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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e you a creator who has an online store? Tag your posts #FediGiftShop - lots of people are asking for places to support indie creators for Christmas - you can use this tag to provide a quick way for people to find things to buy :D

On this #CyberMonday don't forget to #ShopSmall and support small artists and makers.

So here's my shameless plug that I make educational (and hopefully fun!) sticker sheets about space 🪐⭐🔭🛰️📡 Everything is drawn, designed, print, and cut in my small apartment by myself ❤️

(My #Etsy is linked in my bio)

今天去参加了香港中环的哀悼活动,在毛象记录一下。 

决定去是在下午四五点的时候,一个本地的朋友问我要不要去中环悼念,提醒说可能会被警方抄牌,不去也不强求。我想了想说去。以前都是在毛象上转发嘟文声援,看着自己的象友和互关站在前线,这是我第一次去线下。这几天转发的时候一直在想香港不会没有线下活动吧,该从哪里了解到,如果有的话一定要参与,但真的被问要不要去时才发现线上发言和线下行动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体验,说实话答应的时候已经开始紧张,一半的我害怕到手脚冰凉,另一半的我告诉自己,我面对的比起大陆同胞们不值一提,如果我现在都没有勇气站出来,还有什么脸面想自己要做出什么什么行动呢?这是我的责任。我当时确实是这么想的。
我们同去的几个人拉了群组,在群里说好,大家出门前换自己不常穿的衣服,戴好口罩,最好备墨镜口罩,身上只带现金、八达通、身份证、手机。手机静音,去掉手机壳,屏保换成默认屏保。快到时在群组里发自己今日着装。我一一照做,出门前买了几束花。
我们约在中环的一个出口见面,我到得比较早,先去悼念的地方看了看。朝D2走去时看到中环的大厅里有很多靠着、站着等待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同样参加悼念的人。现场已经竖起了相机,还有一两个像我一样包里放着花束的人,没有看到警察。我简单晃了一圈,然后就到约定的地点和同伴们回合了。同去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凭衣着和大家相认后只是简单挥了挥手,然后就沉默着站在一起。等人到得差不多后,我将花束拆开,分给大家,我们一人一支,一起往悼念的地方走去。比较有经验的同伴反复跟我们强调,一定要确定自己没有被人群堵住,随时可以离开,一定要记住同去的人,大家一起行动,保证自己视线内一定有一个同伴。大家共同进退,一起离开,不要落单。
出发之前很紧张,但看到中环地铁站内人来人往,外面的路上也全是人,一下子放松下来。到场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了,我们朝中间走去时,有一两个应该是附近大厦的安保,见到我们的花立刻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微笑着给我们示意方向。从人群的缝隙里可以看到一块地面上已经摆了许多花,几个手持纸张的人站在中间,一张纸上写着繁体的“丧钟为你而鸣”,有许多记者和人群围着他们拍照,也有记者想要采访我们。我们没有站到中心,和中间几位手持纸张的人隔了厚厚的人群,就在那里手持花朵站着不动了。在场听到的都是普通话,有记者用普通话问问题,也有人用普通话回答,聊自己的看法。我们本来说要带白纸,后来现场有人分发白纸,我就拿了,和花一起举着。当时现场只有几个警察,用喇叭还是什么说即将会落雨,请大家不要聚集,尽快离开。后来应该是警察越来越多了。在场也开始拉隔离带,先是将中心的花朵和人隔了起来。记者们拍完人群中心举着白纸的人后将镜头转向我们,在我们旁边,还有一群举着白纸的人。一时有许多镜头对着我们,有记者、路人还有直播的人,我也不知道被拍了多少张。还有一个不知是什么媒体的外国记者在现场报道。后来警察渐渐地多了,又拉一道隔离带,将我们也隔离在了里面,同时还有警察拿着相机一遍遍拍我们的脸。我没戴墨镜,尽量用花和白纸遮挡住脸。后来到了约定的时间,我们一行人确定要回去后,尝试沿着隔离带往外走去。经过一个举白纸的人时我小声对她说了句加油,结果走了一点后发现已经出不去了,隔离带的尽头警察已经开始一个个登记身份证。这时候的警察已经比刚才多了许多。有一个警官用粤语说了什么,我的一个同伴立刻用粤语喊:“听不懂广东话!”另外也有一个女孩子大声说:“阿sir,说普通话!”同样还是比较熟练的同伴走过去打探了一下,回来告诉我们,我们被指控违反限聚令,会被登记身份证号警告一次,其他没有什么。被拍脸抄牌也是预料之中的后果。我在那时感到一点紧张,问同去的女孩:“我可以握住你的手吗?”然后我们就一手拿花和白纸,一手牵着对方。等待警方过来记录我们的身份信息。我在进地铁时删掉了当天大部分消息,在那时退出了群组,清空了群组聊天记录。
香港的警察登记信息还用的是便签本和笔,拿过身份证抄完后还问了我们的电话和地址,还问了我们是不是中大的学生。不过警察的问话一概可以不答。那时我倒很有闲心地在内心吐槽:香港!不行啊!都2022年了咋还是用便签本抄!换内地这时候你已经红码了好吧哈哈哈哈!后来我才知道电话和地址都可以不报或者报假的,失策了,本人还是太老实,下次一定编一个。
被登记完信息后,我们就可以离开了。大家合计了一下,决定一起去吃点东西。一直到餐桌上坐下,我们才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有一个同伴拿的还是备用手机,先拍下了我的毛象和微信号。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一边刷推。新闻出得比想象中快,吃饭时我们就看到了自己的照片,李老师的视频中也有我们的身影。
大家吃了一会儿,我看着时间不早,就先行离开了。回去路上还是挺紧张的。而且很神秘的是晚上从现场离开,和朋友们报平安后,我没有在微信收到一句回复,我还疑惑了半天,想不是吧,难道我消息发不出去了?微信要禁言也该给个通知吧?而且我才刚走,中国政府不至于有这速度啊?一个人回去的路上,原本消失的害怕渐渐又涌了上来,我在地铁上胡思乱想,想我还能回大陆吗?走之前老师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要参与政治,结果还是没听话。父母不知道我今晚的行为,还是先不跟他们说了,免得吓死这两个良民。然后想万一之后遇到什么事我能不能申请政治避难啊?省得我发愁怎么润了。得把今晚的事记下来发毛象,会被象友夸夸吗?会不会有人感动之下来画我CP啊?如果有的话一定告诉我!
回到家后,我换了衣服,今天穿的衣服短时间内不会再穿出门了。和朋友们聊了几句后,我坐下来开始写今天的日记。
回想起来还是觉得难以置信,我居然真的迈出这一步,去线下悼念了。和友聊天时一度有点发抖,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激动,我自己也很难辨明自己的情绪。写日记的时候看了眼毛象,看到许多大陆象友们的反抗,大陆的象友们付出的代价远比我高,也比我承担了更多风险与恐惧。也只有真的走到线下,我才切身体会到那些抗争的人们是多么勇敢。谢谢抗争的勇士们,如果没有看到这么多反抗的声音,我不会有勇气参与。
我现在终于可以说,我真的做过什么了。尽管还是感到害怕,但我问心无愧。

#白纸抗议 #白纸革命 #香港 #上海乌鲁木齐中路 #乌鲁木齐
#新冠时期的记忆 @covid19

男子称北京示威者中混入境外势力 被民众爆笑回怼

译成英文了
Beijing protesters fired back at the claim that they were fanned by foreign hostile forces (English)
youtube.com/watch?v=ee-9k6wvvJ

想趁着脑子还没忘复盘一下今晚的#成都望平街 :
一开始是有几个人在河边的一颗大树下跳舞,吸引人群都聚集在了那里,真的很敬佩他们,今晚最勇敢的几个人,在人群聚集之前我甚至不敢拿出花束,只偷偷地藏在外套里。
并且他们的准备工作也很完备,有播音乐的音响,也带了扩音喇叭,这个喇叭成为了今天大家发言的重要工具。
在人群聚集起来后,有人往中间的空地上放了花,旁边的所谓社区工作人员立刻就试图阻止,于是人群蜂涌而上,大家都很坚定的同他们争论。
这些人的话术无非就是:
“现在是特殊时期,不要聚集,容易传染”
“那做核酸算不算聚集?”有人反问
他们哑口无言。
陆续的也有人开始分发蜡烛,我们传递着点燃,然后一起唱歌,中间的人说我们就是要跳舞,因为我们每个人都可以跳舞,跳舞是人的天性。他说在今天之前我没有学过一天舞,但我就是要跳,人在学会走路之前就学会了跳舞,所以我们每个人都可以跳舞。

今天下午5点50分左右 湖南大学东方红广场有人举白纸抗议 五分钟后被现场安保人员带离。

@board

万能的象友大家好,请大家帮忙。

请问大家了解广州本轮疫情至今是否有成功申请居家隔离的案例吗?如果有,请问有没有相关的政策条件可以参考,或者具体是怎么争取下来的?我们目前楼栋有确诊,家中不足一岁的婴儿和妈妈将要被转运,我们支持他们居家隔离但被居委会和绝大部分住户一致反对了,他们也反对我们向全楼栋提起居家隔离的倡议,坚持让病例转运。我们看到重庆的相关政策是70岁以上的老人或不足两岁的孩子,家中有两个卧室两个卫生间,是可以居家隔离的。但重庆是重庆,我搞不懂这个「相关政策」,街道和居委每个人的说法都不同。需要一些经验分享保护我们的邻居和我们自己。谢谢大家。

2022年11月25日 白纸革命的发起者,一南传女大学生,“白纸女侠”,值得被历史记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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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地铁了。刚刚在湖滨走了三圈,刚到的时候有个女孩在撕心裂肺地哭,好像是因为另一个男孩被警察带走她上去阻挠然后起了冲突,此时旁边有个中年男对着她说风凉话,我和朋友上去安慰的时候一个老大爷边走过我们边冷笑了一声,我眼泪差点就下来了…和朋友假装去看西湖,正大光明地从站成一排的警察正中间穿过去,又来回走了三四次,最后一次目睹两位一边咆哮一边被押上警车,还有一个似乎躺在地上周围同伴也有警察也有把ta围在中间。但是警察人实在是太多了,太多了,比我们所有在场的知情不知情的人都多,没有人敢去拉住被押上警车的人……最可怕的是这群警察一边那样把人带走,一边又好像很亲切地说不早了大家回家吧。我想象从商场的楼顶扔花下去,跟朋友说商场天台的那个摄像头,那个位置,太令人恶心了,一个大哥路过我们回头说了一句:绕过它们。

【利兹 新疆事件悼念记录,请切勿转出毛象】
下午听说校园会有悼念活动,给新疆火灾逝者献花和蜡烛,抱着“哇,终于也有了”的心态,虽然既没有买花也没有买蜡烛,还是决定去一下。
(其实当然也有过顾虑,比如说作为轮椅人士会不会更显眼,或者要不要戴口罩……但最后总之还是去了,也没戴口罩)
到了那里,一个女生过来问我“你是中国人吗”,我说是,她说了一下事件缘由,我说我知道。然后点了一盏蜡烛,“我帮你点上”。地上的悼念海报边上明明灭灭摆了小半圈蜡烛,台阶上也有烛光。
一个男生给大家小声科普“……死于过度防疫……”,大家间或说些什么,蜡烛在风中摇曳,熄灭,点燃。
七点半时大家默哀。
大家基本上都没有喊口号(其实我本来做好了like举白纸的准备),只是小声交谈,有蜡烛被点起。
但有人喊“习近平下台!”
蜡烛一盏盏被点起了。
(其实因为大家都还有国内的父母家人,也有顾虑,因此活动都比较和平)
比起上海、北京、武汉的同胞们,我们或许不够勇敢,但是我很高兴我今天在场。

六、警察常用的招数。(1)只记录他想记录的。你让他添加或修改,他会恐吓你,“我就是玩法律的”,“我只记我要记的”,这都是警察常说的话。不要怕,坚持你的意见,如果他不改不记,你就不要签署。(2)用刑期恐吓你。比如他会这样说,“你态度非常不好,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我把你态度记录下来,你至少多判一年。”记住,警察没有任何权力判你。就算你最后要被判刑,喝茶阶段你态度再差也丝毫不影响你的量刑。事实上,是否被入刑主要看证据,群体性事件非组织者被入刑的可能性非常小。(3)刑讯和殴打。大城市警察刑讯殴打的事情相对少些,但刑警以及处理群体性事件时仍然常有殴打现象。被殴打时不要硬碰,你可以根据现场情况灵活处理,但出来后第一时间去验伤并投诉。投诉不一定有用,但可以让对方有所顾忌。
七、你一定要记住,参与者入刑的可能性非常小,最多行政拘留15天,且不留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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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内参与任何活动的小伙伴,建议把手机卡取出来,设置飞行没用,机器仅使用拍摄功能。
一旦卡插入手机,基站会接收信号,聚集在哪条街道都一路了然。
我之前在大厂做手机,工程师对这个太熟悉了,没出国之前在北京经历过电子围栏,经过哪条被封街道都会移动联通发短信通知居家隔离。同事们一起商量可以取出手机卡或者直接关机。

艺术要一直干涉政治 直到政治不再干涉艺术为止
生活中的任何事都可以一直干涉政治 直到政治不再阻碍生活为止

四川内江,用 #白纸 写成的“自由”

"Freedom" written in #whitepaper in Neijiang, Sichuan

#chinaprotests

大家好,我的朋友昨天晚上参加了北京亮马河的活动,我的手上有照片作为证明,不是骗子(之前发过,现在我朋友让我赶紧删掉,因为已经被上门了,她好害怕)。昨天警察没有抓人,但是今天警察找上门了,询问了她跟谁去的,去干什么了,谁指使的。现在警察走了,但我朋友很害怕会因此失去住的地方和工作。

我现在不方便频繁联系朋友,因为很担心那头是警察,所以我发这条嘟还没有经过朋友的许可,很冒昧,对不起。之所以如此冒昧实在是我太想为朋友做点什么。

我想请问一下有没有家在北京朝阳的,如果有可能,之后我朋友找不到住的地儿能不能暂时收留她和母亲。。有较为平价的房屋出租也可以,了解可靠的平价房源也可以。因为朋友之前就因为类似的事取保候审过,罪名是寻衅滋事,警察向房东施压,房东赶走了她不让住,费了劲才找到一个住的地方,现在被警察找上门,可能又会失去住的地方(甚至失去工作)。如果有这样的房子可以住,请私信联系我,感激不尽

这个号个人发的内容较少,我的另一个毛象是@char@bgme.me,恳请大家相信我,谢谢

看到那不勒斯四部曲作者埃莱娜·费兰特(Elena Ferrant)接受伊朗独立记者希瓦·阿哈万·拉德(Shiva Akhavan Rad)采访,翻译成中文后连“抗议”都无法发出,而只能用“KY”替代,但她们所谈论的内容却和中国正在发生的一切形成互文,并且我们也在期待以女性为核心的反抗到来的那一天,可以解救众多女性的名字,改变我们所生活的轨道。

拉德:我想知道,如果莉拉和莱农生活在今日动荡的伊朗,她们会如何做?或者,如果您生活在伊朗,您会怎么做?

费兰特:我能告诉你什么呢?莉拉肯定会冲在前面,莱农为了追上她、不错过任何,也会跟随她,甚至是去监狱,甚至是走向死亡。

对我而言,做任何的表态都让我感觉很羞愧:我在千里之外安全的地方。但数周来我一直关注那里的事态。

……我发现,这场以女性为核心的反抗尤其令人兴奋。伊朗女性的诉求也是今天为争取尊严和独立、争取处置自己的身体和生活的自由的人们——无论是伊朗,还是世界各地——正当而紧迫的诉求。尤其打动我的,是那些抛开一切、坚定不移让自己直面危险的女性。一个人愿意以自己的性命作为筹码去抗议,这需要极大的勇气、极大的决心,还有一点希望的微光。

今天mastodon上有许多关于警察的讨论,我的看法是,警察、军人、武装警察等暴力机关工作人员,已经脱离了其作为社会生产力的一环,他们生产什么?他们不参加社会生产,他们依靠税收来生存。

暴力机关是利维坦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而创设的武器,维护治安也只不过是为了利维坦的统治更加稳定长久而不得不完成的机能,他们并不因履行治安的职能就具有某种亲善性。

而正是对这一问题的认识不清,导致当初许多人对香港反修例行动过程中攻击差佬的行为产生了排斥和批评,也导致直到现在为止,仍有许多人对暴力机关持友善态度,以为他们是“人民警察”,是“人民的保护者”,却完全没有意识到,暴力机关从根本上就是与人民群众相对立的,是统治集团的武装组织。

而作为个体的人的暴力机关成员呢?他们是否是可以争取可以动员的呢?我认为这样的想法是危险的。资本家在生理层面也是人,然而在社会层面,因为资本的异化而使其变成资本的奴仆,为了资本的增值而服务,已经失去了作为自由个体人的社会属性。军警同样如此,也许确实有极少数个体能够觉醒而背叛自己的身份,但这种背叛是偶然的,不可期待的,不值得依赖的。

敌人总是敌人,并非天底下所有人都是同志朋友。

警惕!!!不少大学内有便衣跟随。查手机或者直接带走!!朋友学校在江宁大学城今晚突发事件
如果是安卓手机我记得不少手机可以设置双系统,切换一下就是完全不一样的设备 而且很私密,iOS尚不可知。请图内提到的大学名字的大学生或者有过抗议贴纸条学校的学生一定要保护自己。尽量双设备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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