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anmiona
我還在實踐的過程中,但是感覺朋友和家人的界限並不是那麼分明難以打破或者模糊的。倒不如說因為朋友關係沒有那麼多枷鎖,所以人與人的情感流動更加自然了。我感覺在實踐的時候也沒有需要什麼特別的努力,我只是不那麼被朋友或家人的身份影響,而是基於ta們個人給我的感覺和彼此的需求決定我們的相處方式。
這麼說或許有些抽象,比如,我們一定要花更多時間陪伴戀人或家人嗎?因為是朋友所以待遇超過家人是超越界限了嗎?這很多都由具體的個人需求決定,而不是身份。我只是不想再因為奇怪的社會身份去勉強自己或者旁人了。
@LeafSchafe 很同意结论,把惯习看成奇怪的,需要检验的,这个视角能松动原本坚硬的地方。另一方面体感这和个体目前绑定的责任多少(对他人的健康照护、养育)有很大关系,为了一方和另一方疏离,往往发生在责任压力变大、个体的可选择被极大压缩的情况下。这个过程可能是持续的。
@seanmiona
既是持續的,也是彈性的。我能理解你的意思,不過即使是所謂更傳統的人際關係,其實也不一定就會像原子化家庭一樣集中地分佈責任。比如南方宗族內,如果親戚出事了,大家會出錢出力,輪流照顧。這對這個宗族的氛圍和出事者的人緣都是有要求的,但是並非不可能發生。不過確實每個人消解慣習的成本會有差異,我現在形成的人際關係網,許多都是長期且無意識選擇的結果,可能我也比較幸運吧。
@seanmiona
想了想我覺得還有個重要因素,出國以後的在地人際關係完全消失了,所以新建立的人際關係都是朋友,而且許多這些朋友也是移民或者ta鄉人。在這種情況下友誼的重要性和互相幫助的強度和在國內差別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