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上工就看到一個“驚悚”的新聞。鏈接中的推主發了一段UCLA學生發起支持巴勒斯坦的抗議活動,學生們高喊"Intifada! Intifada!" 這位bio裡有以色列國旗的推主“憤怒”地解釋道:“(這個口號是阿拉伯語在)號召殺死以色列人和猶太人” 。Wow…好血腥啊…
我去Google了一下,根據維基的條目,Intifada只是很單純的反抗和起義,尤其在現代阿拉伯語環境下是“合法地反抗壓迫”。條目裡尤其提到了巴勒斯坦語境下,這個詞是著重強調脫離以色列的佔領,以“aggressive nonviolent resistance”的方式抗爭。
這是心有多黑才能編出這樣黑白顛倒,殺死還不夠要挫骨揚灰的謊言!
有閒工夫的小伙伴去把這個號的評論區添加一些“不和諧”的聲音吧。
Researchers have reconstructed the in-depth evolutionary history of #Heliconius butterflies using a #phylogenetic approach that will help disentangle the history of other difficult lineages that have experienced gene flow. #ReviewedPreprint https://elifesciences.org/reviewed-preprints/90656?utm_source=mastodon&utm_medium=social&utm_campaign=organic
Problem Child.
Give her too little food and she's hungry.
Give her too much and she eats too much and gets sick.
Give her a new food out of nowhere and she won't eat ... because what is that???
Give her the same food every time and she gets bored, because this isn't "service" is it?
(as they say on tumblr "she just like me fr")
@futurebird
Y'know how right-wing people derisively call cities 'ant hills'.
I think a whole city full of ant-humans would be so cute, low ceilings, busy streets, everyone working together in harmony
Von CutOut:
Moin,
Eine Familie aus #Israel (Mitte 30 mit Kindern 2,5,8) sucht für zwei Wochen eine familiengerechte Unterkunft zb Ferienwohnung usw.
Ich brauch wahrscheinlich die Umstände nicht weiter ausführen. Könnten auch bei Bedarf Miete zahlen.
Die Zeit drückt, da sie ab Sonntag nichts haben.
Im Endeffekt ist es egal wo in Deutschland.
Falls ihr was wisst, hört oder kennt meldet euch ich Versuche den Kontakt herzustellen Danke für eure Hilfe.
#Hamburg #standwithistlrael #fcsp #usp
正面连接那篇文章看得我心里非常堵,这根本不是电竞行业独有的现象,女性想要进入男性占比大的行业都会受到冷遇,整个行业都会帮着把女性赶出去,让你“知难而退”。
文章里有一处细节写得令我心底发寒,即使顶尖女选手费尽心思终于进入男队,但依旧得不到公平的辅导指挥,她上不了场练习,别人比赛她坐冷板凳,因为是男教练所以很难拉近距离,和队员没有默契,教练故意不给她解释她不懂的术语,并且反复打压她没天分。这种教育不平等的现象太常见了,不教女的、不给女的练习机会,然后指着女性缺乏学习的成果说:女的就是没男的有天赋,差劲到不值得浪费资源培训。
哪怕是在高中,我所知道的消息就有,理科重点班老师会给参加竞赛的男生单独开小灶。这就是结构性歧视,它歧视在就算你挤进了那个男性主导的队伍,展现出来了表面的“平等”,但资源永远不向你倾斜,而你甚至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得到跟男性一样的待遇,之后在男人们的重复打压下,相信自己就是没天赋、不聪明。而男人们呢,即使能力差得不行,也自信爆棚,从不会有人否定他们的“天赋”。
rt 前几年搞得有一点起势的女子比赛也只是昙花一现……真的挺难过的吧文章里面有句话说的很对,kpl和k甲没有任何一条明文规定说只有男性可以参赛,但是事实就是战队不会招女性。与电竞相关的,女性能做的只有经理、运营这样的职业。kpl如今的亚运冠军打野之一罗思源说,如果自己不去打电竞,现在可能只能在工厂里打工。电竞给了他实现人生越级的可能,而这种可能从2016年王者荣耀职业联赛创办开始,就一直牢牢的只为男性所掌控。游戏也好,电竞也罢,对女性一直充满敌意。前几天去参加米哈游的线下宣讲会,有位与会者是米哈游的忠实粉丝。在被问及玩了几个米哈游的游戏时,他骄傲地说道,“除了未定全都玩过。”场下一片附和之声。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我站在人声鼎沸,塞得满坑满谷的会场里,内心感到莫大的悲哀。
完全不玩游戏但是看哭了,值得万转。
https://mp.weixin.qq.com/s/3DDysbYcXX2m09I9fXsx5g
Check out this beautiful preprint from @the_node Correspondent Brent Foster & team.
They “highlight how the starlet sea anemone (Nematostella vectensis) can serve as a tractable model to interrogate the cellular mechanisms of coral biomineralization.”
自推一下2年前为澎湃思想市场做的访谈《访谈巴勒斯坦学者巴希尔:巴勒斯坦民族主义框架中包含犹太人》,这篇访谈起始于编辑伍勤19年在柏林参与的巴勒斯坦抗议和新书分享活动,21年我做了整理与补充访问。另外,伍勤为端传媒撰写的《訪談猶太活動家:因為支持巴勒斯坦抗爭,我被起訴「反猶」》以及她在澎湃思想市场时期组的专题”保卫谢赫贾拉“是我认为是中文世界最深刻、重要和真正以巴以而非中国/西方为观察出发点、在历史与现实的双重语境中思考的分析。尤其当看到所谓中东专家的媒体前辈在内塔尼亚胡这种臭名昭著的右派上台时所能展示的感想是自己采访过他、以及中文世界种种层层扭曲的缝合观念和错乱认知,这种视野与道德责任显得格外可贵。
//犹太大屠杀(Holocaust)被放进(西方社会)几乎所有社会科学中去检验,从电影、摄影、性别到其他,甚至整个戏剧产业都建立在大屠杀的历史之上。然而,有一个领域,大屠杀从未被检验与探索。毫无疑问,那就是巴勒斯坦的语境。这是异乎寻常的。当你搜索大屠杀,你会被从药物到种族研究的文献淹没;但当问题来到巴勒斯坦,这仿佛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割裂宇宙……为什么人们会意识到纳粹暴行是骇人听闻激进的、令人作呕的、杀人的,而浩劫则远远未被聆听、无论从规模还是范围来说?
这是一种令人震撼的不对称。而另一种令人震撼的不对称则是,巴勒斯坦人与大屠杀仿佛毫无关联。现在大屠杀是一件欧洲的事,用于回答你们欧洲的问题,所有的干预(指用在巴勒斯坦土地支持以色列建国来补偿犹太人)都是你们欧洲的事,而事实上我们从未交出耶路撒冷,为此我们甚至有过一个(对抗以色列的)阿拉伯联盟。这个国家的问题悬在布达佩斯、在维也纳,它甚至没被看作一个东方的问题⋯
中东与欧洲是不可分割的。在这一语境下,Amos和我更倾向于反殖民的故事,而非某类现代性的故事,而非大屠杀只是一个事故、只是进步欧洲启蒙智慧的例外。人们讨论犹太人与基督徒的问题时,总好像犹太人70年多前是在现在他们所在的国家被关进集中营的。这是知识分子们最大的历史手套。犹太人的问题并非不存在,犹太人的问题当然存在。但将犹太人重塑为白人,而去闪米特(de-semitise)的方式是将他们送入丛林、送到全是穆斯林的中东,这种阅读历史的方式显然存在问题。//
//人们需要替代性的新话语进入和理解历史现实与当下这场冲突,因为巴勒斯坦的问题显然不始于90年代。巴勒斯坦的问题可以追溯到19世纪中后期与1917年的贝尔福宣言(Balfour Declaration)。“浩劫”(1948年)也是一个极为重要的起点,它仍在持续、从未停止,它不是一个曾经产生伤害、可以就此跨过去的事件,它是一个过程,一个不断与今天遭遇的过程。//
//巴勒斯坦民族主义的奠基人大多与犹太人有关,他们对巴勒斯坦民族主义的定义有非常直接的影响。这也是为什么,巴勒斯坦民族主义在很大程度上是平等主义,而犹太人在其中可以找到位置。这种民族主义将犹太人也定义为巴勒斯坦人。在今天我们很难想象这种观点。但我们提出的新语法也必然将犹太人置于巴勒斯坦的立场,将犹太人视为巴勒斯坦内部的一分子。
犹太人故事中最有趣的一点是,犹太人是通过大屠杀“进入”二战的。二战结束后,犹太人有许多成为犹太人的方式。但一个悲剧的、令人警醒的发展是,在以色列内部,成为一个犹太人的开放性被急遽压缩了。现在,成为犹太人很大程度上和部落主义、民族主义联系在一起,但以色列建国前,很多犹太人是共产主义者、社会主义者、自由主义者,是不同国际话语的先驱。今天这些知识分子在哪里?我很想见见他们。但他们在哪儿?有些人会提到乔姆斯基(Noam Chomsky)、巴特勒(Judith Butler),但我不打算谈论个人,我想谈论的是话语空间。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不幸的发展。//
//我们需要重新丈量与描绘以色列。以色列有着非常复杂的历史,但压倒性的现实是,以色列在本质上不能被视为民主国家,虽然在程序上它有最低限度的民主特征。 //
//经济当然是任何国家和政治共同体存在的核心维度,但巴勒斯坦问题不是经济问题,试图通过经济和平、发展战略和增长来思考问题,不会为巴勒斯坦问题提供答案。这是一种有缺陷的殖民眼光。巴勒斯坦人问题的核心是逃难、返乡和自决。经济公民身份和经济一体化的幻想可能会阻挠我们要求集体的政治权利。 这是非常误导性的。//
//但我认为以色列已经开始失去时间。作为正义、自由、反殖民的指标,巴勒斯坦的问题正在全球范围内重获重要性,这些变化正在巴勒斯坦圈子内外发生。我很高兴你提到少量有国际视野的年轻中国人也开始在这个问题上变得更批判。
我甚至不喜欢“亲巴”(pro-Palestinian)这个词。这不是支持谁的问题,这关于人权、关于平等、关于自由,关于在一个正义的社会里拥有这些价值。这也是为什么许多以色列犹太人也反对占领。并非这些以色列犹太人选择“亲巴勒斯坦”,而是因为存在着扭曲的基于种族至上与种族隔离的殖民现实。它彻头彻尾地不公正,它违背人权和价值观中的每一条原则。如果你赞成包容、平等、自决,你就应该将它纳入经济体制。
我认为这解释了巴勒斯坦解放问题为什么是一项非常容易倡导的事业。人们说这很复杂。不,它一点不复杂。我认为人类生存中的事情很复杂,但说人类生存复杂,和暗示巴以问题是因为存在平等的两方而变复杂是有显著区别的。那是无稽之谈。的确存在两方,只是一方是殖民者,另一方是被殖民者。这其中当然存在复杂性与不同层次;但归根结底,巴勒斯坦问题是人类最后剩下的殖民问题之一。这个问题在持续地流血和呼唤正义。从这个意义上说,我认为巴勒斯坦人可以真正促成全球团结。//
英语世界的一系列反应确实让我感到恐惧。耸人听闻的谣言、非人化、污名化、歧视和大规模暴力。种族清洗正是这么开始的,每一次。今天拜登的讲话绝对是火上浇油。
这几天未经证实而不断被转发的头条新闻毫无疑问是“40个被斩首的以色列婴儿”。
我一直在等待记者的核实或是更多资料,因为我绝对相信哈马斯能做出更多令人震悚的事,然而这个事情的第一条也是唯一一条前线报道来自以色列官媒采访一个以色列军官,没有其他任何信源和物证。
今天拜登在白宫公开说,“我从未真正想过我会看到并证实恐怖分子斩首儿童的照片。”
于是我信了,因为他说他亲眼看到了。
但是白宫发言人随后澄清说,美国政府和总统并未看到照片,总统对暴行的评论是基于内塔尼亚胡发言人塔尔·海因里希的说法和以色列媒体的报道。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world/2023/10/11/israel-hamas-war-updates-gaza-attack/#link-SIA4LEH6CVAGFEXIJ4556IMXRI
与此同时以色列国防军发言人也对美国记者说:“我们无法正式证实,但你可以假设它发生了并相信这一点。”
https://theintercept.com/2023/10/11/israel-hamas-disinformation/
总而言之,很了不起。美国总统亲自说谎来充当以色列的mouthpiece。又或者他根本没意识到他在说谎,更可怕。I am still processing this. 这和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之后中国官方媒体明里暗里做的事情一样,我那时有多愤怒现在就有多愤怒。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还有很多记者在做事实核查,即使所有立场的人都在骂他们。#JournalismAndBeyo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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