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Venezuelan poodle moth a beautiful animal. There was an article back in 2012 in #TheAtlantic https://www.theatlantic.com/culture/archive/2012/08/venezuelan-poodle-moth-internets-favorite-real-life-pokemon-tk/324111/ that traced the story and found out that it was real and not an internet fake.
The source of the photo for the Venezuelan poodle moth: https://www.flickr.com/photos/artour_a/4207478815/in/album-72157603542118616/
That album by Arthur Anker contains many more photos of extraordinary neotropical moths https://www.flickr.com/photos/artour_a/albums/72157603542118616/with/3947813697/ plus a few other insects.
The photos are simply out of this world. Here are a couple of my favourites:
Amastus epicostosia - aposematic tiger moth https://www.flickr.com/photos/artour_a/257883479/in/album-72157603542118616/
"Bolognese caterpillar" of a moth (Megalopyge sp.) from Ecuador https://www.flickr.com/photos/artour_a/504052852/in/album-72157603542118616/
Photos by Artur Anker.
#moths #Lepidoptera #insects #entomology #PoodleMoth #ArthurAnker #caterpillar
新闻实验室的newsletter里提到了一个关于生成AI相关的报道:“因为担心学生用AI作弊,美国的不少学校都开始使用检测工具。这些工具声称能够判断出哪些作业是用AI写的,但是,它们的结论并不准确,而且往往会误伤国际学生,因为这些工具倾向于认为AI写的文章语言比较简单、用词比较普通、语法不是很复杂。但是,这恰恰也正好是我们用非母语写作的特点:倾向于使用更简单、更常见的语句,很难做到复杂语法和“地道”表达。[...]在美国的签证制度下,国际学生一旦被误判为作弊,就面临着被开除、被取消签证、需要立即离开美国的危险。而你又很难去对AI判定的结果做申诉和辩论,那只是机器生成的一个冷冰冰的、貌似科学的数字。”
真的是……毫不意外呢。
这个问题的上一代/前身大概是十几(几十?)年前开始的AI筛选简历“误伤”非白人男性的求职者。AI或许在不断迭代进步,但Meredith Broussard提出的technochauvinism/科技沙文主义("the assumption that computers are superior to people, or that a technological solution is superior to any other.")概念依旧是场上徘徊不去的幽灵。基于(必然收集于过去的)大数据模型的generative AI本质上上是一种“面向过去/status quo”的技术,它没法想像一个我们尚未经历过的性别平等/没有阶级/没有种族主义/中心不压迫边缘的未来形态。当它成为bureaucracy所强加的准则,它所内含的各种不公平/不正义就无限制地自我繁殖起来。“面向未来”的prefigurative politics/预兆性政治——David Graeber所描述的“从现在开始像已经自由/平等了那般行事直到自由/平等真的达成”(至少目前)是只有人类可能做到的事。
新闻实验室 | AI面前的高墙和鸡蛋
https://newsletter.newslab.info/ai-wall-and-egg/
Meredith Broussard: Letting Go of Technochauvinism
https://www.publicbooks.org/letting-go-of-technochauvinism/
Timelapse of a sea cucumber feeding. Sea cucumbers feed using "oral tentacles", appendages arrayed around their mouths to capture plankton and other particles from the water.
Video credit: BBC/Blue Planet II
Source: https://www.bbc.co.uk/iplayer/episode/b09gl670/blue-planet-ii-series-1-5-green-seas
Further reading: https://nerdist.com/article/sea-cucumbers-eating-looks-like-an-alien-weird-ocean-creatures/
Because the #bumblebee that an #orchid relies on for #pollination does not exist on a remote #island, the plant gets #pollinated by an island #wasp
#Biology #sflorg
https://www.sflorg.com/2023/10/bio10182301.html
有好心嘟友告诉我怎么搜索特定嘟文,分享一下!
from:用户名 "关键词"
▲可以搜索特定用户的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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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象中文搜索词是一个字一个单位,所以要用英文引号把关键字圈起来,能提升搜索精准度。
Tonight I suggest falling asleep to this **two hour long** lecture on the Ediacaran biota. Cover yourself in a silky blanket of sediment so you'll be well-preserved and let dreams of pro-comb-jellies dance in your head.
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2862810
《专访桑德:虚构的犹太人,与被锡安主义建构出的巴勒斯坦人》2021
『 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愈演愈烈的以色列国家认同的犹太化(Judaization),似乎以色列不是一个生活在以色列的所有公民(犹太人和非犹太人)的国家,而是一个全世界犹太人的国家。正是因为国家的持续犹太化,这些拥有公民身份的阿拉伯人,尽管经济位置在提升,却无法再忍受以色列的建制。桑德担忧,如果继续下去,以色列将成为下一个南斯拉夫。他指出,建立一个犹太人和巴勒斯坦人联盟的公民民主的以色列是那里唯一的出路。』
『很多左翼锡安主义者开始理解犹太民主(Jewish democracy)和公民民主(civic democracy)的区别,现在有更多人理解我的意思了。当然也有很多人恨我。』
『我试图说明,反犹主义的来源是基督教。在反犹主义之前,是基督教憎恨犹太人,一直到1960年代。 』
『 令人惊讶的是发生在以色列城市的巴勒斯坦人的抗议和叛乱。他们是在以色列国拥有公民身份并享有一定政治平等的人,以前一直扮演体力劳动者和服务业从业人员的角色,但近年来越来越占据医院、药店和大学的职位。』
『我要的是以色列“去锡安主义化”(dezionization),而不是它的毁灭,是把以色列变成一个民主的国家。 』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困难的主题。我不反对回归权,我也不赞成。如果不考虑“浩劫”(Nakba),就无法解决问题,不理解以色列建立在难民的土地的基础上,这里就不会有进步可言。但是作为锡安主义回归法的反对者,我也很难接受巴勒斯坦人的回归权。加沙,伤痛,伤痛,无法建立起新的生活。从人道的角度来看,回归权是正义的,但从政治的角度来看,我觉得那不是一个解决方案。 』
『我认为锡安主义在此创造了两种人,以色列人,还有巴勒斯坦人。 』
『我是悲观的,但不是宿命论的。在今天的情况下,我无法乐观,国际主义、普世主义越来越少了。三十四年前,作为一个年轻人,我相信世界会变成普世主义的,这是一个错误。总之,如果封闭在民族主义里,这个世界不会有好下场。这是我斗争的动机。 』
转冯爸:纽约州发育障碍规划委员会(DDPC)第一次深入到非英语移民特殊家庭社区里,宣传他们制作的关于“柳溪(Willowbrook)”的历史纪录片,因为很多移民家庭不知道这段惨痛的历史教训。在二战之后纽约州政府制定了一项伟大雄心勃勃的计划,接收所有的发育障碍的孩子和成人,在州政府管理下的“柳溪州立学校”里生活学习,家庭自愿转移孩子的监护权给政府,政府担保永远照顾孩子们不让家庭再操一分心。纽约州为此在柳溪建造了美国也是世界上最大的发育障碍人士庇护所,位于纽约市的史丹顿岛上的柳溪,一栋栋富丽堂皇的建筑,完备的人员设施,以及州政府的承诺,基本上所有的纽约家庭都会把自己残障孩子送进来。 一开始的美化生活多年后慢慢地消失了:人越来越多,经费却越来越少,渐渐地一个护理人员要照顾三四十个成人及孩子,完全无能为力,更糟的是里面的孩子们成人们没有反抗及倡导的能力,家长没有监护权连孩子送去哪里都不知道,柳溪又是封闭型的管理,学校的领导不作为而且捂盖子,上面的政府及民选官员也早就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庇护所的几千个孩子及成人的存在。一直到了70年代有庇护所的一个有良知的医生,冒着丢饭碗的风险向同样冒着风险的记者揭开了内幕,全纽约全美国一片震惊,因为他们在70年代的纽约市看到了和当年纳粹集中营里一样的虐待惨剧! 法官最终判决这个庇护学校要永远关闭,孩子们和成人们都可以回归家庭和社区。当时的纽约州长问那些家长倡导者说她们希望什么,她们说我们需要有一个专门的政府机构来管理这些孩子们。这就是我们纽约的OPWDD的来源,相对而言纽约州对发育障碍人士有比较全面的服务,就是柳溪的生命和苦难换来的。后来美国也把“社区化生活”作为残障政策的基本国策,今后不再容许那些封闭的机构化的庇护托养方式。柳溪的第一位发育障碍的黑哨者也成了纽约历史上第一个发育障碍的自我倡导先驱。 今年是柳溪爆光五十年,很多老家长看到一年又一年用于发育障碍社群的经费被拖延被减少,感觉得当初导致柳溪的一系列社会因素又回来了,这个悲剧有可能重演。NYS DDPC组织了这部记录片的拍摄和推广,让大家重温历史不让这段历史重演。我们邀请了华裔社区的一些倡导者和社区代表们一起参加,大家可以用中文畅所欲言,讨论我们可以做些什么不让历史倒退,我们孩子们的未来是可以通过我们的倡导得到更多的保障的。
又去对照翻看了一下徐迟的《哥德巴赫猜想》。徐迟的报告文学发表于1977年,而Simon Singh《Fermat's Last Theorem》出版于1997年,两者相隔20年,Simon Singh本人系剑桥物理学博士,这些客观条件差距无法忽略。但《哥德巴赫猜想》与《费马大定理》本质区别在于后者是科学写作而前者是政治报告。
即便是在这篇让陈景润以“摘取数学皇冠上的明珠”闻名全国的报告文学中,作者对陈氏的研究态度却极其轻慢。全文没有任何科普的尝试,在介绍陈氏证明时竟简单粗暴地直接引用陈氏引理公式而不加任何说明,甚至未弄清基础的组合符号与对数符号。在阅读全文前我都无法想象一篇严肃报告文学里还有“看不懂可以跳过”的提示字眼。
哪怕是文学化描写数学家孤独求索的历程,《哥德巴赫猜想》的比喻也远较《费马大定理》逊色。举两篇作品各自的名段:
《哥德巴赫猜想》:
他跋涉在数学的崎岖山路,吃力地迈动步伐。在抽象思维的高原,他向陡峭的巉岩升登,降下又升登!善意的误会飞入了他的眼帘。无知的嘲讽钻进了他的耳道。他不屑一顾;他未予理睬。他没有时间来分辩;他宁可含垢忍辱。餐霜饮雪,走上去一步就是一步!他气喘不已;汗如雨下。时常感到他支持不下去了。但他还是攀登。用四肢,用指爪。真是艰苦卓绝!多少次上去了摔下来。就是铁鞋,也早该踏破了。人们嘲笑他穿的鞋是破了的:硬是通风透气不会得脚气病的一双鞋子。不知多少次发生了可怕的滑坠!几乎粉身碎骨。他无法统计他失败了多少次。他毫不气馁。他总结失败的教训,把失败接起来,焊上去,作登山用的尼龙绳子和金属梯子。吃一堑,长一智。失败一次,前进一步。失败是成功之母;功由失败堆垒而成。他越过了雪线,到达雪峰和现代冰川,更感缺氧的严重了。多少次坚冰封山,多少次雪崩掩埋!他就像那些征服珠穆朗玛峰的英雄登山运动员,爬呵,爬呵,爬呵!而恶毒的诽谤,恶意的污蔑像变天的乌云和九级狂风。然而热情的支持为他拨开云雾;爱护的阳光又温暖了他。他向着目标,不屈不挠;继续前进,继续攀登。战胜了第一台阶的难以登上的峻峭;出现在难上加难的第二台阶绝壁之前。他只知攀登,在千仞深渊之上;他只管攀登,在无限风光之间。一张又一张的运算稿纸,像漫天大雪似的飞舞,铺满了大地。数字、符号、引理、公式、逻辑、推理,积在楼板上,有三尺深。忽然化为膝下群山,雪莲万千。他终于登上了攀登顶峰的必由之路,登上了(1+2)的台阶。
《费马大定理》:
怀尔斯借用穿越一幢漆黑的未经探测的大厦的经历来描述他在做数学研究时的感受。“设想你进入大厦的第一个房间,里面很黑,一片漆黑。你在家具之间跌跌撞撞,但是你逐渐搞清楚了每一件家具所在的位置。最后,经过六个多月或再多一点的时间,你找到了电灯开关,打开了灯。突然整个房间充满了光明,你能确切地明白你在何处。然后,你又进入下一个房间,又在黑暗中摸索了六个月。因此,每一次这样的突破,尽管有时候只是一瞬间的事,有时候要一两天的时间,但它们实际上是这之前的许多个月里在黑暗中跌跌撞撞的最终结果,没有前面的这一切它们是不可能出现的。”
当然,徐迟这篇报告的文坛地位显然是凭政治因素而非科学写作取得的。中华老祖宗领先世界的数学智慧、中国人摘取数学明珠占得头枝的自信、陈景润在旧社会的不幸童年、新中国的科学院集体与党的关怀、陈在研究中吸取了唯物辩证法世界观、艰难探索时期受到迫害又得到平反、周总理的关怀(其实在周之前,陈景润是先由江青安排入院接受治疗。陈因此对江青十分感念)……政治部分方方面面要写到的都写到了。
《费马大定理》是一个关于数学与美的故事,一切皆数,数即一切。对解谜最痴情的孩子拿到了他十岁时梦寐以求的奖品,对美最深信不疑的数学家早早站在了答案之桥的彼端。而《哥德巴赫猜想》就像老中人一样直接抓住了最终极的宇宙真理:一切是党,党即一切。
'We have approached a moment of calamitous escalation, and find ourselves at a critical crossroads. It is imperative that all parties — and those with influence over them — do everything possible to avoid fresh violence or spillover of the conflict to the West Bank and the wider region.'
https://www.nytimes.com/2023/10/13/opinion/israel-gaza-united-nations.html
A humble satanist🙏
honorary invertebra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