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想法早就存在,但没写完,以至于如今写完再看增加了另外一些意思。例如上海大概是我在国内除了家乡外待过最久的一个城市。曾经也觉得这是我愿意待下去的城市,在某些层面上它的确包容而多样,无论你的兴趣和年龄,在这里基本都能找到参与的机会与交流的人群。但我也明白,这其中包含一定幻觉和隐性门槛。
某一个冬夜,我骑着自行车从冰场回家,穿过一路的梧桐树影,天空中有月亮。那时我以为我会愿意为了这一刻怀念此地。
而现在我已经被剥夺了乡愁的可能。不是所有人都能去国,只好祝你我有一个值得怀念的故乡。不一定是肉身所在,但至少,在那里,可以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