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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算是遇到了,回老家奔丧,流调问我为什么没有提前三天报备。我说家里老人突然离世,我也是刚知道立刻就买票回来了,没办法预知。
对方说,那你也应该死之前提前报备。
直接把我噎死了,气得不知道说什么。
又打电话给我爸妈,问是不是我爸妈,要报警把我抓走。
我24小时核酸绿码,没去过任何风险地区,附和全国各地防疫政策,凭什么要抓我?

谁能想到当代Medea弑子的原因已不是背叛,而是被虐待、被生育的集合。人对己身之恶的想象真是匮乏。

d友领养的被上海海关卡又被荷兰海关送去隔离的可怜小白猫,第一天接回家时整只猫都是木的,躲在床下不愿意出来,这两周也是见人有动静就躲,又好奇又怂。
呵呵现在还不是在我手下疯狂打呼😌

封城两个月了,我是彻底封锁之前最后一波逃出来的人。妈妈打电话给我说一切从零开始,类似牢房一样苦难被轻飘飘的盖过。新疆人就是这样,在七五之后高压的这么多年,已经变成最温顺,最听话的人民,任何言论都出不了星星峡,一个巨大的高压孤岛,隐瞒、欺骗才是这里的底色。为了稳定和清零这里可以牺牲一切。
这里有人走投无路像大白跪下求他们解封,在家里没有收入,各国的较量之下疯长的物价,本来,这次回去我以为新疆起死回生了,结果还是老样子,反恐变成了疫情而已。
我的父亲是基层公务员,他得过胰腺炎,长时间的特殊饮食让他有萎缩性胃炎和肝硬化,他从一个浑身肌肉的军人变成寒风一吹就颤颤巍巍的小老头。他说,他住在小帐篷里,新疆很冷,办公室有人阳性了,他疫苗只打了一针副作用就差点要了他的命,要是感染了他有这么多基础疾病会死吗?他的工资经常不按时发,被骂政府无能的时候只能笑笑。形式主义绑架了所有人,不想铁拳砸死自己就只有听领导的。
两个月了,我的一切生活都停滞,大学生活也在封控里快要结束了。
我会记得七五死去的人的血和泪、我会记得断了一年的网、我会记得无法使用的网盘和墙中墙、我会记得封城瞒报和出不去的消息。

能不能出一个核酸年终总结: 

这一年你做了298次核酸,最常去的是**路核酸亭,今年打卡了65个核酸点哦,打败朋友圈70%的人;你最早一次采样是4:15,最晚的是23:46,还记得那一天你为什么回去得那么晚吗?
今年你付费核酸67次,单管就有15次,谢谢你对核酸产业的支持!

又开始了。你地的时间仿佛进入恐怖游戏循环。

这一期是真的打动人心,也不光记者、编辑、媒体从业人员。我相信所有的读者,所有曾经对这片土地,有所期待的人,感触都不会少的。我听的过程中,微笑是比苦涩多的,更多是无奈吧。但也如嘉宾所言,写作是最小单位的自由。这也是我们每一个人,到今天这样的环境,也依然可以做的事情。照亮不了远方,总能照亮脚下,保存自身的真实,一定是与时代相抗,最后的堡垒。

至于这有没有意义,它必须是有意义的,就像很难去怀疑人为什么要呼吸一样,反正我觉得这是确认自我存在的基础。

哪怕只有一个人能看到,也要坚持用中文去记录这个时代,记录自己的感受,而且永远不可能只有一个人。

莫道荧光小,犹怀照夜心。


做了一个类似Alice in Borderland里红桃类游戏的梦(详细情节等我睡醒了再说),结果记忆比较清晰的是结束后没多久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又走入了另一个游戏然后如本能般开始准备了。
我做过的survival game类型噩梦都能出个集合了

我们这里突然封楼,外卖小哥上楼送完外卖之后,发现走不了了。穿蓝色防护服的人一拍猪脑袋,提议让他去住点外卖的人家里,小哥说,点外卖的是女的,我怎么可能住人家家里……#既蠢又恶的事情又开始了

昨天报道的三个信息点
1. 李文亮受训诫后出现抑郁症状。
2. 李文亮至死前的医疗过程未受到政治影响,也没有任何医疗过错。
3. 李文亮死后为争取“时间”和公关效果,采取了医学无必要的ECMO,亵渎了尸体,人为制造了死亡的“反转”。
这三个信息无一不是两年前微博上就已经被网友斩钉截铁地推论过的观点,用一年时间去确定一些大家本来就80%把握的信息,值得吗?
我觉得值。严肃新闻媒体的意义正是将一个所有人都大概知道的事情,用专业的方法让所有人都确定地知道。一切公共讨论都起于此。只有这样质量的信息,而不是KOL敲键盘的推测或是谣言,我们才能说我们真的知道了一些什么。
另外,朋友说B医生敢于接受采访很勇敢,我觉得,不管从字里行间还是常理推断,我觉得与其说时报找到了B医生,不如说B医生找到了时报。
即便他明明知道李医生的一切遭遇,或者说正是因为他知道李医生的一切遭遇,他便站了出来。这正是暴政必亡的辩证法的魔力。
THEY CANNOT KILL US ALL.

弃用微博,把原先的每年灯塔打卡搬过来吧(qoto请撑住
没有特地奔赴,但有特意路过,是执念与巧合顺势的平衡。
镰仓,赫尔辛基,纽黑文,芝加哥,上海,海牙。
不必预想明年会是何处,但是知道明年会有灯塔。

波兰哥的老婆是cellist, 小家里除了乐器就是乐谱。想起我之前一位大提琴老师老婆是flutist, covid时期两个人天天在家合奏。本人实名羡慕一些musician fami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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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波兰哥家弹到了羽管键琴,快乐!
在海滩上和快乐小狗一起被狂风吹乱毛,快乐!

又要去海牙,已经很想搬过去了(怎么回事……

李怡前天死了,简中应该不会有关于他的死讯。

我最早知道他,是因为在80年代,他偶尔会出席香港流行音乐颁奖典礼,心想这人是谁,竟然有资格站在流行音乐颁奖典礼台上。

2000年时,那会还没有墙,经常在苹果日报看到李先生的政论。

其实我真正了解他,是在反修例运动后,他在Facebook上连载的“失败者回忆录”。

由此我才知道他的传奇。50-60年代,他和妻子(他的笔名“李怡”正是取自妻子的名字谐音),曾是港产老左,他的政论文章,曾深受统战部门重视。还曾是左派出版社“天地图书”的创办人之一。

直到文革后,他渐渐由左转右。

他主编的《70年代》《80年代》到《90年代》杂志,就是一部香港知识分子的心灵史。

他是香港举足轻重的知识分子。

2019修例运动时,他坚定站在学生这边,积极发言,比同辈人都更勇敢。

《时代革命》里,他就是受访人之一,而且没有要求打马赛克,勇敢直面镜头。

直到去年,生活在香港超过半世纪的他,移居台湾,直至病死台北,令人唏嘘。

我在Facebook一直追看他的回忆录。

这可能是21世纪,最重要的一部香港知识分子回忆录,精彩之处在于,李怡把自己的思想转变史结合了他所了解的历史秘辛,是一部详细的、勇敢的香港现当代知识分子心灵史。

其中之大时代的波澜壮阔,又不乏个体的小桥流水,浑然一体。

我即时代,时代即我。

十分精彩。

可惜的是,他已经无法完成了。我还想着,如果将来出书,我一定会购买一本。

如果你想了解67暴动前后,乃至2019风起云涌的二次回归运动,整个香港人的民主抗争史,一定要看看这本回忆录。

李怡生前,把回忆录都尽数贴在他的Facebook和matters上。

有兴趣了解当代香港历史,请一定看看。

matters.news/@yeeleematter

纽约时报做了一个报道,探究李文亮医生得新冠肺炎后治疗、抢救、离世的过程。纽时拿到了李文亮的病例,也采访了到了李医生去世那晚参与抢救的一位医生。向他致敬。
纽时视频报道链接:nytimes.com/video/world/asia/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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