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此时,小区临时开放一夜,浦东浦西12点切断,我在走下楼原准备和其他人一样去囤菜的时间里决定连夜逃回老家,要用逃这个字。虹桥火车站晚上不开放,门外坐了许多准备在冷风里睡一夜的人,还有人在背英语。有人说不敢去酒店怕又被封在里面,间断还听见人问要不要核酸可以带去做核酸,几十块带你去另外一个地铁站入口,不露天至少没有那么冷。

然后我就再也没能回上海一趟,担忧接下来签证或出国的行程无法再容下+2+14+7或+几的延误。这样一想,我对这个明明还算喜欢的地方迄今最后一面是战乱般的狼狈逃亡。

Follow

我完全无法这个决定产生任何的“侥幸”或自我感觉良好的情感,认为自己做得对,反应迅速,或是如何。而且,我永远无法知道我逃过的是什么,或许我逃过了一些亲身目睹和经历的机会,与友人的互相鼓励与支撑,而抢菜、饥饿、焦虑和等待已经是最轻巧的,我也不怀疑它可能是绝望和死亡。

Sign in to participate in the conversation
CleverLibre Social

CleverLibre Social is an inclusive social instance for open discussion, learning, and community.
All cultures welcome.
Hate speech and harassment strictly forbidd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