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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nmiona
想了想我覺得還有個重要因素,出國以後的在地人際關係完全消失了,所以新建立的人際關係都是朋友,而且許多這些朋友也是移民或者ta鄉人。在這種情況下友誼的重要性和互相幫助的強度和在國內差別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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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btail squid... are they squid?

Depends who you ask. Bobtails are spectacular, cute as hell, often brightly colored, & mostly active at night.

On the cephalopod family tree, they're on a branch with the bottletails and cuttlefish (but they're *not* cuttlefish, just group with them).

Oh, and they're extremely cute.

#Squidtember

@seanmiona
既是持續的,也是彈性的。我能理解你的意思,不過即使是所謂更傳統的人際關係,其實也不一定就會像原子化家庭一樣集中地分佈責任。比如南方宗族內,如果親戚出事了,大家會出錢出力,輪流照顧。這對這個宗族的氛圍和出事者的人緣都是有要求的,但是並非不可能發生。不過確實每個人消解慣習的成本會有差異,我現在形成的人際關係網,許多都是長期且無意識選擇的結果,可能我也比較幸運吧。

@seanmiona
我還在實踐的過程中,但是感覺朋友和家人的界限並不是那麼分明難以打破或者模糊的。倒不如說因為朋友關係沒有那麼多枷鎖,所以人與人的情感流動更加自然了。我感覺在實踐的時候也沒有需要什麼特別的努力,我只是不那麼被朋友或家人的身份影響,而是基於ta們個人給我的感覺和彼此的需求決定我們的相處方式。
這麼說或許有些抽象,比如,我們一定要花更多時間陪伴戀人或家人嗎?因為是朋友所以待遇超過家人是超越界限了嗎?這很多都由具體的個人需求決定,而不是身份。我只是不想再因為奇怪的社會身份去勉強自己或者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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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问出这一连串问题后,隐藏在「为什么没有XX类型的角色」背后的恰恰是冷峻的现实,这是包含从创作者到制片方、从观众到演员所有人都无法逃避的责任——这是被分摊到所有人头上的「歧视的代价」。

比起「我要面对自己不得不承认的、在当下这个存在种种偏见和歧视的现实社会中得益的真相」(毕竟很多人甚至都做不到承认这一现实 ^-^),「在艺术作品中忍受一些我不喜欢的元素」是远远更易接受的选项,这就是我说的「塞一个XX角色进去是最敷衍和应付的做法」。

想象一下,说服制片方毫无偏见地接受各类剧本、说服导演毫无偏见地选择演员、说服社会毫无偏见地培养演员、乃至说服所有观众毫无偏见地接受各类元素——这是多么令人绝望的工作量啊——然后一个人才能大言不惭地说「因为全社会平等地为所有人提供了机会,所以刻意保障某一类人的名额反而挤占了祂人的机会,因此我拒绝这类作品」

否则,你不过是在车轮碾过别人脊骨时,堵上耳朵还在埋怨颠簸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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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sited with Zoe. Even a broken front paw can’t keep her from getting arou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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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luest known bioluminescense of any insect is produced by larvae of a predatory keroplatid gnat, Orfelia fultoni, which lure flying insects to a sticky silk trap. Gatlinburg, Tennessee, USA.

#Bioluminescence #Keroplatidae #Dipte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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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需要的不只是有扶手的残疾人坑位洗手间,我需要的是无性别洗手间甚至家庭洗手间。
有时候我根本没有力量把自己安全地从轮椅上转移到马桶坑位上,但是我的caretaker(对象,男的)又没法跟着我进女厕,就会很麻烦。
之前我实在没辙,对象陪我跟着进来了,进来的时候没遇到其他人。出去的时候倒是碰到了一个姐姐。我和对象都有点尴尬。姐姐倒是看起来很理解的样子,什么都没说。再之后我就宁可自己扶着墙进女厕了……
不仅仅是跨性别们需要无性别洗手间,不仅仅是需要喂奶、换尿布、陪孩子的家长们需要家庭洗手间。无性别洗手间是一顶大伞,所有有一些特殊需要的人全都可以躲进去避雨。

我们需要更多的无性别公共洗手间。

@Ritonavir
這就是我為什麼好愛毛澤東夢女。看到有人能真誠地物化毛澤東,威權地符號能用慾望如此有機地消解,就會感覺好有力量。
簡直就像是用愛戰勝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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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nmiona
我用podcast republic,有這個功能。但是不清楚可不可以在手錶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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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对窗户躺着,猫贴着我也躺着,热乎乎的爪子在我背上鬼鬼祟祟地掏掏,我猜想猫跟我一个方向躺着。我反手去摸猫,摸一个软软的毛球,顺着背摸到尾巴根,背后立刻传来地动山摇般的呼噜声。开心,猫开心立刻就会呼噜呼噜,不骗人,也藏不住。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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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心安利一个可能不是很有名,但我个人喜欢得不得了的芬兰画家,Helene Schjerfbeck (1862-1946)

她生前最有名的应该是前两幅(康复的小男孩和系舞鞋的小女孩),但近些年网上流传得比较广的是她的那些自画像(图三)从古典派的青年,到印象派的中年,到抽象派的老年——有人甚至把这个绘画进化史和Louis Wain精神分裂过程中画的猫相比……我觉得夸张了。个人比较喜欢她中年时期的人像,概括和用色都惊为天人(图四)

历史上女性画家并没有详细的生平记录,只知道她终身未嫁,直到人生的最后一刻都在不停画画。画肖像。我觉得她的肖像自始至终都是画给自己看的,抽象其实是无数个自己重叠:心里的挂念越来越轻,形状也自然越来越简单,寥寥几笔是她最后留给自己的印象——画家终其一生中都在观察,而她最后画布上深陷的眼窝里并没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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