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疫情,倒意外让我在离开前多得到一些和家人相处的时光。
难说以“多”为估量有何意义,因为我当初离开正是为了不毁掉曾有过的较好一些的记忆。无阻隔地居住在一起,放大了那种代际的、即使无人心怀恶意,也无法彼此靠近的深刻无力。
偶尔也想起上大学前在家的半年,那时已面对过了无可挽回的逝去,在享受着静谧和闲暇的同时,隐约预想到,这种时光或许是未有过,也难再有。
想起骆以军给《西北雨》写的序,“赎回最初依偎时光”。现在想来,真的是赎回。无知无觉无负累的快乐的,或者仅仅是空白的,时光,要靠赎罪,赎生,赎金钱时间宝物生命,回一点回光返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