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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跟我说给我买了个维尼熊 晚上一起去拿包裹 她:看我徒手取维尼 我:嗐这可不兴说啊

呵呵,这个微博ID提醒大家何韵诗为汶川救灾做过什么,就炸号了。何韵诗只能是那个”勾结境外势力破坏中国安定团结的港独分子“。

小区里合租的河南大叔,说自己没吃的了,说自己五十多岁在河南没受过这罪,在大上海要饿死了。封了快五十天了,他们八个农民工,每次发物资都只给一份,还不说我们小区根本没发过什么像样物资。我说把我的主食分给他们一些,很多居民也说送给他们一些,大哥坚决不要,说他不好意思,现在大家物资都比较匮乏。现在很多人看他不要,都主动给送到他楼下。——这段话一发出来就被豆瓣锁了···

(豆瓣被删存档)住院日记 1 

每天都有人被绑上束缚带,大多是十几岁的少年,因为自残、打架等原因被绑起来。今天早上,一个少年因为在排队等待做电休克(也就是电击)时忍不住想吃东西被绑起来,因为做电休克必须空腹。
昨天我认识了前天晚上被绑起来的女孩,十五岁,拥有富裕而残破的家庭。她笑着叫我姐姐,给我看她手上被自己咬出的伤痕。“我是因为自杀进来的呀。”她的语气听上去满不在乎。
很多少年喜欢聚集到我房间,于是我的母亲就不好意思地退到走廊里。每个病人都必须有一个亲属陪护,少年们当然都不喜欢和亲属待在一起,而我又住在少有的单人间。他们聚集在这里也只是打游戏,或者与刚认识没几天的异性进行试探的亲吻与抚摸。“年轻真好。”我半开玩笑地说,他们便很快地回应,“姐姐你不也很年轻吗。”
我的日记本已经差不多半个月没有使用,来到这里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处于无法写字的糟糕情绪状态,而来到这里之后又几乎没有独处的时间。在别人面前用笔写字让我感到羞耻,于是只能用电脑。说起来,我很困惑这里为什么不会没收笔。所有尖锐物、棍状物、金属和玻璃制品都会被没收,但笔是例外。
我试图在这里找到一个可以写字的地方。活动范围只有一层楼,走廊里总是拥挤,因为大家都在反复行走,从走廊这头到走廊那头,每天都是如此。我喜欢走廊最南端一个老旧的木质长椅,常年累月的摩擦使它呈现出金属的深褐色,在其他塑料座椅中鹤立鸡群。但这条长椅也总是拥挤,事实上,走廊里的所有座椅都总是拥挤。
走廊会在晚上八点半之后逐渐空下来,因为九点是查房发药的时间。我总是在护士离开病房后偷偷吐出药片。“它让我很困,我不想这么早就睡觉。”我这样向母亲解释,于是她允许我推迟一个小时吃下晚上的药片。这意味着我在晚上也没有太多写字的时间。
写字的时候,常有小孩跑来问我是在写什么,但看书的时候就不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能抽烟,或者是因为平时吃惯的药被换掉,这几天我频繁地感到恶心。在此之前我都将那种感觉成为“尴尬的具象化”,今天我突然意识到,那种感觉其实就是恶心。一定要描述的话,就是一种无地自容的羞耻感。尴尬和恶心是我最常有的体验,而在这里,一切体验开始逐渐被放大。
拿手机录像的时候被护士阻止了。母亲对我说,小心,如果不听话是要被收手机的。我问她,是所有人都这样,还是只有我这样?母亲露出讳莫如深的表情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当然是大家都一样呀。
这让我觉得可笑,尽管我已经花了很长时间去理解母亲,但仍是做不到。在发现有十五岁女孩问我要电子烟之后,她开始频繁向我提起又有哪个小孩做了什么在她看来“发疯”的事,并让我不要随便同意加他们微信。我对她说,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觉得他们会是什么好学生吗,难道你不知道我为什么也会在这里吗。
母亲说,我不是那个意思。过了一会儿她又说,那不一样。
我还是没有习惯和母亲长久地待在一个空间里,当她在我旁边坐久了,我甚至会感到靠近她的一半身体发麻。我问医生,为什么一定要有人陪护呢,如果我一个人待着会让我的精神状态更好呢。医生说,这是规定。
十几岁的小孩们问我为什么进来时,我笑嘻嘻地说,被警察抓进来的你们信不信。当他们露出半信半疑的好奇眼神时,我就适时地闭嘴。
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人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她看我穿着“女权主义者长这样”的t恤,就过来问我“你打拳吗”。我想了想,点头,她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表达自己对各种社会新闻的愤怒。我问她为什么进来,“因为我想杀人。”她毫不犹豫地说,“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上街砍男的。”
今天在走廊上看书时,她拉着自己的母亲走到我面前,说,“你看,我就说姐姐是个很有文化的人。你知道吗,姐姐是写东西的呢。”我抬起头尴尬地笑,她问我在看什么,我把封面翻给她,《城市与狗》。“我都没听说过呢,好厉害呀。”
于是我只能笑得更加尴尬。

【新闻】新加坡[1]统计了2021年的excess death, 也就是多死的人,计算方法基本上是按照老年人口数量和往年死亡率,可以推算出一个理论死亡人数,用实际死亡人数减去这个理论死亡人数就是多死的人数。2021年新加坡多死了1535位居民,根据分析其中804例死于新冠,占到了52%。卫生部长说另外一小半人可能是因为慢性疾病推迟了常规检查治疗,或者得了新冠但死于其他病,因为新加坡的医疗系统没有被挤兑,新冠检测统计应该也没啥问题。
我觉得都拿新加坡当对比对象也有一个原因是人家统计做得比较细致吧,可以用来分析的信息比较多。但是这说明在一个人均医疗资源水平相当高,医疗系统没有被严重挤兑的地方,每死一个新冠患者还要多有一个人死于pandemic带来的其他问题。
[1] channelnewsasia.com/singapore/
此前也有【文章】[2]建模估计了29个高收入国家2020年的excess death, 按性别分的话男的比女的稍多一些,考虑到死亡人口的年龄分布,这和男的预期寿命比女的短是一致的。令人(我)震撼的是韩国除了新冠病死的excess death是新冠病死人数的将近5倍。
[2] bmj.com/content/373/bmj.n1137.
@covid19
@mature

——你不走会影响三代。——这是我们最后一代。关于这个对话,我还来不及感受悲壮就看到了令人绝望的留言:我是说你爹和爷爷退休金没了。

做了个梦中梦中梦(主要因为梦中有一段是在看电影,而后又试图向人描述影片内容,其中包含的观看、记忆、复述、重现过程每一步都像衍生了新梦境)。有轮回与死亡,变幻的场景和人物纠缠不清。于是记得最清楚的只剩再一次梦见因为赶飞机错过了告别的机会,一边为紧迫时间焦虑,一边为无法见面遗憾心痛,同时要对机场人员说,是的我证件齐全。

在微信朋友圈里看到的,也不算太熟的朋友,只是以前在上海工作的关系打过交道。我和她最大的共同点,可能只是都在上海生活过。这段描述还是挺触动我的,私聊问了下,可以转发到其他平台。

我也没有太多可以评论的,通过她的描述,大家应该都能各自体会出不同的情绪来,我只是觉得,这也只是冰山一角。

这不过是我一个人在上海生活、工作过的人,所结识的,依然在这座城市里生活的另一个人,所遭遇的一个普通周三的夜晚罢了。

甚至还没感觉到悲伤,眼泪就已经流出来了

她乡留学互助项目和1:1Mentorship上线啦!!

大家好,她乡一直以来都有很多正在留学和准备留学的乡友、姐妹,我们也时常能看到关于留学申请的求助帖,因此经过一段时间的筹划准备,我们的她乡留学互助项目和1:1 Mentorship上线了!

(超级感谢主要负责人Constance和火鸡,工作量超大!🧡💛💚)

我们的项目希望能够帮助有相当强烈和确定的意愿出国留学,但是在准备申请的过程之中遭遇了很多困惑和信息资源的偏差的女性。

(自我认同为女性和non-binary),帮助她们了解更多出国留学申请的一手经验和信息,希望能有更多女孩子们能通过这个项目成功申请到她们想去的学校,并能够消减国内平台和中介对于女性留学的歧视和PUA❤️。

1:1(一对一) Mentorship正在开放报名中🔥,报名时间为现在到 6月5号(根据报名人数可能酌情延后),欢迎有兴趣的姐妹点击链接报名参与:
womenoverseas.com/t/topic/2906

(已经有好多姐妹愿意报名做mentor了,感谢大家❤️。)

最后特别申明:项目是完全免费的,没有金钱交易,mentor们并不是“中介”,提供的并不是“中介”的服务。

本条欢迎大家转发,欢迎大家成为mentor/ment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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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女性和non-binary朋友加入她乡,看到更广阔的世界,成为更好的自己。
网址:womenoverseas.com
PS:请认真填写注册申请理由,10字以下不会通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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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电脑里翻到这份名单,是18年因声援工人被捕的人员,有学生、社会工作者以及工友,我明确知道后续的好像只有岳昕,前几天刷到tl有人在问沈梦雨的现状,现在也想问问其他人都还好吗…除了这份名单上的,还有北大的贾世杰和沈雨轩,他们呢……?

ChineseForUyghurs 

欢迎大家看看这个汉族人树洞投稿网站:chineseforuyghurs.Wordpress.co 好几篇我看哭了。

其实一直以来谈论维吾尔种族灭绝这个话题,我的预想听众都是汉族同胞,因为我觉得知道这件事或以为问题不大的汉族人还是占多数。虽然在此过程中收获了一些维吾尔朋友,但知道他们有在默默看我说话还是有点说不出的尴尬,有种殖民者的羞愧。其中一个朋友冒着勇气跟我分享他一年的铁窗生涯,也讲了很多维族人这些年的心路历程。他说感谢我的发声,我说不用感谢我的,我没有想“替”你们发声,夺取你们的话语权和主体性。我希望你们未来能获得自由,能尽情书写你们的经历和回忆录。

另一位朋友在刚相识时说他对我们汉族人的“同情”是真心心怀感激的,我当时听着“同情”这个词有点不适。“同情”多少带着居高临下,我不是仅仅有同情,我关注这个话题更多的是想要求公义,既为他们也是为我们自己。后来认识久了,他说意识到我不是看他们“可怜”才和他们交朋友,而是因为他们本身值得成为朋友,所以他更感动了。这是他原话,我也没有自吹品行高尚的意思,不多说了。

所以我觉得经验上最相似、最能共情的始终是汉族人,一些同样失去了维族朋友而心痛不已、心怀愧疚、但又非常无力的汉族人。我跟这样的朋友交流过,能叙述出来也是一种疗伤方式。所以阅读这个树洞博客给了我很多慰藉。

这样想想 高中时最常听的安溥和Hocc 早就从简中世界消失了
往好处想 这世界不止简中世界

#万能的长毛象
#长毛象中文使用指南
#让我炸号的那条微博
为什么有些人用vpn会被拘留?因为他们用了国产手机上vpn还用支付宝付款,这篇总结告诉你怎样上网才安全

邮箱:⭐【用protonmail 端对端加密最安全】gmail需绑定手机,用中国+86的手机肯定不安全【Google Voice虚拟手机号绑定的gmail是安全的youtube有教程】微软进入中国的条件是允许中共审查用户所以outlook不那么安全别用163qq邮箱

收费vpn:在谷歌搜索你使用的vpn,看运营商所在地,比如图2查到是英国的,警察不会为一个vpn跨国,缺点是贵。国外vpn安全性大于国内vpn,如果vpn运营商所在地在中国就要小心了

免费vpn:任何人都可能把你的信息出卖给中共,但法轮功不会
所以【在应用商店搜禁书】,可以找到他们的vpn。同样可谷歌搜vpn名称看运营商是否在海外

⭐禁书网vpn
github.com/bannedbook

输入法:⭐【谷歌的Gboard】微软和中共勾结所以微软输入法不是很可信,搜狗输入法一直在云上传无法关闭

手机:⭐ 【苹果(美区账号)或三星等非国产手机】华为小米蓝绿厂全都不安全,甚至禁止你安装vpn。安装反诈app更是会被无死角监控

长毛象站点:【使用服务器在海外的站点】去站点注册页面看简介,服务器在中国的会把你的信息交给警察
⭐mastodon.social (长毛象创始人搭建)在德国
⭐Pawoo.net(由Pixiv搭建)在日本

信誉越高的人站点越可信,也能运营久一些,小的站点可能因为资金不足容易被攻击

浏览器:电脑比手机安全
【电脑用Chrome浏览器】
【手机用chrome浏览器】
⭐ 火狐也行,很多应用有中国特供版和国际版,一定要去谷歌play下国际版,苹果下载美区的
play.google.com/store/apps/det

离线下载谷歌应用,不用安装谷歌框架,把应用地址复制到这里就能下载apkcombo.com/

截图:
不要在微博微信qq抖音b站豆瓣所有国产app内截图
⭐ 【要用另一部手机拍屏】豆瓣之前截图含隐藏用户水印时,不要以为只有豆瓣,是所有app都普及了这个功能
电脑截图是安全的,但不要用qq截图,截图可用Snipaste

总结一句话就是拒绝国产,当然不用这么谨慎也行,因为人太多抓不过来,几乎不可能用邮箱输入法浏览器来抓人,一般都是通过支付宝微信微博抖音提供现成的实名信息来抓人

以及说到新疆和温和发言。给没有概念的朋友举个例子,说说现在对于新疆话题,当局抓严到什么程度。去年的时候,一个圈子里很有名望的老师找到我。他想跟我,再联合几个在大陆的艺术家,在上海一个大美术馆做合展。他很负责,作为参与方及策展人,把每个人的展览场地和说明都弄得很好,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后来他找到我,说很抱歉,这个展览被毙了。我很意外,但没有多问。后来才知道,这展览被毙,是因为我们中间有个在新疆生活的艺术家,她的作品都是拍的喀什、乌鲁木齐,很敏感,所以不给过。我们都觉得离谱。她一纯拍人文的,拍人、拍街景,一点儿反动都不沾边,就因为拍摄地在新疆,说什么都不能过,被毙得很干脆。火线就是这么低。


ING hoofdkantoor长得很像一个在这边很受欢迎的东西哦
我:实在没看出来
是冰鞋!
我:😯?啊....

从月经痊愈宛如重活一遍
来吧 重活一遍
-继续学Dutch
-继续自学完NOC看到时候能不能换一节更难的课
-处理完这个月需要处理的乱七八糟事务

正在读何伟昨天发在纽约客的文章。他提到在涪陵上课的时候,对于敏感话题,教室会陷入巨大的沉默。沉默中,同学们齐刷刷低下头盯着课桌,而他盯着这些下垂的脑袋,心跳加速、脸刷一下红了。最开始他把那一刻当作“felt most like a foreigner”的例子,但是事实恰恰相反。他逐渐意识到,这种physical reaction其实是大多数年轻中国人同样经历着的,原来“The Party had created a climate so intense that the political become physical.”
我想到了无数次戛然而止。利维坦是次要的,在那些欲言又止的微妙时刻,年轻的异议者面对着的是好多张已经封闭的嘴巴、好多双刻意盯着别处的眼睛。在巨大的恐惧下,发言者成了那个唯一脸红的、尴尬的、手足无措的人。压迫以一种physical的方式存在于发言者和沉默者中间。
不过political和physical之间可能本来就没有那么大的区分,在不自由之处,政治从来是以暴力的方式关心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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