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w newer

加州留学生王涵在 #苹果 公司总部前的绝食抗议进入第三天。傍晚时我来到了王涵身边,他静静的躺在那里。我轻轻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他听到了。他没有力气说很多话,我只请他说了他最想说的:

『现在第三天,精神状态不是特别好。我们希望苹果给我们一个回应。我想让大家帮忙传播,传播一下我在绝食。传播一下苹果和中国政府正在勾兑配合的事情,谢谢。』

#Apple

twitter.com/LeiWang11016596/st

#Myduty 12/10 #日程表

🇩🇪White Paper Revolution in Munich 12月10日 10:00-12:00
t.me/+vZOOzcfxtStkYTky

🇩🇪与为了基本人权的抗争的伊朗人民站在一起 12月10日 15:00
地点:法兰克福 Goetheplatz

🇩🇪Stand with UYGHUR
地点:杜塞尔多夫HBF
t.me/+Pz_tLNro0hY3M2Qy

🇬🇧🏴󠁧󠁢󠁳󠁣󠁴󠁿格拉斯哥人权日集会&声援白纸革命
12.10 3-5pm
地点:steps in front of buchanan galleries and royal concert hall
t.me/+heHxnjnuf58wNGM0

🇺🇸纽约人权日活动 Free China with Art protest March 12月10日 14:00
地址:209E 23rd St.
invite.lbee.org

🇺🇸国际人权日芝加哥游行 12月10日 14:00-16:00
地址:The Federal Plaza
(230 South Dearborn St)
telegra.ph/global-solidarityin

🇺🇸國際人權日DC集會【✊🏼Global Solidarity|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s Day Rally】12月10日
地点:Lincoln Memorial
facebook.com/101703144532282/p

🇺🇸世界人权日在苹果公司门口抗议(此活动会有一位同学从本周一开始在Apple 门前绝食抗议)12月10日
地点:10503 N. Tantau Ave
t.me/norcaldemwall 北加州民主墙 >> 苹果公司绝食抗议频道

🇺🇸哀悼防疫受害者,声援中国抗议者 12月11日 13:00-15:00
地址:Seattle central college

看到警方一直尝试在找出那个莫须有的白纸组织者时真的觉得他们好可悲啊… 他们不懂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会冒着这么大的危险费这么大的力气,去为远方的苦痛还有素不相识的人们呼喊奔走,不懂人为什么要反抗,不懂他们自己和他们的爹做错了什么,不懂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人有权威不可侵犯的尊严和体面。
如果组织者真的存在的话,ta的名字是爱、自由和公义,但这些在他们心里早已被抹去。

没主队的我看今晚只是:
不想看都是欧/白的比赛

迈阿密的法院里标示当年种族隔离制度下黑人用的water fountain.
我:当年的话我在哪儿喝水啊?
同事:你?你都不一定能进法院。
黑人合伙人:我们好歹还有几个律师,你们根本没人给你们出头。

路阻且长啊。

我的朋友失踪了,我的朋友在逃走,我的朋友被抓了半年又被放走最后杳无音讯。这块地方好像有一个巨大的怪兽,已经不是大象了,是吃人的利维坦,一个一个一个一个吃着人,骨头也不吐出来。其余所有人正常生活,田园牧歌地生活,就好像这个在ta们身边把人掠走的怪兽不存在。我受不了这种正常了,这是对我最怪异的恐怖。
上一条图片,发在朋友圈,谁也看不到。

If I look back on the promise made at twenty to avenge my people, I cannot say whether I have carried it out. It was from this promise, and from my forebears, hardworking men and women inured to tasks that caused them to die early, that I received enough strength and anger to have the desire and ambition to give them a place in literature, amid this ensemble of voices which, from very early on, accompanied me, giving me access to other worlds and other ways of being, including that of rebelling against and wanting to change it, in order to inscribe my voice as a woman and a social defector in what still presents itself as a space of emancipation, literature.

Show thread

But I do not confuse the political action of literary writing, subject to its reception by the reader, with the positions I feel compelled to take with respect to events, conflicts and ideas. I grew up as part of the post-war generation, following World War II, when writers and intellectuals positioned themselves in relation to French politics and became involved in social struggles as a matter of course. Today, it is impossible to say whether things would have turned out differently had they not spoken out and committed themselves. In today's world, where the multiplicity of information sources and the speed at which images flash past condition a form of indifference, to focus on one's art is a temptation. But, meanwhile, in Europe, an ideology of withdrawal and closure is on the rise, still concealed by the violence of an imperialist war waged by the dictator at the head of Russia, and steadily gaining ground in hitherto democratic countries. Founded on the exclusion of foreigners and immigrants, the abandonment of the economically weak, the surveillance of women's bodies, this ideology requires a duty of extreme vigilance, for me and all those for whom the value of a human being is always and everywhere the same.

Show thread

在荷兰我最喜欢的天气是晴天无疑,但最近发现第二喜欢的是雾天,有一种神奇的通感,像听觉也被静音。
晚上的话望远了只有一排路灯的光亮可见,树木只剩深黑轮廓,当有人骑车经过你,可以看见他们的背影从清晰到消失的过程。
(我只是讨厌下雨

前段时间,墙内媒体审核越发严苛,而墙外的推特则被马斯克搞得一团糟,于是有很多朋友前往毛象。
我注意到我最近在朋友圈和在微博看到过很多未打码的毛象截图转载。我去那些象友的主页检查后发现大多数象友介意被这样转载,并且在被提醒之前不知情。
我想有一些新来的朋友可能不太熟悉中文毛象圈一些心照不宣的规矩;同样,一直玩毛象的朋友则可能过于熟悉这些规矩而觉得理所当然,从而忘记提醒。毛象去中心化的本质使得“出圈”争取陌生人关注、成为kol这件事毫无意义,而中文毛象的人口组成则意味着大多数活跃用户是受够了微博、豆瓣的“赛博难民”,很多人不愿意与它们扯上关系。因此,在毛象有着这样的潜规则:不要把毛象截图发在墙内社交媒体;如果一定希望转载,请至少征得原po的同意,并尽量避免泄露隐私。

白纸革命后各地开始解封,忍不住想如果全国的人都站出来要求释放乌衣和彻查铁链女,她们或许不会至今没有音讯。

“我被授予了最高的文学荣誉,它就像一盏明灯照耀着我在孤独和怀疑中进行的写作和个人研究。这光并不使我眼花缭乱。我不认为授予我的诺贝尔奖是个人的胜利。在某种意义上,我把它看作是一场集体的胜利,这既不是出于骄傲,也不是出于谦虚。我与那些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希望全人类享有更大的自由、平等和尊严的人一样感到自豪,而不论其性别、肤色和文化;与那些为子孙后代着想的人站在一起,保护一个因少数人的逐利而使所有人越来越不适合居住的地球。

如果我回顾二十岁时所作的为我的人民报仇的承诺,我不能说我是否已经实现了。正是来自这个承诺,来自我的祖先们,勤劳的男男女女,习惯了那些导致他们早逝的任务,我得到了足够的力量和愤怒,有了在文学中给他们一席之地的愿望和雄心。这群人的声音,从很早的时候就伴随着我,让我接触到其他世界和其他存在方式,包括反抗和想要改变它的方式,以便将我作为一个女人和一个社会叛逃者的声音铭刻在那个解放的空间里,那就是文学。”

Show thread

该从哪里开始?我凝视着一张白纸,已经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几十次。似乎我需要找到那个,唯一能让我进入写作并一举消除所有疑虑的句子——它是一把钥匙。今天,当我面对一个情况时,最初的迷茫已经过去了——“这真的发生在我身上吗?”——我的想象力以一种不断增长的恐惧的方式表现出来,我被同样的需要所淹没。找到能让我在今晚受邀来到的这个地方毫不颤抖地自由而坚定地说话的句子。

要找到那句话,我不必看得很远。它瞬间就出现了。在所有的暴力中,它就像一颗宝石那般耀眼,无可辩驳。六十年前,我在日记中写道:“我写作,为了给我的人民报仇。”它呼应了兰波的呐喊:“我永远属于劣等种族。”我当时22岁,大部分时间在省级学院和当地资产阶级的子女一起学习文学。我骄傲而天真地相信,写作,成为一名作家,是为了无产劳工、工厂工人和店主中最末等的一类人,为那些他们的举止、口音、缺乏教育而被轻视的人,以纠正社会不公与人们出生时的社会阶层有关。个人的胜利可以消除几个世纪的统治和贫困,这是学校已经凭借我的学业成功在我心中培养的幻想。我个人的成就怎么能弥补我所遭受的任何屈辱和冒犯呢?这不是我曾经问过自己的问题。对此我有几个借口。

在写作中,没有选择是不言而喻的。但是,那些作为移民、不再说父母语言的人,以及那些作为阶层叛逃者,不再使用完全相同的语言,用其他语言思考和表达自己的人,面临着额外的障碍。这是一个两难的局面。他们确实感到很难,甚至不可能用他们所掌握的主流语言写作。他们已经掌握了这种语言,并在文学作品中欣赏这种语言,欣赏任何与他们的起源世界有关的作品,即由描述日常生活、工作和社会地位的感觉和词汇组成的第一世界。一方面是他们用来给事物命名的语言,带有残忍和沉默,例如阿尔贝·加缪那篇非常优美的文章《在“是”与“否”之间》中,一位母亲和一个儿子之间的亲密交流。另一方面是受人钦佩的,内化的作品的典范,这些作品使第一个世界开放,他们为自己的提升而感到感激。他们有时甚至认为这里是他们真正的家园。对我来说这包括福楼拜、普鲁斯特和弗吉尼亚·伍尔夫。当我重新开始写作时,他们中没有一个对我有任何帮助。我必须打破“写得好”和漂亮的句子——正是我教我的学生们写的那种——来根除、展示和理解贯穿我内心的裂痕。我不由自主地想到的是一种表达愤怒和嘲笑,甚至粗俗的语言的喧嚣,一种过度的、反叛的语言,经常由被羞辱和被冒犯的人所使用,作为他们对别人的蔑视记忆的唯一反应,对羞愧和感到羞愧的唯一反应。”

从局子里出来之后,我的辅导员千叮咛万嘱咐我不要翻墙……我所在的毛象实例是不要翻墙的,我也没多几个planb,所以手机上快喵不能用了,谷歌的各类免费插件也失效之后,我翻不了墙了好久了但忍不住了哇好多链接打不开~ 也害怕被从支付信息透漏个人身份,在被警察从学校找上门来 :blob_cry: 呜呜大家有啥安全点的翻墙 @board

【转】@runrunrun
@broad 「求助求转发🙏,或許有人留意广州正在对抗议青年进行大范围抓捕吗?我的朋友已经被拘留超过120个小时仍无音讯。」

在广州参与了此次的抗议活动,並于4号被警察带走此後毫无音讯。

请大家关注一下,就我知道的不止这一位朋友正在经历危险,我没有微博账号了,如果有肉身在国外比较安全的可以烦请多多扩散吗,感谢大家!

我希望勇敢正义的人能够安全地回家。

没测,但病程和阳过的朋友描述基本一致(且和我之前感冒的流程不太一样),而且我的进展简直飞速(看到有人说一天一个症状的,笑死差不多了)
没什么参考度,但大致是:
-第一天嗓子干+痒,开始狂喝水+维c
-第二天先吃了两粒消炎药,开始浑身无力(literally感觉被创了)之后觉得不是消炎药对症的问题,改吃感康(其实成分就是扑热息痛,和这边建议的一样),一天两粒,不建议多吃
之后有怕冷+低烧(所以我没吃布洛芬),但大概第三天就退烧了
室友:你需要热水袋吗
我:这是心底沁出来的寒意
-第三天开始嗓子痛+咳嗽,更像扁桃体发炎的症状,目前第四天正在观察中,但发烧/无力的症状已经基本消失,开始流鼻涕,但据阳过朋友说开始流鼻涕的话就是快好了,接下来就是靠免疫力了

主要以往我感冒到比较严重的阶段会有明显心率变快的问题,这次嗓子开始干痒的时候心跳已经变快了,之后的一切就像摁快进一样,总之还是根据症状下药(别多吃,别多吃),多补水+维生素

我:我估计是阳了
朋友:你嗅觉还好吧
我:?不至于,我晚上还吃了火锅

因为看到大家在转发白纸运动后吕频发在推特的十点评论(链接见后),所以我又去搜了一下吕频过去几年的文章和视频,结果顺藤摸瓜,发现了还有一个名为“女权学论”网站,汇集了好多中国女权&女性主义相关的评论文章、报道和社交网站记录。刚刚快速翻看了一下,感觉这个网站信息的更新还是很及时的,尤其是做了不少碎片信息的整理工作。
比如就以这些天我们在长毛象讨论的 “白纸运动的报道中,女性声音和形象没有得到足够公平的呈现”
这个问题,女权学论网站上专门整理了一篇《女性与抗议:网络信息合集》,刚好可以很好地回应我们的讨论:chinesefeminism.org/2022/12/01
这篇合辑中按地区、具体诉求和行动方式,列出了全国全世界的女性反对中国不合理防疫政策的各种抗议行动,包括但不限于白纸行动相关。
之前我还曾在分享北京亮马河11月27日晚集会上那位女性演讲的图文时(douchi.space/web/@ziwendong/10 )提议过可以一起去整理这些女性抗议者的形象和演讲,靠我们自己来把一些媒体忽视的女性形象补充上来。想不到“女权与抗议”网站其实在同一天就已经做了这件事了。
过去这些年里,我一直自以为还算是很关注女性权益,是态度明确的女权&女性主义者,可是即使这么多年积极参与发声,作为单独的个体似乎仍然一定程度上被局限在少数常用的社交平台上,无法和其他平台上志同道合的人建立联系。比如我居然直到今天才看到这个“女权学论”网站,这种无意识地信息缺失好让我惊讶。这一方面是因为墙的存在阻碍了信息传播,另一方面,也可能是因为我之前仍然没有更努力地去寻找、发现和分享吧。
我相信,让渴望思考、交流和积极行动的人们彼此看见,才能让行动的火种传递下去。通过白纸运动我们也可以看到,信息的记录和传递对于未来中国的公民意识觉醒和行动,实在是太重要了,和勇气、策略等等能力同等重要。以后在参与讨论之外,我也会更留心一些去发现和推荐值得关注的行动者或者网站,也希望大家一起来寻找和推荐,我们要把被墙偷偷夺走的生活找回来。
(吕频在twitter上的十点评论:twitter.com/pinerpiner/status/ )

Show older
CleverLibre Social

CleverLibre Social is an inclusive social instance for open discussion, learning, and community.
All cultures welcome.
Hate speech and harassment strictly forbidd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