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5日现场播报:这个社会实在是太不公平!不止克扣医保费,还有拖欠养老金
#克扣 我是武汉的退休工人。2月15日一早我就出来了,早上八点十分在中山公园前一站下车跟其他老朋友碰头,步行到公园门口。八点半左右已经有警察在公园各处门口、附近道路和路口布防。同时,老人也逐渐从地铁和公交车上……(来自Telegraph23/02/17)
阅读原文:https://telegra.ph/2%E6%9C%8815%E6%97%A5%E7%8E%B0%E5%9C%BA%E6%92%AD%E6%8A%A5%E8%BF%99%E4%B8%AA%E7%A4%BE%E4%BC%9A%E5%AE%9E%E5%9C%A8%E6%98%AF%E5%A4%AA%E4%B8%8D%E5%85%AC%E5%B9%B3%E4%B8%8D%E6%AD%A2%E5%85%8B%E6%89%A3%E5%8C%BB%E4%BF%9D%E8%B4%B9%E8%BF%98%E6%9C%89%E6%8B%96%E6%AC%A0%E5%85%BB%E8%80%81%E9%87%91-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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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llistof
重新编辑此条,二月都是narrative
巴比伦
怎么说,今年第一部narrative,看了十分钟已经被吵死,发现竟然三个小时,如坐针毡,来看看接下来一半怎么样
——看完了,好无聊又吵闹的片子。
要讲的其实很简单,好莱坞默片转有声片时期几个人物的浮沉。导演像交作业一样把会的拍摄套路全塞进来,末尾十分钟的拼接又显得单薄,除了男主说te amo的地方(关系并不吸引人,只是我听了三小时美音觉得换个语言表白还蛮动人)+认出几帧我喜欢的片子。看短评还想起来一点,地下室猎奇片段让我感觉有点嘲讽电影也不过是你给它扔钱人们便什么都能做,这一部狂用裸露和屎屁尿的电影就仿佛自己认下了电影不过一时噱头的感官刺激。
the Whale
演员演技没得说,整个故事的元素很精炼:只有一个房间,走不出同性恋人自杀创伤且濒死的男主,逃离家乡的年轻传道人,被男主“拖累”的三个女性(前妻、女儿、护士朋友),会隔门问候又被真面目吓到的外卖员,屏幕上不在意的学生们,被窗外食物吸引的鸟(但最后盘子碎了)。再一次,现在对身体性的内容“共情”更深,从心脏到呼吸到移动到暴食的各种艰难窒息感。不过流泪不代表多喜欢,片子本身优秀,但就像男主妻子说的,为什么都到现在了故事还是围绕你(这个男的)满满音乐和圣经也让人累。让我觉得比较好玩的是男主英文教师的设定,讲如何费心说服造句装饰,人还是要被诚实撞击,但片子里变成一种伪装成负能量的正能量,还是在讲“我要完成什么、我要挽救什么、我要做点什么好事”。I don’t believe anyone can save anyone, 既然已经说出来这句话,为何不贯穿到结尾。看完只想叹一句何至于此,已至于此。
Falcon Lake
意料之内的无聊,宛如青春期心动要素公式:夏天,郊野度假(要有林+湖+自行车),自慰或遗精或边缘性行为,下雨,party或唱歌或跳舞择一或都来,烟和酒择一或都来,然后分开。除了结尾,有一点到底谁死了还是都死了的暧昧(其实仁慈点就当个metaphor也行)。人老了吧,实在没被打动。
Aftersun
啊又是一个父女片,又是一个手持家庭影像,又是一个我爸可能是gay。小演员灵。整体来说比起大哭大闹强说愁的更喜欢这部。连着看能看出来,有的导演是想探索电影作为电影本身的潜力和质地,有的导演只是想说嘿你看我能用它做出什么。
Women Talking
虽然标题就是女人们的谈话,但对话对人物形象的塑造偏平淡且冗长,开头剪辑有点杂乱,台词像演话剧画面又很具体,不知道作者到底是想抽象还是想落地。Ben Wishaw实在太像gay蜜。整体有点浪费集卡一样的选角。
但没办法,看到关于女性困境、创伤和互助的场景还是忍不住要哭。反复念圣经也不会息止的暴怒和复仇欲望。
这个视频特别有意思,有人不理解这里面的笑是什么意思,我来解释一下:中国代表在联合国发言,试图证明中国并不缺乏言论自由。她的思路是:“民法典编纂过程中曾经广泛向社会征求意见,而且什么样的意见都能提,甚至连“同性婚姻合法化”(提到这个概念的时候就忍不住笑了)这么荒谬的事情,都能成为热议的问题。这都能忍,可见我们是有言论自由的。”说句有点伤人的话,简中现在争得热火朝天的几乎一切女权话题,在大爹看来,应该也就是这种带着微笑的感觉。
室友中长(?)谈话录
提起来身份认同的模糊性,tragedy is in between,虽然这些是我大四时比较激烈思考的问题,市面上摆着的narratives对我们而言都没有吸引力了,黑和白都分明,难的是给模糊态找到声音。
笑死,另外提及我最近难得又开始给cp写文,平时也有路过随缘嗑一口的,真正让我写文的cp密度挺低,但我也不觉得有多重大的特殊性,感觉在此时我是一个滤网,我好奇水流经过我会是什么样子,但不觉得非要留下什么或给水打上印记。还是喜欢这样的状态的。
context是Robert Kennedy在MLK被刺杀后的演讲引用:
“Even in our sleep, pain which cannot forget
falls drop by drop upon the heart
until, in our own despair, against our will,
comes wisdom through the awful grace of God.”
语言的污染真是太厉害了,经常是一层套一层,就算时刻警醒也很容易被带到坑里。比如“延迟退休”,你能看出它其实是“延迟发放退休金”的意思,已经很了不起了。但是仔细想,真的只是“延迟”吗?人均寿命是基本稳定的,所以延迟一年就等于少发一年啊!这哪里是“延迟”,这明明就是“克扣”嘛!同样的道理,所谓“门诊共济”,第一层的污染,是把“挪用”(个人账户)说成是“共济”,这个比较明显。第二层的污染,则是这个所谓“挪用”也是可疑的,因为挪到那个所谓的“大池子”里,有监督有审计有问责吗?什么都没有,所以这明明就是抢了个人的钱去填政府的亏空嘛,哪里是“挪用”这么简单?看到这一层已经很不容易了,何况还有第三层:什么叫医保?是保险还是保障?(比如我怕收成不好存了点粮食这叫保障,这和为防天灾买农业保险是完全不同的性质,保险公司是不能把我的存粮拿走去赈灾的)医保账户是什么性质?是政府的专项税收(类似燃油税),还是说政府只起到一个监管作用,怎么花这笔钱主要由个人决定?这些根本性的区别,都是没说清楚的。比如管理部门叫“国家医疗保障局”,但是职责第一项就说自己管的是“医疗保险”。这种有意的混淆,明摆着就是故意不把事情说清楚。你稀里糊涂地交了一大笔钱,最后根本不知道性质是什么,你自己的权利在哪里。像这样年深日久积习成俗的模糊性,才是简中最根本的“语言污染”,天然就给关于公共事务的辩论增加了困难。很多人还在那儿得意于中文的所谓“博大精深”,简直是光屁股拉磨转圈丢人。当然,好消息是当涉及直接利益的时候,所有的语言污染都失效了:老子账上的钱少了,操你妈听见了吗操你妈!
今天看到两篇文章是关于俄乌战争中的女性视角:一篇由乌克兰女记者发表在Foreign Policy杂志,讨论乌克兰女性在战时的双重客体化困境,在受到俄宣长期贬低侮辱的同时也可能被西方男性当作fetish赏玩(https://foreignpolicy.com/2023/02/12/ukrainian-women-looks-feminity/ );另一篇是对Oleksandra Matviichuk(去年诺贝尔和平奖得主之一、乌克兰公民自由中心的负责人)的采访,介绍了作为国际法律师收集战争罪证据的工作,尤其强调“俄军将强奸作为一种制造恐怖和羞耻的武器“(https://elpais.com/ideas/2023-02-15/oleksandra-matviichuk-premio-nobel-de-la-paz-los-rusos-usan-la-violacion-como-arma-porque-provoca-verguenza.html )。希望读到更多这样在地化的、关注具体现实的女性记录,而不是外宾虚空打靶式地对面目模糊的受害群体扔出厌女的指责
看李老师推特才知道今天不止是武汉,还有大连也出现了医保游行。
https://twitter.com/whyyoutouzhele/status/1625799396351770624?s=20
我试着给你写这封信,尽管我不知道它会不会最终到你的手里,我想很大的可能是被他们直接处理掉吧,不是因为这封信会对他们造成任何威胁,而仅仅是出于他们的习惯性残暴和冷漠。你还记得法拉吗?我跟你讲过的因为在卑路支斯坦做研究而被抓捕的女孩子——他们指控她危害国家安全罪而判处了15年,她已经在里面四年了,我们寄给她的书她从来没有收到过,而她在里面写的那部寄给阿里的小说,寄出来时被撕到只剩下目录了。上个月,在我第一次被审讯释放后见到了阿里。他告诉我,最近接到了法拉从监狱里打来的电话,这是这一年里唯一一次听到她的消息,她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坚不可摧。在告别时,阿里欲言又止——我想我、他以及我身边所有朋友们都心知肚明却小心翼翼不愿意戳破的是,我正处于一种借来的自由之中——“我相信无论后面会发生什么,你也会一样地坚不可摧的……”他说完,我的眼泪难以抑制地落了下来。
【限额免费读】真实的虚构:德黑兰狱中来信|女人没有国家?|深度|端传媒 Initium Media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230211-opinion-a-letter-for-4a/invite_token/JyLpdWotGh
发一下我之前的剖腹产后立刻码下来的手术经历。图片是我被开膛破肚的样子,非常血腥,慎点。不过和这几个月育儿的挣扎比起来,整个孕期的轻微不适、剖腹产术后恢复的疼痛简直不值一提。
趁着我还没忘记,记录一下剖腹产过程。
手术前八小时禁食、四小时禁水,所以我在前一天晚上九点半吃过最后的半根香蕉以后就没再吃别的,然后半夜两点左右我起床上完厕所以后猛灌了一大杯水就没再喝水。
第二天一早,一个是由于我平时上早班早起习惯了,一个也是因为心情紧张,所以六点就起来了,起来收拾洗漱一番七点半准时赶到医院。
到医院以后先去做了个胎心监护,一切正常以后就告别傻狗去病房放行李,然后各种医生进来帮我办入住、讲解注意事项、签各种知情同意之类的。我特意选了靠窗边的床,如果傻狗经过我可以看到他,不过因为玻璃是那种单面的,他只能看到一个朦朦胧胧的我。而且窗外刚好是一个餐厅,我都能看见别人吃的是啥,当时就感觉好饿。这一切折腾了半个小时吧,然后就换好衣服等着被叫去ICU做手术前准备。
等啊等、等啊等,早九点终于喊我们去ICU了。到了ICU以后先是插滞留针、抽血检查、输液,给稍候要打的抗生素做皮试(巨疼)然后量血压心跳什么的。一开始觉得那个输的液好冷,我都能感觉出自己血管的走向,后来慢慢地就注意不到了。这些准备工作做完之后我在ICU又等了很久,等得我都不紧张了,就记着渴,虽然打了点滴按理来说就不缺水了,但是嗓子还是干。然后麻醉师进来给我讲麻醉注意事项,又确认了一次各种过敏、过往疾病啥的。
十一点的时候终于被叫进去做手术啦。手术室贼冷。进去以后护士帮忙按住我的头和肩膀,这样背弓起来好打麻醉。然后我能感觉到的被插了两针,但是我感觉一共好像不止两针,打完麻醉立刻就觉得脚开始热热的。然后趁着麻药劲儿还没上来感觉躺床上,一个护工来帮我插尿管,因为没喝啥水她一度怀疑自己有没有插进去。接下来就是把我十字状绑起来,连上监控心跳、血压的仪器。然后又进来两个医生一个护工,先帮我消毒、除毛。其实除毛的时候我就基本感觉不到下肢了,但是还有一点点感觉,我还担心这个麻药会不会打少了。然后就是在我面前遮一块布,阻拦视线。我本来还想通过天花板上的手术灯镜面反射看看发生了啥,结果是一点儿都看不见。然后我就感觉有人在我肚子上鼓捣鼓捣鼓捣,麻醉师和护士一直和我确认有没有感觉,有没有什么异样,然后提醒我接下来最难受的来了,就是要腾点空间把孩子挤出来一下,让我放轻松、尽量正常呼吸。我就感觉自己的肋骨和胃那个位置被魔山按裂了,但是随后就听到了人类幼崽的哭声。然后大家就是:恭喜恭喜、是个男孩、长得很像你,接着就听到吸婴儿口鼻里羊水的声音,然后护士简单给孩子擦了擦就抱到我脸旁边亲亲(虽然大家都说好看,但是我还是觉得看起来丑丑的)亲亲完了以后就抱走去进一步清洁和穿衣服了。手术进行到这儿也就过去了二十分钟不到吧,真的巨快,但是接下来的缝合过程就比较慢了。就是感觉一堆人对你的肚子拉拉扯扯,不过一点都不疼,然后期间我还闻到烧猪皮的味道,不知道是在烧线还是什么。同时医生们也开始聊天,自己家养的猫吃啥在哪儿睡这些话题。然后这一段是我唯一感觉非常不适的一段:感觉大脑充血、心跳加快、呼吸有点困难、张嘴说话有点恶心、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然后我亲眼看着显示屏上我的心跳从66飙升到90,医生说是肾上腺素作用以后引起的正常现象,果然过了一会儿除了发抖以外其他现象就消失了。然后手术就结束了,布被撤走了,医生也去准备下一场手术了。留下三个护工帮我擦一下身上的血然后搬到轮床上。当时他们说要把我的腿抬起来,我还以为自己最起码能感受到有人碰我,结果没想到一点感觉都没有我的腿就出现在了眼前,他们还帮我左右翻身,全程也是没有感觉,非常的奇妙。
搬到床上以后给我盖了一个金色的锡箔纸说是保温的,然后盖上被子就把我送回了ICU。后面就是护士医生隔一会儿来检查一下,问问疼不疼、腿能不能动。帮我打止痛药、换点滴,在我的伤口上压了一个重物帮助排血。这个时候新生儿科的医生就把幼崽抱来喝奶了,全程帮我把乳头塞进幼崽嘴里、给我一个小枕头、帮我找舒服的姿势抱孩子。猪猪吃完以后就抱走去睡了。护士过了两三个小时给我倒了杯温温的薄荷茶和一杯水。然后让我拉着床上那个把手努力抬起来一点,擦擦我下身的血,换一片接血的卫生巾。这个擦拭、换卫生巾的活动也是一两个小时一次,期间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腿慢慢恢复知觉,伤口也开始有了一点点痛感,但是很轻微,和最轻的姨妈痛差不多。拿走重物以后和麻药没退去之前护士还给我按了按伤口,也是能接受的程度。期间还又奶了一次娃,这次明显感觉娃吃的多了一丢丢,时间长了一丢丢。最后我的腿完全恢复知觉,护士给我穿了一个网兜的内裤搂住那片卫生巾,然后教我尝试着挪动坐起来,坐一个小时以后就转移到轮椅上送回病房。不得不说挪动自己和走路的时候那个伤口还是会疼的,毕竟是要牵动那块儿肌肉,但是躺着不动就基本没事儿。这个时候我才感觉出止痛药的劲儿有多大,我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好像睡了一个世纪,又好像发了两天高烧,脑袋沉沉的,转头转快了都晕。回病房以后护工给我送了酸奶和饼干,嘱咐我有啥事叫他们就好。此时是晚上六点多,整个下崽活动基本顺利结束。
晚上睡前又奶了一遍崽,这次耗时一小时,喂奶的时候真的很渴。然后医生给了我一片放松舒缓的药,说今晚让我好好睡,应该不会再送崽过来了。
试图当厨子 或桥
"我祝福你 天地不过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