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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n_kazak 现在只是入屋破坏财产,但房子总归还在,还没到最下限。维吾尔人如果全家都进了集中营,房产和地产就被法院查封拿出来拍卖,还掩耳盗铃把业主名字抹掉,但房子装修风格一看就是维吾尔。这些在新疆地方法院官网上都能看到,数量特别多。也不是说汉人也没遭受过或者一定不会这么被对待,毕竟以前打土豪分田地就是这么操作的。

各位不了解象的使用注意事项的新象友或老友邻,开始使用之前请注意长毛象社交规则的第一点就是:不要未经允许截图把他人的页面和嘟文搬运到豆瓣、微信或微博等等这类墙内平台,因为长毛象不是一个国内被许可使用的社交网站,所以你每次搬运,其实都是在增加他人帐号的安全风险。对于墙内和墙外使用同一ID的用户风险尤其大。如果你不希望这些用户被请喝茶,被消失,请不要置他们于这种风险之中。
搞清自己在做的事情在当下意味着什么,提高一点基本安全意识再用象,并记得这个基本规则,然后再探索长毛象社交的可能性,这样对自己和他人都会更好。

今天看到最有冲击力的图,朝鲜也打上mRNA疫苗了……

林夕并没有停止创作噢。他在佛学上的精进,引导他的创作,从成人抒情转向关怀社会大众。发轫于东南亚的人间佛教,认为想要普渡苍生,改善底层人们的生活,就应该积极入世,参与社会运动,甚至不惜抗衡当权者。宗教不是劝人麻木,而是抛洒出一片赤诚与热血。
林夕19年关心香港返送中运动而参与创作的歌曲《双城记》,歌词几乎不用转换,就可以贴合当下正在经历防疫乱象的我们。因为无论哪座城市的居民,香港或上海,我们都在面对同样的暴政。

「有心的人 原罪是没本事谄媚 / 无脸的人 受不起被喂饱的恩惠 / 有梦的人 再也没有自由闭嘴」

「历史总在轮回 / 哪里没纪念碑 / 哪种悲情更悲」

「寒蝉只能 在沉默中爆发 / 冷血是冷血者的大麻」

「寒蝉只能 在沉默中爆发 / 冷血是冷血者的大麻」

「他们用黑手打压 / 赤裸裸施行家法 / 无耻逼迫出无畏的人 / 在权威之下 / 无权说害怕」

「就看谁更快崩塌 / 白色恐怖最怕光明正大」

通常,人们在公共场合说公共事务,在私人场合说私人生活。

后来,有了互联网社交平台,好多人在公共场合说私人生活。当然可以说,只不过,个人隐私暴露于不可控的环境,可能增加风险,只要说话的人能承受风险即可。

再后来,因为言论审查,中国大陆的人在公共场合只能说私人生活,在私人场合悄悄讨论公共事务。

再再后来,审查制度导致有些人认为,人们只准在公共场合说私人生活,只准在私人场合议论公共事务。

是非黑白就是这样颠倒的。

比较让人烦躁的一点是,所谓大白已经进展到入户发泄型消杀了,我们还只能分享一些如何保护贵重物品和书籍的tips。
当然不是在说象友,能在这种时刻向大家提供一些免于被毁的可能性是功德。但是讨论空间如此狭窄,很多人为了让一件事能继续被讨论,不得不在螺蛳壳里尽量做道场。还在有人说键政人太多了,问题是这他妈哪到哪,说实话很多东西都够不上键政的范畴,它就只是有恨的人想要自由地哭,自由地吼。

@syllistof
Documentary-舞者(2016)
Sergei Polunin, 启蒙在乌克兰,成名于伦敦,重启于俄罗斯(所以现在在做什么?) 点开纯属巧合。这部纪录片只让我感受到旁观者嗜好所谓天才人生之疯之苦之戏剧化宛如秃鹫嗜腐血,好肤浅无趣又残忍。只是我仍然很好奇,以身体为重心去思考和体验,是什么样子。体操和芭蕾需要的肌肉不一样。要强烈的情感动机,又要控制。小时候常表演的曲子像是护身符。完美的古典的身体线条,但摆在舞台上远看也不过像一只八音盒小人,目光和灯光共造精致幻象。What’s next? Nothing next. 19岁已成为英国皇家芭蕾舞团首席,而我还没有讲话,在旁边的妈妈先提起ysjx。但某种意味上,我在他身上看到的枷锁更深。其实没有高下,只是自甘背负哪一个,或者,可以自造一个十字架也好。可是啊可是,像一跃至空中,像他中途回到乌克兰小镇那段,在雪地上感受几十秒自由吧。

何伟在《纽约客》的新文章,以他遭遇的举报事件为由头(到最后也没搞清楚到底是谁在微博举报、又是谁决定不给他续约的),对比了自己二十多年前在涪陵教书以及最近两年在川大教书的经历。

就像他的所有作品一样,有的是故事和深描,没有什么黑白分明的结论——二十多年前的学生其实更加民族主义,但是他们又有一种初入新鲜世界的好奇;现在的学生其实懂得更多,对体制的运行更谙熟,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老大哥狂热支持者,但是他们又更加现实主义。

何伟认为,高强度的竞争实际上对年轻人有一定的驯化作用。但是,他又认为,这些年轻人并没有完全被剥夺主动性,他们还是能读能写,能观察能思考。

结尾是他和川大学生媒体《常识》的同学们的对话。他发现,这些同学几乎都是女生,他接触过的女生是小粉红的概率更低。虽然不少同学觉得最后还是只能逐步适应这个体制,但仍然有一个年纪最小的女生说,将会改变它。

newyorker.com/magazine/2022/05

55 岁的 Ron Vogelaar 是第一个在与俄罗斯军队的战斗中丧生的荷兰志愿士兵。

以前:想问墙(网络)内成长起来的人会是什么样
现在:想问墙(物理)内成长起来的人会是什么样

联邦宇宙中不仅有长毛象这种微博应用,还有其他各不相同的程序,比如:

BookWyrm 联邦制的书籍标记平台:
fediverse.eu.org/discussion/28

Lemmy 联邦制的类似 reddit 的论坛程序:
fediverse.eu.org/discussion/26

PeerTube 联邦制的类似 YouTube 的视频平台:
fediverse.eu.org/discussion/30

Matrix 联邦制的类似 QQ、微信的即时通信程序:
fediverse.eu.org/discussion/29

如果有人对他们有兴趣想自行 #建站 的话,可以参考我丢出来的搭建教程……! :catjam:

#联邦宇宙造星指南 ←没错,就是突发奇想,想打上这个中二的 tag 。

我好朋友上个月月初去方舱做志愿者,是公司组织的。本来我们每天都聊天,她进入方舱后有三天都没和我联系,后来告诉我是太折腾、太累了,每天忙到凌晨都不能睡,住的地方都是临时搭起来的。而只有身体上的疲倦,已经是万幸。
和她同批进入方舱的一个志愿者女生A(也是她的公司同事),被领导性骚扰。一天晚上她们组和领导一起吃饭,领导喝了很多酒,嘴巴里不干不净地揩饭桌上小姑娘的油。喝着喝着说自己头有点晕,请A扶他回房。A去了一段时间都没回来,然后我朋友收到了A发来的消息,一个房间号。

我朋友立马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事,跑到那个房间门口用力敲门。我朋友身材不高大,也不会什么拳脚功夫,相反她就是一个小个子温温柔柔的女生。敲了一会儿,A来开门了,背后是已经脱的只剩短裤、在穿衬衫的领导。

好消息是A和我朋友在公司里很有人缘,她们说出这件事后,同事都义愤填膺地表达了支持,甚至有分管小领导也表达了支持。虽然当天晚上房间里的事没留下证据(除了我朋友可以做半个证人和A的自述),但隔天领导的语音道歉和微信小作文都有留存。于是她们就一边做志愿者一边开始维权。领导知道她们要维权了,还去找酒店保安和经理,想让他们做假证,被保安和经理拒绝了。然而这里也发生了我觉得最可怕的事:

她们争取到了群众朴素温和的正义感,争取到了家人朋友的理解支持,甚至我朋友本职是法务,懂法条和诉讼程序。维权因此而变得容易了吗?
她们一开始报公司党支部书记,书记报上去之后表示上级不愿意处理。于是她们只能再报警,得到派出所回复——疫情不方便出警。她们请求派出所联系上级公司,联系到之后,上级负责人说“不用派出所介入,我们公司内部会自己处理”。过去半个月了也没人来处理,这么一拖再拖,没办法了,她们打了妇联电话和集团总部投诉电话。

集团总部投诉电话能打通都是分管领导帮的忙。

然后,她们等来了约谈。约谈她们的人问了这样三个问题:
1、为什么当时不拍照?
2、为什么当时不逃跑?
3、为什么不立即上报给公司,自己去闹大?

性侵犯出生在这儿就偷着乐吧。

上海早关了 北京快关了 广州不清楚 重庆澳门没法选
不如领馆们开启线上面签服务 钱照赚

马一下这个notion徐州丰县相关资讯存档合集,google drive还有2020年一系列疫情的报道合集。

diocsin.notion.site/e319bc6bee

@ciao @fatelab @sicbo
请大师们相互瑞评一下彼此
点拨,塔罗牌,答案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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