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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元寺一院子外石墙上刻的画:
”落花辞枝
夕阳欲沉
裂帛一声
凄入秋心“

啊,“裂帛一声”是真的入了我的心

整理此行照片(只是睡前没事,开了个头)
从盲目的拍摄,到盲目的观看,到现在至少可以说,能够认出并果断丢弃那些“看似”“仿佛”的照片,偶尔听见图像之间的对话,摸到其中想锐化的线索。
戴上另一副眼睛,偶尔要剔除自己的眼睛,然后长出新的眼睛。一生重复这个过程。

最近在读这本书:goodreads.com/book/show/525587

设定是 2030 中叶瑞典纳粹掌权,把移民、少数族裔、异见者关进集中营搞再教育。
2017 年出版,里面关于再教育营的描写非常眼熟,不知道作者这几年读新闻脖子后面凉不凉……
不过作者作为穆斯林、黑人在瑞典长大,写这本书恐怕就是因为脖子后面挺凉的。

……在蹲着充电起身前的瞬间脑子里莫名响起Still I Rise(by Maya Angelou

Out of the huts of history’s shame
I rise
Up from a past that’s rooted in pain
I rise
I'm a black ocean, leaping and wide,
Welling and swelling I bear in the tide.

Leaving behind nights of terror and fear
I rise
Into a daybreak that’s wondrously clear
I rise
Bringing the gifts that my ancestors gave,
I am the dream and the hope of the slave.
I rise
I rise
I rise.

连医学和老人孩子都不扯了,就直接说这是你们听不听话的问题了。真的很像管小孩,一开始都是说“为你好”,最后急眼了一定是强调“我是你爹”。

有人看过tash aw这篇A Stranger at the Family Table么,关于移民子女和父辈关系的描述,再加上我对大马南洋的特殊感情,看得很泪目,太感同身受了。

newyorker.com/books/page-turne

不知道拜拜是不是也有气场合与不合,今天在天后宫就心神宁静太多,(关岳庙人多,大太阳底下烧香,焦灼),上一次有这种“清洗”感还是在浅草寺(不是本堂,是左侧的药师堂或者影向堂,印象有点模糊了)

今日吊诡故事:上周在Goodnotes手写记了一条王澍,刚b站首页就给我推了他工作室最近的作品(这要么是frequency illusion,要么……监视……你不至于吧……

把写的一个留言也在这发挥一点。在中文出版界里,台版电子书特别是社科类有个我认为特别好的“设置”,就是每个章节后面注释与引用和备注部分、会有出处的网址链接,(如图《被隐形的女性》)。想要延伸阅读的点开就能直接查看原文。大陆的这部分应该就没啥用处,大部分网址都打不开。

而刚刚读嘟友发的才知道这本invisible woman(被隐形的女性)也终于出简体版了,真是好消息。之前还在喜马拉雅发有声章节,这样也不必内疚没法完结了。20年春天我们请这本书的作者卡洛琳·克里亚朵·洛佩兹来讲产品设计里的性别偏误和被忽视的女性数据。她是那种语速特别快、感情很丰富的人,她这些年遭遇了很多网暴,推特因为她被网暴还重写了部分社区规则。被网暴当然是激怒了生来享有特权的男性们。

她这些年也搜集整理了那么详尽的资料,其实好几本类似的书都是从她那里得到的部分信息或启发,只不过她被介绍到简体中文出版界晚了几年。两年前她做演讲时,提到她下一步想搜集的资料,也是这本书里第四部《就医》的一个延伸,就是女性对于大流行病的抵抗能力是否更高。

再次建议大家都有机会读这本书。

和已经认识十年的朋友在异地告别,告别时正站在叫“永相逢”的超市前
我坐上的士,司机在放闽南语歌,听歌识曲得到:
“人讲这人生 海海
海海路好行
不要回头望”

朋友:一个鬼故事 戊戌变法已经1600天了
我(尖叫):才1600天啊!!

今天在关岳庙摇到的签,虽然故事是赵氏孤儿(…)

“君是山中万户侯 信知骑马胜骑牛 今朝马上看山色 争似骑牛得自由”

只是想亲身体验一下掷杯筊。中平策,但既然唯心就唯心到底:俺正是要骑牛得自由去也

呃虽然之前就有看到道观里的爱国宣传
今天跑的几处宗教场所是真的立旗杆升国旗
刚好碰到后面有人讲解开元寺里头那两根印度教柱子,“展现了当时包容开放的氛围,……现在是习大大的科学发展观,啊哈哈”
我回头和解说员相视一笑+😅

最近在读一本叫「Normal Sucks」的书,作者从自己小时候因为dyslexia而受到各种歧视出发,反省“normality”这个很有毒的概念,写的很好~
后来跟家属讨论这本书的时候她说,好像很少听到中国有人有dyslexia,是不是因为中文字不是字母组成所以不容易出现这个问题?所以我今天查了一下,原来中国人也有阅读障碍,但是表现的方式和拉丁语系的人很不一样,甚至导致这种障碍的基因可能也不同。但是阅读障碍是一个在中国没有受到重视的问题,所以针对中文阅读障碍的研究还很少,对于有阅读障碍的学生的帮助也很少,这些孩子很容易在学校被认为是懒惰或者笨所以学不好中文字,基本还停滞在80年代美国学校对于dyslexia的认知上...
相关文章:sixthtone.com/news/1001806/how

怎么选灯,不一定全对,仅从我卖灯卖了七年,接触到的终端客户的需求出发。 

灯的几个数据:
瓦数:花多少电,跟亮度其实没直接关系。
流明(lumen):亮度,在没有特殊需求(比如画画)的情况下,每平方英尺大概需要10流明。如果是工作区域(比如梳妆台、厨房、书房)就需要更高的亮度,大约 70流明/平方尺。
色温(kelvin):灯光的颜色,越低越黄,越高越蓝。市面上最常见的有 2700k, 3000k, 4000k, 4500k, 5000k。 4000k是最接近自然光的色温。5000k以上不建议在任何场合使用,伤眼睛。2700k以下不建议在任何工作区域使用,容易照得人昏昏欲睡。
演色性指数(CRI):显示物品真实颜色的能力,市面上大部分产品大概在CRI 70-75左右吧。这个数字不太影响普通人,如果是显色度有要求(比如画画),建议选CRI 80以上的。

看了大家都在说的「二舅治好了我的精神内耗」,看到一半就不由得想作为残障者我完全也可以拿自己当素材拍一条这样的视频。但是只能拍出前一半,拍不了后一半。

为什么呢?因为后面我幸运成功run到了正常的国家生活啊。社会免费提供了我需要的支持,我在读书和工作上得到了跟健人同等的机会,也遇到了平等待我不会因为残障就觉得我低人一等的伴侣。即使生活多一些残障带来的不便,也是过着普通的日子,实在无法给观众提供俯视苦难的刻奇优越感。

所以二舅那条视频后一半那么多的苦难,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还有,这条热度刷爆的视频的内容是一个不幸残疾的天才少年的一生。那么你们猜不幸残疾的天才少女们都去了哪里?

她们的人生即使有机会被作为这种视频的素材,会得到像现在这么高的热度吗?

最近看到一个传到海外的笑话,说杭州有一个叫郑极夫的民间考古专家考证出华盛顿是中国人。我搜了一下,才发现此人曾创办《杭州生活周刊》,19年还接受过海外采访,讲述自己因为审查而遭到毁灭性打击,杂志停刊,事业和个人储蓄都毁于一旦。如今他在“头无片瓦”的房间里主攻英语起源于中国、埃及金字塔系中国人援建等“学术方向”,只能是活生生被逼疯了。

让我想起小时候在本地日报上看到的一个“乌龙”。某日该报整版头条报导,在深山老林里发现了一个“奇人”,日夜不停地在山壁上雕刻毛泽东语录。报道里把他塑造成一个抛弃名利、余生全部投入到光荣伟大爱国公益教育的无私艺术家,而这座荒山在未来有希望开发成爱国教育基地。记者在报道结尾留了个悬念,说还没有弄明白艺术家是受什么感召才投入这项事业,他们会继续跟进采访。

第二天的后续报导没有头版,只占了一个小角。记者用机械说明书一般的语言解释:他在文革中几乎全家遭迫害至死,从那以后精神就不太正常了。

这些悲剧在党国眼里应该是一种骄傲吧。不管什么手段,它们最后收割了“赞美和忠诚”

去广告印刷店打几个可以贴或闪光的大字,安一个可以播放纪录片或综艺节目的显示屏,那还是挣扎过的,挣扎不了的只有手写的商品名或者只有店名了。路过两家b站高播放量视频里提到的馆子,也已经关门了。但是真的有什么不一样呢,为自己打上各种时髦的标签,尽量够一够热点,希望自己熟悉的生存方式尚还可用,看起来没那么过时——不明白,为什么还是没有人来买。囫囵地,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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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想起家附近医院的后门,以往有许多流动摊位,卖水果和煎饼。我猜想病人和陪护总会需要这些的。因为疫情后门关了,也不准探视住院病人,前门还剩些摊位,其中一个卖凉面凉粉凉皮,摊主打开旁边的泡沫箱,里面码着提前准备好的几碗凉面和油豆腐,一些冰块。还有幼时记忆里辣但好吃的刮凉粉,我经过得早,那一快滑溜溜圆呼呼半透明的凉粉还是完完整整的,没有人买过。其实蛮好看蛮漂亮的,甚至可以被拍成一种精致可打卡的美食吧。但是那时突然意识到,那就是一个塑料盆子的形状,把它做好做成这样的和食物完全无关的器具的形状。

换了个青旅,等着入职没什么事情可干就戴着眼罩睡了一下午,刚刚周围忽然有动静,我突然惊醒从床上弹起来“我的核酸!”
因为睡得迷迷糊糊戴着眼罩分不清白天黑夜没时间感,以为已经到了深夜没有办法做核酸了,明天24小时核酸过期就哪也去不了公共交通也坐不了,清醒之后才意识到才五点左右。
很难描述从床上弹起大喊“我的核酸”那一瞬间的非人感,像卡夫卡笔下那段著名开头:“一天早晨,格里高尔.萨姆沙从烦躁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的在床上变成了一只巨大无比的甲虫。”一天早晨,人从烦躁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昨天忘做核酸,今天24小时核酸阴性证明过期了。被排斥在群体之外,忍受着各种歧视和不便利,无法沟通和行事,不再是人,而是一个躺在床上的巨大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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