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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estly,老闆真的是個好人,自從昨天跟他說完我要辭職,他就開始操心我的下一份工⋯⋯

NYC真的推出指令要求室内活动需要出示疫苗卡和ID了!

收到博物馆邮件通知我们届时出示证件……

室友准备从建筑业跳到UI/UX design!

Front End +1

full amnesty = 大赦
a decision that a group of people will not be punished or that a group of prisoners will be allowed to go free.

感觉自己活的还是不自由,去年疫情最严重的时候有个朋友精神受不了了跑回国work了几个月,直到公司hr叫他回来签了个紧急h1b回来了。最近另一个朋友也是请了unpaid leave买了六千多的机票回国玩了,还不知道能不能签h1b回来。。而我不是觉得机票太贵就是觉得万一回去形式不好要隔离太久,担心的事太多真是不好

怒点奇奇怪怪之当有人把汉字称作alphabet的时候就会嗷嗷“这不是alphabet这是ideogram!!”
想到这个世界上有接近4/5的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接触到任何一门使用表意文字的语言就有点,细思恐极​​:ablobcatknitsweats:​我那天在想“可能我作为中文使用者学习另一种表意文字会快点”,然后一查,好像现代表意文字出了中国境内就没有了…
分析语倒是有挪威语、丹麦语、瑞典语等等。不错子,以后可以考虑去北欧生活。虽然我还是觉得用单个意符来表达一个自由的语素是最方便的,怎样用字母来组成分析语,这个我暂且还蒙在鼓里。

卷十四 #九流部 佛教
【洗钵盂去】有僧人问赵州和尚:“求法之人初来寺庙,请禅师开示。”赵州和尚说:“吃粥了没有?”回答说:“吃了。”赵州和尚说:“那洗碗去。”那个僧人一下就开悟了。

Random fact about Jinbocho. Why specifically Chinese restaurants and not the others, I wish they elabor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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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烦恼,这个事情求助了很多人但从来没得到合适的答案。
家里小孩总是沉迷于看小说,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方:上学日会看到夜里两三点,上课犯困,整天整天没精神,学习如同看天书,她自己又很痛苦,但是又忍不住沉迷,手机没收甚至会自己掏钱买二手手机/阅读器。
因为已经16岁了,已经是个小大人,不好再用强制手段,她求助我也不行,白天看着晚上会躲被窝里看。
对于依赖网络现在好像一个无解问题,所有小孩都有手机,自制力不强的人好像被网络和手机囚禁,所有人都很痛苦。

自杀当然不是可耻的。我也并不认同对自杀者消声,代之以“人要坚强好好活着”之类的片汤话。
但精神卫生从业者把不熟的人的遗书满网乱丢还要加上一句“我在咨询室里没有少看这样的故事“毫无疑问是个死了全家的贱逼才能干出来的事情。

我个人阻止传播遗书倒也不是为了自杀干预,说实在的我也不明白为什么生不需要理由死却需要,仅仅是不想看小孩忍无可忍的心里话被sb“心理咨询师”大v拿来赚流量罢了。从他在微博上发“来访者哭了满地的纸巾像盛开白莲”开始我就对这个逼意见特别大,想(以下省略一些hate speech)。

今天听错一个表达

the a() function underneath X class
我以为是a() 在 X 里面
结果a() 是在X的外面的下面几行

I'm looking to hire a developer who would like to work on a HardenedBSD-based #infosec product.

If you know C or C++ and especially if you're well-versed in #FreeBSD or #HardenedBSD, please reach out to me. A big plus to open source contributors.

关于不应传播遗书的讨论让我感到不适,是因为至今为止讨论大都从对读者的影响角度出发,而没有把自杀者的角度也纳入考量,可能因为我认真考虑过自杀,也想过遗书要写什么,所以看到遗书时本能地站在了写者的立场上考虑——我觉得是否传播遗书应该以自杀者遗愿为准,如果是写给父母亲人的,不希望遗书被公开,那就不应该传播,而如果自杀者遗书里有明确的诉求,呼吁,说理,并非仅是混乱呓语或情绪倾泻,那么他用生命为代价希望尽可能多的人听到的诉求和说理就应该被传播

当然我觉得传播时不应挖掘自杀者未袒露的情感纠纷,或把遗书当成文学作品审美品读——这也同样是从自杀者利益出发的考量,不过也有很多人更倾向从遗书受众的角度考虑问题

从受众角度出发,只能说我个人考虑是否自杀时影响情绪的都是现实问题,注意力完全在自己身上,对别人遗书中的痛苦反而很冷漠,但也不排除有人更多不是现实问题而是心理问题,会因为看遗书而受到刺激——受不受刺激因人而异,但是想到一旦我自杀了,自以为留下的话却根本没人看到,我就觉得,啊,这果然是一个倾向惩罚死者的社会,你以为付出生命代价就能被更多人听到你想说的话,结果却被善良的人为保护生者把你的意愿弃之不顾

出于保护生命的目的,谨慎转发遗书是有必要的,这不是个人的忧虑,心理学界对传播自杀事件的影响有很多研究,全文转播遗书(尤其是书信原件)可能是最坏的一种示范。遗书包含的情绪冲击、实施细节等,都对生者有强烈的感染力。很糟糕的是,在微博发布遗书全文的恰恰是一位有几百万粉丝的心理咨询师。自杀干预伦理在咨询界都如此匮乏,何况普罗大众。

我比较矛盾的心情是,有朋友觉得如此惨痛的社会事件,不能回避和假装看不见,不能自我维稳,这封信更应该让更多人看见,告诉家长,不要做这些可怕的事,告诉孩子,你没有错。我知道这种良好的意愿是基于义愤,但从传播上,贴出遗书,告诉他们“孩子你没有错”,并不能实现阻止自杀的效果。这种支持渗透不进家庭环境的第一现场,很多孩子正是知道自己没有错,而又无法得到援助,才倍感绝望。

而且,想要传播这件事并不必须要直接贴出遗书,即使是转述其中一些内容(避开实施细节),都是有力量的,又缓冲了遗书原件带来的情绪冲击和示范性。所以这并非黑白两极的选择,正视死亡和减少死亡感染力是不矛盾的,我是这样认为的。

让我先来跟大家分享一个故事吧。

两年前,我去巴达赫尚省的一个村子倾听民意,顺便调查一下我能为他们做什么。路途险阻,黄昏时分我们被困在一个村庄,没办法,只好在村里过夜。我们待的那户人家是村里最富有的家庭之一,而这个村却极端贫穷。户主带着我们前往他家,一路上村民们列队在道路两侧,热情迎接我们。跟村民们谈了一会儿我们便来到了那户人家。

一名大约30来岁的漂亮女子出门迎接。她身穿褴褛的衣衫,头戴深红色海加布(穆斯林妇女戴的头套)。我跟她打招呼,她弯腰吻我的手。我很尴尬,因为没有为她做过什么,也没有为她的村子做过什么,她没必要这么做。我感到不安,所以就没让她吻我的手。她看起来不太高兴,还有点儿战战兢兢,但还是请我们进了客厅。房间又小又黑,过了好一会儿我的眼睛才适应。

等我双眼适应了屋内的光线后,发现那女人挺着个大肚子。

女人给我们斟了绿茶,拿出桑葚干和胡桃给大家吃。我问她共有几个孩子。她回答说有五个,每个都不超过七岁,现在又有七个月的身孕。我不禁为她担心起来:总感觉她好像哪里有点儿不对劲。就在这时她又出去,回来时端上一大盘阿富汗大米甜布丁,是她亲手做的。她张开一块布,把一大木碗的米饭放到了上面。

我就趁着吃饭这个机会和她攀谈起来,以便了解她的生活。我们先是从天气谈起。

我说:“现在是夏天,你们村海拔这么高,所以即使是夏天也感觉冷,冬天这里一定冷得要命吧?”

那个羞涩的女人回答说:“是啊,冬天我们这里的雪下得很大,我们都没办法出门。”

我问她:“那你怎么办呢?有人帮你做家务吗?"

她回答说:“没有人帮忙。我早上四点就起床扫雪,把马厩门前的雪打扫干净了,接着就给奶牛和其他家畜喂食,然后我准备面包圈,在炉子上烤圆盘饼,再接着打扫房子。”

“但是你的肚子这么大了,还要亲自做这么多家务活吗?”我问。

“是啊。”她回答。看到我露出惊讶的神色她也显得很惊讶。

我说,我看她脸色不大好,很为她担心。

她告诉我说她病得厉害,“我干了一整天的活儿,夜里疼得动弹不得”。

我问她为何不去看医生。她说这是不可能的,医院离得很远。我说,我代她向她丈夫说说,让他带她去。

她回答:“如果丈夫带我去医院,我们就得卖掉一头山羊或者绵羊来支付治疗费,他根本不会答应的。再说了,我们怎么去医院呢?去医院要走三天的路,我们没驴也没马。”

我告诉她说,她的命比一头山羊或者绵羊珍贵。如果她身体好了,就可以照顾整个家庭,但如果她病了,就谁也照顾不了。

她摇了摇头,然后缓缓地挤出一个带着愁苦的微笑:“如果我死了,丈夫就另娶他人,整家人可以喝山羊奶,吃绵羊肉。但如果我们没了一头山羊或绵羊,家人吃什么?这个家吃什么呢?”

我永远忘不了这个可怜的妇女,怀疑她如今是否尚在人世。孩子生了又生,伙食那么差,家务繁重,没办法就医一一任何一项都足以要她的命。像她这样的妇女在阿富汗何止千千万万?典型的阿富汗妇女就是这样为了家庭的幸福而牺牲。就像这个勇敢、善良的女人,为了家里的其他人随时准备牺牲自己,但她得到什么回报呢?几乎没有。而丈夫往往还把山羊和绵羊看得比妻子的性命还重要。每当我想到这名妇女,眼泪就会刷刷地往外流。我会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帮助像她这样的妇女。

——《我不要你死于一事无成:给女儿的17封信》
作者 法齐亚.库菲
2005年当选议员、继而当选副议长,成为阿富汗有史以来第一位位居高级政治职位的女性。

@simplesimon 拉回到这里来说吧。近世知识与观念的爆发性生成与病毒式传播一度是一个同步的过程(「启蒙」),然而时至今日,两者在分布和演化上的巨大歧异已经明显到无可忽视了。
个中因果可以写一大本书,而我想说的仅仅是:"War has changed." 在一个信息高度流通和高度封闭并存的世界上,Outer Gods, Elder Gods & Old Ones争夺「灵魂」的战争已经波及每一个人。若天真地认为那仅仅是更高位面的事,就不可能理解当今世界上所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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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的时候听继续教育的课程,主讲人是国家档案局的老师,听他说阿里从创建以来所有的数据,不但全部作为档案保存,而且还做了异地备份,确实做得挺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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