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向来对orientation没什么兴趣,只有第一天全程参与了。吃晚饭的时候被对面的挪威姐(后来给人转述的时候才发现这是个很冷的Norwegian谐音)炫了一脸welfare state我们的政府和公民互相信任blablabla. 当然免不了我也分享了一下此地的北欧乡愁。
为什么会有这段对话,起因是桌上另外一个人开玩笑问你们Scandinavian countries是不是每年在最快乐国家排名上争来争去。于是另外一个德国妹开始搜索起今年的排名,顺便念了一下排名靠后的国家。
挪威姐突然惊呼,哦天呐我真的从没想过那些排在最后的国家。
怎么描述那一瞬间的心情呢,如果撇开一些可能的批评,她仅仅是陈述一个“我可以拥有可信任的国家并愉快生活自由选择自己支持的党派及乐意发展的居住地”的事实。我如此明白她仅仅是陈述了事实,也说真的,人家为什么要有兴趣要知道要关心世界另一地的痛苦呢。这笔烂账最终还是要从这片土地中成长起来的人清算,只是更多有意愿与能力这样做的人要么被迫离开,要么回不来。许多本可持续而活跃的火光已离散,亦不知能不能保留住足够的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