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ychou
可能有個輪迴:老粉紅雖然跳反了,其粉紅期間發明的理論卻為新粉紅所繼承。就算其策反了新粉紅,策反之前新粉紅又會有足夠時間發明新理論。
輪迴之起始可能為:牆內「宅左」 2010 前期發明了一些翼讚 CCP 理論, 2010 後期他們跳反成為 Twitter 左圈,然後粉紅撿起那些舊理論對線他們。
https://twitter.com/melanchorinn/status/1291945841482113024
微博上似乎有人找到了和徐州丰县这位被拐卖的女子长得非常像的一位失踪人士的信息。四川南充1996年失踪过一个12岁小姑娘李莹,爸爸因为过度思女已去世,母亲还健在。据说照片非常相像,嘴角左下方也都有一颗痣。
https://weibo.com/3929133038/LcZCezktq
https://archive.fo/rrzXX
https://twitter.com/ben_niu/status/1487437614710145025
我很敬佩巫山童养媳事件的受害者马姑娘。我至今还没有完全弃用豆瓣的原因之一,也是时不时想去看看她又写了什么。
但看她的广播往往是让我感到愤怒又无力的——她的苦难太沉重了,我默默看着完全不敢留言评论;如果提供不了实际的帮助和意见,我觉得留句轻飘飘的安慰或者加油都是轻佻且可耻的。而她遭遇的诸多问题其实一直都没有得到很好地解决,对此我(以及很多关注她的网友吧)基本上完全无能为力,哪怕当初有那么多人参与转发、呼吁,但热度过后加害者依然无事,政府部门依然没有作为——哦不,有作为,马姑娘从此被作为重点维稳对象关注了。
但可敬佩的是,她还在为和自己一样受苦的女同胞发声。看到她转发徐州那位被长年虐待的女士的遭遇,并表示感同身受,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朴素但高贵的善良品质。同时也会有更大的无力感——有马姑娘的先例在前,我对于这次这位女士能否获得解救、甚至哪怕只是有实质意义的帮助,并不敢抱太大希望。
比较乐观的一面是,女性网友们出于义愤,开始组织互联网请愿、开始曝光更多类似案件,这股舆论的浪潮,有希望帮助到这位在徐州受困的女性。而且对于女性网民而言,也是一次“自发组织集体行动”的演练。参与过这次行动的人,会更深刻地意识到发声的价值,也多多少少学习到一些以舆论倒逼改革的技巧。是宝贵的经验。
但也比较灰心的是。这么声势浩大的女性的民愤,带来的影响最多也只能到某个地步。这种力量原本应该促进一些组织的成立、甚至促成一些法律法规的改革。但是从2015年之后,我们就已经失去了这些希望。而这次网络行动自身,在一个月、甚至一周后,能够遗留下来的动能还有多少?固然,参与者会从中学习,但是高墙和天网同样会从中学习。到底哪一方进步得更快?目前还不得而知。
但无论如何,有这样的发声,仍然是可喜的。
虽然很多人也意识到了:迄今为止,还没有哪一家民间组织站出来,做一些组织和倡导的工作。
中国的女权行动,彻底进入了一个真正的“无大台”时代。姐妹爬山,各自努力吧。
过去几年里出于调研需要,我时不时就会跑去国内比较偏僻的乡村,但在观察到的乡村的现状里,我发现还有一个当下的趋势,似乎还没看到大家谈到过(更多的一些补充)——
中共的思想政治工作,在如今全中国的乡村已经无孔不入,几乎和居民生活完全绑定。在比较闭塞贫困的地区这一点尤其明显。无论是教育资源,还是基础设施建设,全部是以“党”的名义在推进,国家的概念已经基本被替换掉了。中共对基层的掌控力度之大,在短时间内发展之迅猛,都让我愕然,但又知道是必然。前几年乡村还很少看到的标语口号,很多村子里现在已经挂得和城市一样多,甚至还更夸张。比如我2020年1月在滇西北时,从维西到德钦,发现沿途村子都往往会在村委办公楼顶立起得有两米见方的红色大字“身在地方,心向中央”。那些办公楼往往是村里最高的建筑,也都是近一两年新修的,刷的颜色都是统一的粉红。很显然中共在用最现实的物质好处,来收买基层人心——而且不要以为只是对管理者,对村民也会,在澜沧江山谷的一个傈僳族村子里,我曾亲眼看到村委给村民们发放补贴物资,每一户一条毯子、一条棉被、一套不锈钢盆、一个四层木鞋架、四个花盆。村民都很开心,发物资的小广场上和喇叭里播放着“感谢党”的这类口号。
不过在这样的趋势下,有部分地方的乡村还可能受益更多——他们往往地处所谓的“老革命基地”。中共为了建立自己更加体面的“历史”,一边安排很多机关单位以红色教育的名义,去这类地区旅游以拉动当地经济(尽管好处往往本地居民是分不到的,都被做红色旅游的公司和相关单位分食了),另一边中共也的确大笔拨款,去翻修这些地区范围内的城镇乡村设施,造假古建的施工经验,也在这些地方不断重造出革命县、革命镇、革命村——当然,也不能说完全没有依据,只是那些地方往往只是中共途经或暂驻过,可它们会成为当年的目的地,也是因为原本就有自己漫长的历史和文化特色,可如今要发展,它们的一切就必须围绕中共的历史来展开,其他的叙事完全被边缘化,提及也要套上党史的外壳,比如“领导们睡过的传统雕花大木床展览”,又或者细微到一整个县的路灯要换,都得换成带着党旗雕塑装饰的,而几百年的老学堂、祠堂、寺院,也要挂上中共党史相关的那类遗址牌子,才可能得到保护,进而去评更高的文保等级,就连垃圾车的铃声,都是“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
所以,中共真的很愚蠢吗?随口吐槽时可能我会这么说说,但认真问的话,我无法回答,也许还倾向于说“不”。因为他们明显已经更精明了,虽然我不认为精明等于不愚蠢。
中共并没忘掉自己通过控制乡村来控制全国的底色,而且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他们控制乡村的手段也在升级。物质收买毫无疑问可以让绝大多数中国乡村陷入狂热,而它们必须通过配合“赞美党、信服党”的精神操控才能赢取入场资格,而在这场有限扶持资源的抢夺赛中,越老实越任其揉捏的地方,也越有可能“胜出”——所以天高皇帝远已经不存在了,越远的地方可能皇帝才越近,因为远离它意味着失去未来。
跳过关于趋势的过于宏观的描述,回到眼前对女性处境的麻木不仁和对性剥削的纵容,是不是也可以更清楚为什么了?乡村底层最基本的需求之一(或许也是很多人唯一的理想)就是传宗接代,没有后代,就必然被欺辱,虽然有后代也许很可能仍然被欺辱,可是没有是100%,有则是80%,那么人们当然拼了命去完成那个“有”,这个过程里有多么不择手段,他们对于“无”就有多恐惧。
而这时他们如果发现那个“党”不仅“通情理”不追究,还会“帮”他们呢?
而你,作为信仰自由的知识分子,或者怀疑所有政权的无政府主义者,又也许是一个想通过编写宪章来推动民主变革的理想主义者——又如何让这些普通人,去选择加入自己,而不是那个“党”?要知道是他们和他们的孩子,才占据了中国的最大多数。
我不是在问别人,我一直在问自己。2020年1月底疫情彻底爆发,之后我就开始想这个问题,想到今天也没有答案。我不甘心,甚至都有种死不瞑目的心情,可是似乎能做的就是先努力活着,活下去才有希望。哪怕居然到最后还是不行,也要作为一根刺活着,把看到的、看清的说出来,刺痛可能还没完全被收买的人,总还是会有的,这一点我倒是从不怀疑。
好消息好消息!欧盟蓝卡2022年的工资门槛破天荒降啦!2022年欧盟蓝卡必须有至少56,400欧元的年薪总额。对于在数学、信息技术、自然科学、工程和医学(不包括牙科)等专业领域的就业,适用降低后的最低年薪总额43,992欧元。虽然幅度不是很大,但是过去几年是每年都上涨的。算是欧洲议会改革欧盟蓝卡的第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