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下我看电子书的三个软件。
豆瓣读书。有非常多新书,资源诱人。买了会员,发愿多看书。完了这玩意儿复制的时候总会跟一串儿小尾巴,很烦。讨厌,不会续费。
微信读书。免费读,资源也还算能喂饱我。复制干净,有字数限制。
Neat Reader。 WIN/安卓平台同步,云存储,传输非常方便。可选双页/单页/划动翻页。笔记导出功能极其好用。支持书籍分类功能。我能想到的缺点就是只支持epub格式,以及英文书的字体只有一种。
我最近在看的。
我同时在看三本有关恐怖的书。一本是日本剧本家写的,一本是美国导演写的,一本是小说迷写的。前两本都蛮让我失望的,我想看的都没看见。最后这本本来就是一时兴起随便看的,没想到却是我最喜欢的最让我有所裨益的一本。高兴。接下来要看《血疫》爽一爽。
写这种工程性的代码(相对于分析类的代码来说)好爽啊,写出来跑通了能用就是能用了,不是那种分析出来了大眼瞪小眼看半天总结出来人家行内早就知道了的事儿,顶多就是给个数字帮人家支撑一下story 🤷♀️ 爽就一个字。而且爽多了可能也就不怕了,大有希望啊 #入职
like always,看到有人技术分析开幕式某项技术环节如何如何了不起,如何如何精心准备。倒不是说这有啥不对。啥时候精心啥时候糊弄,是中国文化;时刻精心,是日本文化;时刻糊弄,是加拿大文化。上次加拿大冬奥会开幕式,大家还记得不,假装篝火的,结果一根“木头”卡住了,没升起来,成了部分篝火造型。当时我就觉得这很加拿大,啥环节都能给你出错。闭幕式,场地地下一个洞,扔出来一双手套,我顿时开始大笑,我就知道,不能这么就算了,然后一工装裤爬了出来,拍拍手,那根卡住的木头缓缓升起,那位没点成火炬的运动员跑来补点。全场笑疯。so,that's why I love Canada. whatever,let's make fun of it.
#长毛象安利大会
给各位象友安利The Procession to Calvary,中世纪风格的解谜游戏,场景都是以油画拼贴而成,而且每个场景都有不同的古典乐可以听!只要点击画面上的音乐家就能知道bgm,还可以控制主角给他们鼓掌👏 一边解谜一边看画一边听音乐真的很香,最主要角色互动台词也特别有梗,作者偶尔还会以上帝角色对着第四堵墙外吐槽,玩得我频频发出鹅笑…
难度中等,无攻略通关时间我大概是4h(我是笨比,聪明的朋友会更快些),画面美,(对我来说)可玩性足够强,平台是Steam,只要37,非常推荐!我最近玩过最惊喜的游戏!
(可能唯一的问题是没有汉化,不过汉化了可能台词也没那么好笑了)
岂不知在场上赛跑的都跑,但得奖赏的只有一人?你们也当这样跑,好叫你们得着奖赏。 凡较力争胜的,诸事都有节制,他们不过是要得能坏的冠冕;我们却是要得不能坏的冠冕。 所以,我奔跑不像无定向的;我斗拳不像打空气的。 我是攻克己身,叫身服我,恐怕我传福音给别人,自己反被弃绝了。
哥林多前书 9:24-27 CUNPSS
https://bible.com/bible/48/1co.9.24-27.CUNPSS-神
“凡较力争胜的,诸事都有节制”
我以前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后来知道体育竞赛的选手很多东西不能吃很多事情不能做才明白一点。
不过国足那样不是为了赢的应该不算,还有Michael Phelps那样吸毒早餐八个鸡蛋一餐能吃四个汉堡但还是能拿冠军的应该也不算。
看到大家都在讨论那个被丈夫用铁链锁在小屋,一共生了八个孩子的女人,这个事情唤醒了我埋在心底很多年的记忆,说忘记其实也从未忘,但每次想起又太压抑,从没和人提及(很长,但还是整理出来吧)
那时我刚毕业,还和某一任ex在一起,第一次和他趁春节前的假期回他家乡。他家是农村的(避免地域歧视具体位置就不说了,但的确是会被猜到的几个省份之一),虽然还没到讨论结婚的阶段,可我也不介意去他家看看,因为想知道真正的乡村生活是怎样的很久了,那之前我却从未有机会在任何一个村子住过。我一直觉得自己肯定很喜欢乡村生活,更何况是他家乡。
我对物质条件很随便,所以刚开始时完全没有不适应。何况他父母家房子是新盖的,虽然是一层平房,但朴素干净,有小院子,房间不多,可也足够两个儿子回家时一起住,还有空房,平常放一些农具和粮食之类。冬天很冷,但他妈妈买了电热毯给我,白天在户外多穿几层衣服,加上每天阳光很好,也就都没问题了。最开始觉得好开心,除了要吃完他妈妈夹给我的太多肉菜,可以说毫无苦恼。
这样过了一周左右,有一天他和我说,要带我去看看奶奶,因为轮到他们给奶奶送饭了。奶奶还住在老房子里,离得不远,于是我们就带着饭菜穿过村子去老房子。路上遇到邻居打招呼,还以为我和他已经结婚了呢,他也没解释。
老房子院子更大,但很破败,记忆里好像还是土坯房。走进去院里没人,他带着我一直走到角落的一个小房间,掏出钥匙打开了一把挂锁,推开门,里面黑黑的,不知道内部的样子,因为紧接着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巨大的骚臭味,熏得我在原地站住了。他也没有进屋,而是先用手拦住我,再歪着身子对着屋里喊道“奶奶,吃东西了!”
然后这时,一个头发全白蓬乱披在肩头的老人的上半身从黑暗里浮现出来,她沿着靠在门边的炕沿,慢慢挪动到门口。我完全不记得她的脸,也不记得胖瘦,印象中只是黑乎乎的一团,或者也许她从未抬头。而我那时脑子一瞬间也几乎空白,能清晰记住的只有声音,她轻轻的呻吟,以及“哗啦 哗啦 哗啦”——是锁链的声音。紧接着看到一个灰色的桶——但也许不是灰色的,只是用太久太脏,所以才是那样的颜色,被从屋里的地面上推到门口阳光下。ex走过去,把带来的饭菜直接倒进了那个桶……
我不记得他后来和他奶奶说什么了,他们用方言对话时本来我就很难听懂。我只是站在那扇门对面,僵在那里,说不出话,就是看,看他又把饭盒盖好,把那个灰桶推回屋,“哗啦哗啦哗啦”,白色的头发没入暗处,然后是锁头的“咚”……
他转过身走向我时,表情有点儿严肃,但没有任何特别的情绪,说:“我奶已经糊涂了,得给她锁起来…不锁上她就乱走… 她又跟我说吃不饱,说我婶不给她饭吃,其实她都记不住吃过…她总想着要吃,能吃能拉… ”
我说“嗯”,他自顾自继续讲着他们家和他大伯家的矛盾,以及奶奶只能留在老房子里轮流送饭的情况,其他我都记不住了,好像也听不太懂,只是非常非常清楚地意识到了一种真实的恐怖,恐惧让我把嘴闭得严严的,什么也不问,就仿佛可以“理解”一样,我也几乎努力去理解了,可还是不行,恐惧一旦出现就无法消除…
我又在他家住了两天,一切都和之前一样和睦平静。可是那两天里我开始怀疑我完全不懂这个人,即使他打了热水端着盆来让我洗脚。同样我也完全不懂他的爸爸妈妈,即使他们对我笑得很热情。他哥哥回家了带来了小女儿,还可爱,所有人欢声笑语聚在一起,小康的乡村家庭,什么都很不错的样子… 但是我知道自己再没办法像刚来时那么投入了,因为我总会想到那团白色的乱发,灰色的桶,哗啦哗啦… 那里没有端上桌的饭菜,估计也没有灯?而且当然更没有热洗脚水、电热毯,没有我们在吃的糖果,没有孩子的笑声,新年时没有其他人。
在他家用链子拴着的,还有另一样东西,是狗。那是一条灰色夹杂白毛的狗,不仅系着一条铁链,还关在一个铁笼子里。我刚进门时原本很开心,因为以为有狗玩,可是我逗狗时他却忽然说“不要理它,没什么好玩的,就是拴这里看个门”,我有些困惑,因为平日里他明明很喜欢逗猫猫狗狗,但以为是乡下狗没打疫苗吧,就算了。但每次进出,我还是会和狗打打招呼,逗几下,但发现它不再对我叫之后,也就一直不太理人了,只是趴着。
后来ex说,他们那边经常有狗肉贩子来偷狗,都是些混混,有时直接对着门里喊“把你家狗带走了啊,别出来,老实在屋里坐着就没你们的事”… 所以后来就用链子把狗拴起来,这样抢不走。在我住在他家的一个多星期里,狗连笼子都没出来过,一直在里面,旁边一个饭盆,吃喝拉撒都在笼子里,除了我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离开他家时,在长途大巴上本来一切都很正常,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忽然发现自己开始流泪,是那种自己都震惊的止不住的流泪。他当然很快发现了,觉得奇怪,也有点儿责备的意思,问“怎么了,你不是一直都挺开心吗?” 我说“我的确觉得挺好,不知道… 可能是因为那个电影吧(当时大巴车在放电影)… 但是好像忽然想到,我们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那和我从小想的不同… 可是好像只能那样生活了是不是…”他说“你在想什么啊?别人不也都这么活吗?” 我说“可是我以前想的活法不是这样的…你别担心,让我哭一下可能就好了…”
很多年后的今天,我当然会飞快地意识到那样的人、那样的的生活,都原本是我应该远离的(要澄清的是,我不是说乡村,而是那样的为人,并不是所有乡村的人都如此)。所以不必再向我指出ex有多少“国蝻”特征。但是在刚刚大学毕业完全没有阅历的那个年纪,我确实无法马上看清楚,甚至连本能地感到的恐惧和痛苦,我都曾极力压制、自欺欺人,更不要说直接回一句“这很可怕”。
是和他彻底分手后(又过了一年),我才意识到曾经有过多么糟糕的事摆在眼前,自己却只是看着什么都没说……
之后这些年我一个人旅行时,总会试着再回到乡村看看。想做一点和乡村有关的事,也隐隐与此有关。只不过必须承认,我虽然试过,最后还是发现自己做不了什么。改变不了自己外人的身份,连某个人的准家人都不算,以路人身份看到和介入的只会更少,太多事根本没有人会跟我讲实话。
记得那一年春节过去后不久,ex忽然又说:“你记得你去我家时,那个特地跑来看你的邻居吗?就是也挺高的那个老太太?” 我说我有印象。他说“我妈和我说她死了。自杀,在家里上吊了。因为罚超生的查到她家,她儿子早躲了,但没想到大过年的还把她家电视拉走了,她老头被关起来,不交钱不放人。然后大过年的,她就上吊了,第二天才被人发现… ”
这就是目前为止我“最深入乡村”的一段经历,如果我可以用这么“客气”的词来总结的话。
所以,为什么人们看到那么多恶,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什么有时人要成为彼此的地狱,即使是对自己的母亲、奶奶,也可以用链子拴在黑屋子里,用桶喂食?为什么人会在大过年的时候去死?又为什么有人非要生?
我不知道。或者我只是没资格回答。所以我也无法诅咒完那些人转头就安然入睡。我只是感到痛苦和耻辱,为所有泥潭中的人,包括站在边上的自己,可是我只哭过那一次,如今眼泪已经干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