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位姐夫,某政法大学的教授,因为我在朋友圈里随便说的几句话,打电话给我父母,说他“很担心我的思想”,说我的用词“和墙外软件里的人用得一模一样”。今天我爸转发给我丰县的官方通报,我说这些通报狗屁都不是,截了一些友邻的文字给他看,他打电话过来情绪激动的数落我,说很怕我害了我自己和我自己的家人,还说我必须改变我自己的思想,我说行啊,以后我不会再说任何话,不会再发任何东西,我的思想如何也不会让你们知道,我会把我的思想藏得好好的,不让你们痛苦,但是你让我改变它,要我说出一些违心的话,除非你要我死,把我脑子撬开,换上新的脑髓,得到一个新的女儿。再过几分钟我就要和导师线上讨论了,我依旧在哭在颤抖,我觉得好悲哀,对此地政法界悲哀,对学术界悲哀,对我父母感到悲哀,对他们觉得谁也改变不了这样一个因言获罪的社会,所以你必须适应的想法感到很悲哀,我有多么的悲哀就有多么的恨,这个世道,到底是什么世道!
看知乎那个在丰县长大的女孩写的文章,难受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想起我自己的家庭,我妈那边就是两姐一弟的标配,我妈是大姐,我爸这边刚好反过来,一兄两妹。他们俩都是老大,都是比较能吃苦有责任感的人,但是有一个很大的不同,我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来总结这个不同之处,它体现在生活的点滴,体现在她的孤独,她的无休止的抱怨,她的隐忍,她的成熟,也提现在他的固执,他的沉默,他的拿起放下,他的远见。他们俩表面上有些相似,但是实质又完全不同。
我父母这辈兄弟姐妹的下一代好多都是大儿子小女儿的配置,其实并没有明显的重男轻女。我一度质疑过他们未来对我的打算,在得知我该有的东西会保存下来并且也有为我保留的财产后稍微安心了一些。但是其实我和我妈一样,我只关心“那一碗水有没有端平”。
#自我分析
我差不多能学进的东西入门的学习周期都是带摸鱼两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