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ITA看一个荷兰语(有英文字幕)的剧,坐在座位上被白人淹没上一次在剧院被白人淹没还是和朋友一起在牛津看The Remains of the Day
🆘结束一出门就看到19年在Barbican看的另一部的女主演😭
正好今天在EYE看的三个得奖艺术家的作品共通有后殖民主题。怎么说呢,两年前我也就此提出也想过很多问题,关于观看与被观看的角度,关于身份的属于,但后来意识到要获得这些答案需要将时间跨度摆到很长,或者甚至,比起答案,不需要思及“他者”问题的人们,欣赏的只是一个他者们提问的姿态而已。这像一个你明知自己身处的圈套,因而不想浪费精力在突破或跳出一个已被证是一地鸡毛的泥潭,但又难以所谓重新建立。一个人可以不想拥有国家,但是否真的可以没有故土,又是否可以创造一个故土。即使终点可以,那依然是会有叹息和疲惫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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