪”,湖南农民种姜被铲除,农管:生姜不是农作物》
——是不是嫌弃最近老百姓太乖了、没有起来造反呀?
我从事装修游击队以来的事故:
1. 梯子上换室外灯泡,手伸进灯罩一拧灯泡,瞬间刺痛酸麻,我以为触电了,吓得差点从梯子上掉下来。结果是灯罩里面有个小马蜂窝……
2. 门框边上有个电开关,得把电开关面板削窄一点才能安上,否则就跟门框打架。我一时脑残,用 miter saw 削塑料面板,duang 的一声面板碎成了好几片,四散飞出,其中一片直接跟飞镖一样插进了电锯的木屑收集管上,把这个收集管都干碎了……我的电锯现在还喷一地碎屑,因为这管子碎了。
3. 安那种一个 gang 里有两个线路的电开关或者插座,比如厨房里同一个插座面板上的上下两个插头,一个永远有电给洗碗机用,另一个被另一个开关控制给垃圾处理器用。我好几次脑残忘了把这个电插座本身的那个小连接片掰断,没把它分成两个独立的线路。结果安上之后各种神奇的现象……一头雾水猛然想起忘了掰那个连接片了,这俩插头还特么永远连在一起呢……
繼續昨天的話題。
昨天說到大家夥的吃飯問題並不需要一個人來專門解決。基本的發錢和市場經濟就足以保障每個人有飯吃,這不是什麼難事。難的是什麼,難的是經濟被阻斷。
去年是很多上海市民第一次嚐到餓肚子的滋味。不是他們沒錢,也不是糧食不足,而是有人堅持要把人都關起來導致的飢餓。上海是政府組織力量很強的地方,這次的災難足以證明,光靠政府組織是不足以讓人吃飽肚子的,解決吃飯問題還是要靠市場,他是我們真正的得力助手。
造成了這麼大的災害後,那個始作俑者還在一本正經的研究怎麼讓人不挨餓,真的是非常黑色幽默了。前陣子的確保耕地紅線的一地雞毛,就是典型的用一個錯誤去掩蓋另一個錯誤。
說了錯誤的例子,我們看看正確的作業是怎樣的,西方人沒有我們這麼拼命工作,他們憑什麼不擔心挨餓呢?
大流行中,西方主要經濟體幾乎都發了錢,為什麼要發錢?因為先進的管理經驗認為,如果人財物的流動一下子陷入停滯,就像人體內有了血栓,這時候部分肌體可能會由於供養不足而發生壞死。壞死後,哪怕消除了血栓,這部分肌體也難以起死回生。發錢就是為了保證個人和企業不會在這輪劫難中壞死,一旦大流行過去,整個社會就可以迅速恢復日常。
事實上我們也看到了,先進的社會管理使西方在大流行中並沒有中國這麼多的次生災害。在大流行結束後,上海的經驗表明,缺乏良好的呵護,則經濟停滯對個人和企業的傷害在災難過去後依然揮之不去。與此同時,西方大部分經濟體還是保持了旺盛的生命力,最明顯的就是他們的失業率仍然維持在低位。
當然,我們都知道最近中國已經停止公佈失業率了,這個舉措能解決民族自信心不足的問題嗎?至少,我希望他能加深你對社會管理水平的認知。
to be continued
yarmulke
noun
a skullcap worn in public by Orthodox Jewish men or during prayer by other Jewish m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