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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豆瓣突然抽疯,不需要身份验证了?
还是因为半夜管理员下线了?

github.com/sivan/heti

这个脚本效果还挺不错的?汉字和 English 里自动加 ¼ 字宽的空格,不必自己手打了?

先把他加到我的 Plume 实例上……
本来想写进长毛象的,但是毛象的网页构成元素想想就碎得厉害……所以还是罢了吧…… :tiredcat:

好讨厌软件出各种花里胡哨的功能 看着烦死了

我好朋友上个月月初去方舱做志愿者,是公司组织的。本来我们每天都聊天,她进入方舱后有三天都没和我联系,后来告诉我是太折腾、太累了,每天忙到凌晨都不能睡,住的地方都是临时搭起来的。而只有身体上的疲倦,已经是万幸。
和她同批进入方舱的一个志愿者女生A(也是她的公司同事),被领导性骚扰。一天晚上她们组和领导一起吃饭,领导喝了很多酒,嘴巴里不干不净地揩饭桌上小姑娘的油。喝着喝着说自己头有点晕,请A扶他回房。A去了一段时间都没回来,然后我朋友收到了A发来的消息,一个房间号。

我朋友立马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事,跑到那个房间门口用力敲门。我朋友身材不高大,也不会什么拳脚功夫,相反她就是一个小个子温温柔柔的女生。敲了一会儿,A来开门了,背后是已经脱的只剩短裤、在穿衬衫的领导。

好消息是A和我朋友在公司里很有人缘,她们说出这件事后,同事都义愤填膺地表达了支持,甚至有分管小领导也表达了支持。虽然当天晚上房间里的事没留下证据(除了我朋友可以做半个证人和A的自述),但隔天领导的语音道歉和微信小作文都有留存。于是她们就一边做志愿者一边开始维权。领导知道她们要维权了,还去找酒店保安和经理,想让他们做假证,被保安和经理拒绝了。然而这里也发生了我觉得最可怕的事:

她们争取到了群众朴素温和的正义感,争取到了家人朋友的理解支持,甚至我朋友本职是法务,懂法条和诉讼程序。维权因此而变得容易了吗?
她们一开始报公司党支部书记,书记报上去之后表示上级不愿意处理。于是她们只能再报警,得到派出所回复——疫情不方便出警。她们请求派出所联系上级公司,联系到之后,上级负责人说“不用派出所介入,我们公司内部会自己处理”。过去半个月了也没人来处理,这么一拖再拖,没办法了,她们打了妇联电话和集团总部投诉电话。

集团总部投诉电话能打通都是分管领导帮的忙。

然后,她们等来了约谈。约谈她们的人问了这样三个问题:
1、为什么当时不拍照?
2、为什么当时不逃跑?
3、为什么不立即上报给公司,自己去闹大?

性侵犯出生在这儿就偷着乐吧。

阿姨在2015年和江绪林有个对谈,充分显露了他的预见性(乌鸦嘴):

「2017年你就可以看出来,派系共治是不是会最后垮掉。如果在这一年最后垮掉了,最后终于实现了元首政治的话,那么你可以想象这个元首以后是永远不会让自己退休的。他为了不让自己退休,会做出很多荒腔走板的事情来。在他做这些事情的过程中间,你所珍惜的这些小小的美好事物,实际上就相当于三十年代民国小资青年,在蒋介石大权独揽前曾经享受的那些东西。在蒋介石最终削平各派系以后,你很快就会享受不到了,而且你是毫无反抗能力,连逃跑都已经来不及了。我觉得这件事情是必然会发生的,因为我有这方面的经验。我在2009年以前,在乌鲁木齐的时候,就享受过你所描述的那种小小的美好事物,而我当时的逻辑,我知道他们会把整村整村的维族人抓进学习班里面去,但是这干我屁事,我一天到晚不上班照样拿工资,整天泡在一心书店,从容不迫地发表什么言论,觉得自己跟在巴黎塞纳河边好像也没什么明显的区别,大家都装的是一样的逼嘛。但是如果我在2009年后还留在那儿的话,现在我的处境是会非常难看的。我敢肯定,桂枝实际上就是一个大的新疆,因为它也是一个被封闭的特殊区域,越过那个节点以后,同样的命运也会降落在上海的小资青年头上,他们很可能会像是,1937年以后还没有逃往租界和香港的那些人一样,一天到晚哀叹,像张恨水那些人,哀叹战前的日子是多么的美好,现在吃着平价米酒已经不错了。」

——刘仲敬对谈江绪林 2015-03-25

(全文我没有,哪位嘟友有的话请发一份给我,谢谢~

@rilke
这段话确实是出自《刘仲敬对谈江绪林》一书,这段话大概在全书48%进度左右出现(如图),该书是“刘仲敬讲座集”丛书之一。

该电子书购买地址:smashwords.com/books/view/8195

@aoff @rilke 呵呵 江和刘免谈过 这件事没假 江在和刘面见长谈过后 在豆瓣说过大受启发

大家还记得当时跟乌衣一起去的还有一个女孩吗?她们一起被抓,分开审讯。回来以后乌衣在微博讲述了自己的经历,而那个女孩则闭口不提。之后两个人的遭遇天差地别。乌衣消失不见,那个女孩过上正常的生活。
我没有要criticize另一个女孩的意思,我只是在思考,她们做的事情的区别在哪里,到底什么对“他们”来说是不可饶恕的。
看起来的区别好像在于是否公开讲述了审讯过程,然而这一点也不如表面上这么简单。比如乌衣在被审讯过程中的一系列表现可以看出她是个不屈的斗士,虽然对她以前的经历不了解,但仅从这个就知道绝非普通人可以做到的强大勇敢的程度,她有着不屈的意志。似乎这个“不屈的意志”触碰了那些人的逆鳞,非要给折断了不可。
乌衣的遭遇其实跟铁链女是相同程度的大问题,甚至是更新的问题,铁链女背后一系列都是社会旧框架余毒导致,是久已发生的不新鲜事,只是今日才揭露。但乌衣,是我们看着它发生的,全国人一起眼睁睁看着一个无辜甚至心怀好意的女孩在2022年没有任何理由地落入无限期的黑暗中,这到底是怎样一个新时代的社会会发生的事情啊?能够让所有人目睹全过程的一桩冤案,就这样大白天地发生了……真是了不起啊这个国家

我怀疑一线城市年轻人谈恋爱的唯一理由是同居可以减轻房租压力

查了一下 Ubuntu 換桌布只要一行指令,於是就用超不熟的 Python 寫了一個隨機換桌布的小工具,搭配 crontab 排程,每 5 分鐘換一次桌布🥳

🥲想直接买个新的国产备用机了……看小红书上说,聊天记录会查得很细哎。麻了。

测核酸又被蝈蝻爹到了,轮到我的时候正好是新试管,于是此蝻大喊一声“新试管啊,我要当‘管长’!”就插到我前面了,花了很久都没调出良民码,我示意他们先测我,但他们很照顾这个蝻的想当“管长”的愿望,没有理我。

要不是我现在的公司真的很好 导致我想润的欲望不是很强 而且也因为没钱

刚得知我奶奶被社区人说服偷偷打了第一针新冠疫苗,理由是以后影响社会信用,还会影响接下来三代。我奶奶一听这还了得就去打了。虽然我之前叮嘱过她,八十岁的人也不出门就不要冒这个风险。

结果打完第一针,急性神经性耳聋,现在进医院治疗,在挂水。好在现在不是封城,还能好好看病。

日本超市有一种很常见的清酒是“獭祭”,我一直听说是是你因为酒厂的地名獭越和獭变成小孩有关。

今天才知道原来獭祭是中文名词,獭会把抓到的鱼一字排开放好然后慢慢吃。这。。。Autism?

然后还有宋朝人送给李商隐一个外号“獭祭”,因为他喜欢掉书袋。奇怪我认识好几个李商隐迷没人提起这个,可能因为不是好话。

chinawriter.com.cn/n1/2020/030

但是我还是斥巨资买了一个风力很强的抽油烟机 这是我作为亚洲人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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