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mchive 我也做过这种事,亲手把上面的残留物清洗掉……然后晒干(
@ciao 他真的好怕死!
……居然是在长毛象看到这个消息………睡前一抖
笑死,还有有声版:“被告蒋xx辩称,俺俩的蚕场都是一面坡蚕场,底下就是大道。总共是三家蚕场分开了,我放了西面两家蚕场,东面是原告的。我的蚕在8月20日左右就发现丢了,9月2日我上山看看,当时我就怀疑原告,因为原告走我的蚕场。我发现原告的筐里有蚕,就是我的蚕。我俩就争吵了,原告拐着筐就上他蚕场了。我就告诉原告,别再进我场子了。20到30分钟后,原告穿过我的场子找我。原告心脏手术、高血压我们都知道。原告有意上我旁边挑衅,说我赖他偷蚕。我就把着原告的筐,原告就坐地上了。打电话告诉他家里人,说让我打了。我赶快退出去离原告有10米远,我说我没打你啊、没碰你啊,你别哈(讹)人。原告说:我就哈你。说了两遍。我马上报告大队书记了,把情况和大队书记说了。大队书记说原告“你放蚕拐筐进人家蚕场干什么,人家蚕已经做茧了。你俩这么大岁数了,吵吵什么。”我寻思解决一下就拉倒了,可原告报派出所和120。派出所就上来了,我还在场子里站着,原告已经被他媳妇领下山坐着。派出所打电话让我下来,我就下来了。派出所叫我去做笔录,我就去了。我根本没碰原告。关于小道的事儿,原告搁医院回来,大队书记给我打电话,说要把道量一下。队长让原告搁蚕场外走,可第二天原告的姑娘、姑爷还搁蚕场里走。大队书记告诉我,他们再走你就报警。但原告姑娘、姑爷说不走了,我就拉倒了。关于罚款200元,派出所说是吵架的治安罚款,拿了就拉倒了。如果你真打了,我们就拘留你了。原告不用拿小道来隐瞒事实,我的蚕就是原告偷的。我没有打原告,我不能赔偿原告的药费损失。法律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learntsthnew
Sinterklaas 和 kerstman是两个人啊🚬
Ep 850 Hong Kong – abandoned children | Witness History
听这期节目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1960年代香港也有一大批小朋友被跨国收养。很多都是当时从大陆逃难到香港的家庭。
这期采访了其中一位被英国家庭收养的女性,讲述了她的成长经历和后来回到香港的遭遇。
很久以前读过陈秉安的《大逃港》,被书里描写的历经千辛万苦翻山越岭逃到香港的场景震撼到了,特别是读到后面大批香港人到边界去帮助这些逃难过来的人也是觉得超感动。但书里也完全没有写到当时很多女婴被抛弃的事情。
一个无话可说的巧合:平时去的冰场,恰好是今年3.11因为疫情关了。问工作人员,到明日才开放。不说已经没有时间回去,就算回去也不够时间把卡用完。天灾能够共渡,人祸是真的消磨心志。
看到那个视频背景里的仙台冰场,想他这两年真就在这种环境训练,一边觉得蛮不真实,一边终于感到真实。他是真能以心造境。也或许是道早已大过术。
再后知后觉昨天是我第一次现场见到羽生结弦四周年。前两日都去了,不巧错过千秋乐。
现在想来比较有趣的是,那段时间我刻意没有时时关注,也刻意没有看冰演的曲目,因此在现场看到献给尼金斯基和春来,是在不抱期许之时获得了最大的惊喜。
这仿佛贯穿了我好些年人生的矛盾命题。想获取的愿望越灼热,就越要失手滑落。因此不得不相信平静,相信水到渠成的时机,说服自己不要把看似命定的线索攥得过紧。同时也失却美妙的不可预料性。如果可以,其实我最愿意把自己扔给随机。
但要讲这四年,还是多谢他让我信得人要尽力飞,飞出迷楼。不一定是“可以”、“能够”,但是“要”。
上午刚过九点,在上班路上,接到一个上海的手机号码来电。
“你好,请问你是xxx女士吗?”
我:嗯,您哪位?
P:我是XX区XX分局的,您现在还住在xx小区xx号这个地址吗?
我:嗯,什么事?
P:您现在还使用A-K-A这个开头的微博账号对吧?
我:对。
P:你现在是在上班,还是在家?方不方便说话?是我直接在电话里和您沟通,还是您来xx分局面谈?
我:您现在说。
P:我们这边监控到,您近期发布了一些关于乌衣的言论。我们这边也有工作组下达的任务,希望您把这些微博删除。我们等待调查组的调查报告,好吧?
(我立刻反应过来是因为哪一条微博被🍵。6.28发了一条原创微博,九张乌衣微博的截图,配字只有“51”,截止现在转发量刚过百,转发里有比较多带了“乌衣”的tag。其他都是几天、几月前转发的微博。)
我:嗯,这个事……我也没说什么对吧?
P:注意到您有一万多粉丝…
我:我那些粉丝很多都是假粉,有人买的,还有新浪给我塞的。
P(笑):一万多粉丝,您影响力还是比较大的,所以希望您把相关微博删掉,等调查组的报告。
我:嗯,嗯。
P:中午之前我们会再检查,如果没删的话会再给您打电话的。
我:嗯。诶,你们那边能看到几条啊?我怎么知道我改得到不到位?
P:呃……具体几条,您自查吧,从现在到三月您发布的所有关于这件事的微博,您先查,如果还有的话我们会告知您的,几月几号的内容。
我:好,好。
P:好,再见。
我:再见。
(推测打电话给我的这个P并不掌握具体言论和数量)
发现一个宝藏网站——无政府主义图书馆,好多书好有意思!有很多一些实操性很强的书,就像革命指北,关注身边,做一些不合作反抗之类的。
对西朝鲜来说应该全是禁书。
宝洁辱女广告被罚的背后,是女律师带头做出的努力。(链接在下面)
她在访谈中的一句话,令我印象深刻:“如果我们这些懂法的律师都不站出来维权,只让这些大企业出事后轻飘飘一句道歉就完事了,那以后还是会有商家发布这样的侮辱女性的广告。”
是的。我们这些阅读了女权主义书籍,接受了女性自我意识启蒙,哪怕只是掌握了正确的生理知识、拥有一些自我挣扎经验的女人都保持沉默,或心如死灰,破罐子破摔,那未来的女性怎么办呢?谁来替我们自己言说痛苦和成长?谁来动摇那些固若金汤的陈腐理念?
我不敢奢求、夸耀我是有光的,我能做的只有把偏见和罪恶挡在我的门外,我走到哪里,就把这块盾牌带到哪里,我遇见的哪个她是软弱无力的,我便将盾牌立在她的面前。
https://mp.weixin.qq.com/s/0EWu26I99bKFE4EE0V6RQA
试图当厨子 或桥
"我祝福你 天地不过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