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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家大搞一遍卫生,现在房间里飘散令人安心的消毒水味。原本可能有原来居住的女生放的香氛气,但因为是陌生人反而有种不适感。换个方式想,医院则是在气味上也抹去了私人堆出的差异,把所有人摊成一饼氯气味。

感觉我这属于特种兵搬家了,三天两个城市来回收拾清理的中间还穿插了:给(这项目里少有比较喜欢的)同学捧场boardgame约、给上课在笔记本上把老师同学都画成可爱小动物的妹妹捧场日语口语练习约、给朋友做的周边全部送去制作、上课、和电影reading group讨论。

非正式搬到海牙第一天,晚11点半吃着巨型broodje doner等电车,来一个中年白男用荷兰语大声问路,我差点对他说I don’t speak Nederlands.
反应过来这效果类似跟人说“我不说English”

这两天打荷兰语服务热线,感觉都快能听懂70%了,崩溃

搬家基本完毕,虽然因为太累还没开始整理、明天还要打一些服务热线,但东西是都弄过来了。我的行李本身也不多,实在是物欲低下,不过新房间里带一个小储藏室,把我的书键盘相机(可怜巴巴两张)黑胶放进去的时候还是突然生出了布置的想法,准备去宜家和旧物铺淘东西弄个小工作区出来。

荷兰租房市场一片混乱,但意外且幸运地我的两次都没费什么功夫,现在这个房的房租是高了点,也没有房补,算了算靠去年parttime的存款可以自己cover掉,不想再费力找房就定下来了。所以知道我这个轻松是因为没有什么资金上太大的顾虑,一种privilege。

每次搬家就意识到我赖以存活的物品真是可以基础得不行,而开始确认“接下来就住这了”的意识是打开音响的一瞬间。

昨天打车打到一个土耳其裔司机,我半路快睡着的时候突然喊我看刚路过了美国大使馆,我:?意思是?

随便聊了几句,他是第三代移民,“我是第一个孩子,还会说土耳其语,但我的弟弟妹妹已经不会。”

去年住的街区安静安全,几次自行车和家门忘锁都平安无事,但很明显是个白人街区,现在这个则是肉眼可见的混居,又要建立新的活动坐标系了。

等着宜家包裹到把最后一点收拾完,结果除了宜家昨天买的其他杂货都到了

在网上更改地址成功,昨天收到市政厅来信,一翻到反面果然大一些的城市会提供英文版。随信附了垃圾处理信息(荷),城市介绍小册(荷),还有一张海牙各区图书馆地点的小地图(荷英),有一年的免费会员。
总之是,来了之后出门的动力大大提升。

搬个家,税务局寄信来说因为不住了所以把之前交的一整年的废水和垃圾处理税退一部分给我
我:还是第一次从你们荷兰政府拿到(自己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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