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則新聞,為何我看到的是,
「考上第二志願,一路往醫學夢想前進,大妹則可進入前三志願」
「中山女高校長吳麗卿感嘆,該名學生是個認真好學的女孩,成績維持在班上前3名,導師讚譽有佳,在社團活動也相當積極。 」
所以到現在,我們所謂的「好孩子」、「好學生」,還是看功課?不知道她們品行如何(新聞沒講),但如果她們今天功課不那麼好,她們是不是就不敢陳情了?大家是不是就不會同情她們了?
搜到了,原来是之前的电视节目里播出的,题目是“76岁老人和29岁妻子温情相守”(呕!)
Test fit with the mounting brace. It works!
The whole wood and brace section will be covered in leather or cloth.
@board 整理了小声喧哗S1-S4(包括SX)所有的shownotes WORD版
-调整成了易读的格式(正文为华文中宋,可能会出现字体缺失情况)
-增加目录,方便使用索引
-去除了一些不必要的超链接
-修改了一些错误标点符号(顺手)
因为主播并不希望在删除RSS feed后进行节目的传播,所以设置了7天有效期与之保持一致。
(请勿将此链接转出毛象,私人分享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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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国家一些闭塞的乡村,恐怖的事之常见,是真的会被公然接受,连掩饰都不做的。 其实还有一件事可以说(仍然很长):
@ziwendong Es una historia abrumadora. Lamento decirle que esas cosas no sólo pasan en los pueblos de su país, sino en muchos otros. Soy argentino y vivo en la Patagonia. Y a mis 57 años de edad, he visto u oído varias historias similares.
Me quedo con una frase suya, con la que coincido: "La vida misma es un abismo".
这是一个压倒性的故事。我很遗憾地告诉你,这些事情不仅发生在你们国家的城镇,而且还发生在许多其他地方。我是阿根廷人,住在巴塔哥尼亚。在 57 岁的时候,我已经看到或听到了几个类似的故事。
我保留了他的一句话,我同意:“生活本身就是一个深渊。”
@akaimori @akaimori 又看到这种“一个人去穷山恶水是你的不对”了。
不去并不意味着这些地方不存在。所以你的建议对于我们在讨论的现实没有意义。
选择去,是因为那是我工作的内容,一个人行动是因为人手不够,还要控制成本,而我选择这个工作,是因为我认为人们应当对乡村有更多了解,也推动更多人去关注乡村,如此才可能让现状发生一些改变。
你在说的是逃避,的确那样可以让问题不降临在自己头上,可是逃避不是解决方案。更何况多少女性就是因为有人说:“这不安全,你不能做,你得让男人来做”,才失去很多机会的?按你的说法,还会有人去村落做调研吗?不去还有人知道这些地方什么样吗?
自己可以做选择,但觉得自己的放弃是“对的”,这样太自我中心了。
我还是会按自己的实际条件安排,而且会改进自己的方式,但我永远不会跟别人说一个人不能去所谓的“穷山恶水”。
在这个国家一些闭塞的乡村,恐怖的事之常见,是真的会被公然接受,连掩饰都不做的。 其实还有一件事可以说(仍然很长):
@ziwendong 前几天看新闻,某县官方在呼吁事业单位大龄未婚女性(26岁以上?记得并不确切)和当地无业男青年结婚。所以咱国这个词也挺好,之前叫“爱人”,但是正式名称叫“配偶”……
@ziwendong @thucydides 暴利到甚至串通医院直接从产房连偷带抢卖孩子
@ziwendong @thucydides 我也能来补充一下这条罪恶链条:家里有亲戚就是在这种对外领养部门工作的,卖出去的绝大部分是小女孩,作为公务员,收入不菲,还有一定灰色收入。她家是我们整个家族最有钱的家庭。
@thucydides 我妈妈就是妇产科护士,关于弃婴的事情听过了太多。以前没有福利机构收养,她们医院里甚至还曾经有科室一起养大了一个弃婴,直到孩子上学都住在科室里。但最近几年弃婴基本都会被安排进入福利机构,你遇到的情况如果孩子活下来,也很可能会被送去。只不过福利机构也有一些有问题,健康的孩子在那里被领养是要付不小一笔费用的,尤其是国外领养。说白了,另一种生意。
@ziwendong 我能理解你。几年前,我太太在医院待产,我听到洗手间有婴儿的哭声,哭了很久,我没有忍住,去问情况,有人说是一对农村夫妇遗弃的女婴,那对夫妇就在隔壁。我去了隔壁,是非常年轻的一对,我拉住那位父亲,说不能这样,那位父亲避而不答。我去找护士,护士摇摇头也走开了。我打电话给一位前辈,前辈说给他,他来养。我去洗手间找,已经没有踪影,问,说已经死了。我惘然若失,深恨自己没有早些行动。
以及,关于我想到那个可能性后为什么没有报警?我试过了。不过一开始我考虑到没有证据,于是首先想的是最好先通过不那么强力的方式做一个调查,所以我打了当地的12345,只是12345回复说,必须提供对方真实姓名和身份证号(多么荒诞)。我说,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有他的姓名和身份证号?但回答是“按照规定必须提供”。
所以最后我什么都没做成。我没有再回去的勇气,也因为连姓名都不知道,最后没有办法举报成功。更何况我没有证据(当时和村民对话根本没录音)。
在这个国家一些闭塞的乡村,恐怖的事之常见,是真的会被公然接受,连掩饰都不做的。 其实还有一件事可以说(仍然很长):
2019年我在广西考察调研目的地时,去了一个非常闭塞的山村,需要徒步走盘山路才能到村里,但以往独自考察时这种情况我也遇到不止一次,并没太当回事便去了。
那天在山脚下的路边下车时,遇到一个村民,他主动说要给我带路。我没想太多,只是困惑这个村民的话怎么反复问我“你结婚了吗?你男朋友在哪?” 回答后还问。但如果和村民打过交道,也知道这些都是他们常问的事,所以起初我都用客套话周旋了。
到村里安顿好住处后,他开始问我要点儿“意思”,也就是为带路付费。我没多想就给了,他说买一包烟吧,这也算合理,我给了20。之后他又说,可以去他家那边看看,那里拍摄风景更好。这也是事实,那边在更开阔的山谷上方,于是我就过去了。本来想马上拍,但他热情邀请我先进他家看看,那是一座三层方盒子一样的毛坯楼,没有任何修饰,进去后发现里面堆满各种不知是垃圾还是日用的东西,我想可能就是邋遢的人家吧,转了一圈就以要赶着光线拍照的名义赶紧出来了。出门时他弟弟在门口还和我打了个招呼,他说这个弟弟和他一起住。
之后我们开始往村里一处老建筑走,那是有两百多年的一座珍贵的全木结构建筑,也是我决定来这个村子的原因。但走了几步,一个女人抱着个一岁多的孩子迎过来,愣愣地看着我们,他说“这是我女人”,然后对她挥挥手,说“你们回去”。我跟她和孩子打招呼,这时才发现她的一只脚是扭曲向里面的,走路时是靠歪脚的外侧拖着地面支撑,一拐一拐很困难,而且还是一个聋哑人。打完招呼我们继续往前,她还跟着,有些费力地挪动跛足,似乎想和我们一起走。这时那个村民又回头,更用力地对她挥手并声音严厉地吼道:“走,别跟着我们!”
那一刻我才明确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马上天黑了,我急着想拍傍晚的村貌,如果当天不拍完,第二天还得多住一晚,会影响后面的进度,更何况走夜路回另一端的住处得走山路,没有照明会比较危险。于是当时没多想,想先拍完再考虑其他问题。
但最后照片也没拍成,因为走到那个老房子前时,村里其他人马上也围了上来,按照基本礼貌必需先和村民互相认识聊一下天,结果就这样错过了傍晚日落前的时机。可能是聊得还好,感觉稍熟悉,一个中年女性和我悄悄说:“刚刚带你来的那个人也算我远房表弟,他脑子不太好,你发现了吗?” 我笑了一下,她又说:“你还去他家里看了吧?你看到他弟弟了?比他更傻,都不能出门。他家是不是乱得不像样子?” 我说“看到了”,紧接着,那个女人几乎有些兴奋地说:“那个他的媳妇都是买的!从外面买回来的一个哑巴。哎呀,他俩兄弟跟那一个哑巴,就那么过的…” 然后她拉住我,“你记一个我的手机号,明天你再过来我带你走,别跟他走了,他什么都不懂。” 于是我们互相留了号码。
和其他人告别后我准备离开,他突然又冲上来,拍拍我,说:“你看我老婆孩子家里那样子了是不是?你看,我还带你走了这么久,再来点儿什么吧?”
我有些反感,但一想到那个女人,还有明天得继续在村里走访,不能得罪人,就点点头。结果他上来拉着我的衣袖,示意我和他走进了一个小卖店,大声和老板说:“给我拿一条烟!这个是我朋友,我朋友!” 我愣了。那老板看看我,拿一条烟出来。我问“多少钱”,她说“一百”。
那一刻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即使理智告诉我,今晚还得在这个村里,接下来甚至还得摸黑走一段路才能回到住宿的村民家,不能“招惹事”,否则可能有 不可预知的后果。然而我还是忍不住说:“你太恶心了,一次次要钱,先是带路进村要一包烟钱,可以,我给你钱,现在又说要我同情你老婆孩子再给你钱,结果你让我给你自己再买一整条烟?!我给你老婆孩子买点儿东西还行,还给你买烟,你要不要脸?”
旁边那个店主马上说“唉他没坏心思他就是不会说话办事”,然后继续把更多整条烟往柜台上摆。
我在那一瞬一下子明白了这个村子是个什么烂地方!不过我怂,马上冷静想到怕出事,便甩了一百在那个桌子上,说:“爱怎么花怎么花吧,别跟着我。” 然后马上转身几乎跑出了那扇门。
回去住处的路很黑,也很紧张,我发现能为自己壮胆的居然最后只剩下了身高——虽然是女的,但我明显比那个村里所有遇到的人都高,一路上都在想万一发生肢体冲突,和他一对一的话应该我打得过… 是的,就是这么可笑,但是那个村子的气氛和他们对“外人”的方式,让我知道自己不完全是杞人忧天。只要不是一对一,我发生什么外界都会不知道。
还好那天没有别的事。回去后我勉强睡了一晚,伴随着村里某个KTV持续到下半夜的巨大噪音,第二天匆匆拍了村貌,就赶紧离开了。招待我住宿的那家人第二天白天才说:“我们看见你和他一起来,还以为你是他的什么人,他说你是他外面的朋友,我们还有点儿奇怪。你回来住我们才知道你不认识他。”
那个村民可能身高也只有150cm?非常矮。新闻里拿锁链锁住妻子生八个孩子的男人,甚至看着还比他穿着都体面些。而且他弟弟比他更矮。妻子也许也只有140?我无法准确判断,只是记得这个夸张的身高差——其实那时我会被他道德胁迫,也是因为对自己这样突兀地出现有愧疚,所以起初虽然不适,却不能决心拒绝他拉着我跟着走。
那天晚上因为担心安全,我把自我保护排在了第一位,也快速看出问题并摆脱了。但离开后再仔细回想,才又想起那个抱着一个小男孩的自己也仿佛是孩子的哑巴妻子。村民直接说她是“买来的”,那么她的跛足是先天的吗?会不会是怕逃跑打断的?她的哑巴是先天的吗?会不会也是被弄的?她看到我为什么一直跟着,被男人吼也还想跟着?是好奇,还是她其实想找机会求助?
这就是我另一次“深入”乡村见到残酷现实。后来和朋友说过,那个村子让我想到了《狗镇》。我起初只是庆幸自己摆脱了那个地方,庆幸只住一晚,甚至庆幸带路的人是村里智力比较低的那个,所以没有损失更多钱或遇到其他风险。换成聪明些的,天知道还会怎样,毕竟那个村子是在山上,坐车下到最近的路边都要开二十分钟。
中国还有多少这样的村子存在?有多少那样的男人和女人?他们的孩子又会是怎样的命运?后来越来越感到,我们那时在做的所谓的“传统村落调研”变成了一件很空虚的事情,经历过疫情后可以说彻底幻灭了,因为发现人都不能被好好当成人的地方,谈论文化(往往是被制造的),是一种养尊处优者的娱乐、一种自我标榜的炫耀,一种“太平盛世”的粉饰。我不认为娱乐和“有文化”有罪,但是我不想再参与演戏了,我本来以为自己努力做的不会只是一种空谈,也许还能够给一些人(尤其是在乡村的和关心乡村的人)带来一些精神方面的安慰,可是我又错了。乡村里文明的没落混沌,并不是因为如今文化保护不够,而是活着本身就是深渊。
写出来也没用,毕竟这已经是“太长不看”的时代。但那个村子给我的影响也没完全消失,因为直到现在,我那个老手机号还经常收到色情和赌博类垃圾短信,是用符号替换绕开自动过滤的,所以难以拦截,我离开那个村子不久就开始发了,最后我可以屏蔽的只有电话。每次发现自己又收到这样的短信,我都会又想起那个村里找我要号码的女人,想起她身后那个二百多年的黑乎乎的老房子——历史是什么?文化是什么?我们又该保护什么?从始至终,我都没能看清它的细节。
@Acer @RottingStrawberry 微博 总之就是 过个好年别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