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马姑娘今天发的广播,她没有得到公正,她受到人身限制,但是陈学生逍遥法外还拿了政府福利……(下面果然有四川的网络打手,抹黑马姑娘)
https://www.douban.com/people/160537893/status/4192193162/
RT @lilaoshizuikeai:
在“八孩母亲”的判决中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就是在案件描述中明明已经详细叙述了“小花梅”是如何被人拐卖,一层层转手,最后被卖到了董志民父子手里。然而最后量刑时,董志民最终量刑的理由却是因虐待 家 庭 成 员 情节恶劣。
我认为这是中国法制的耻辱,并让这个国家所有的法制工作者蒙羞。
https://twitter.com/lilaoshizuikeai/status/1644318844167569408
#梦境寄存 最近的梦真是愈发现实碎片大搅碎重拼
早上梦见一个可以叫来给你倒水(我问有饮料吗 它只会把水变成Sparkling water)可以拍拍它的头它会开心的机器人
还有一个清晨我走出门看到一只猫头鹰和远处巨大的鸟 几只鸟栖在这只鸟上 而它在行走
大概17年上推(? ,简中精英流民姿态各异地唱衰ccp,从各种边角料唱衰,从他们的逻辑和常识,旧有的“国内生活习惯”去猜测和唱衰。基本上特别像被十年寒窗苦读考了进士被安排搞去守皇陵,自己一恨不行,去做说书先生。
CCP的恐怖从来不是衰弱,而是不衰弱。且越来越不衰弱。当CCP以自己的执政思路去验证某些事,并“成了”之后的恐怖,好像一座岿然不动的绞肉机,因为效率太高,没被杀死就搅碎的人,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
我不喜欢《斯大林之死》,大概就是一种反抗者的假定。我们假定当我们无能为力时,独裁者会多行不义必自毙。假定它会崩溃使得我们厌恶但忍受。
天门山集体跳崖死者遗体已找到,家庭条件普遍较差,多为打工者
#打工者 通过对死者亲属和知情者的采访了解,这四位分别来自福建、河北、四川、河南的年轻人,最大的33岁,最小的年仅23岁,这四人都来自农村,家境一般,常年在外打工。(来自网易新闻客户端23/04/06)
阅读全文: https://search.laborinfocn.com/articles/url?lk=https%3A//c.m.163.com/news/a/I1LQ1N4005562A6U.html%3Fspss%3Dnewsapp%26spssid%3Dc022c0ab34f1a5a6f7006b4c6a7a7790%26spsw%3D9%26isFromH5Share%3Darticle
原链接: https://c.m.163.com/news/a/I1LQ1N4005562A6U.html?spss=newsapp&spssid=c022c0ab34f1a5a6f7006b4c6a7a7790&spsw=9&isFromH5Share=article
备份1: https://archive.ph/wip/R6qEC
备份2: https://web.archive.org/web/https://c.m.163.com/news/a/I1LQ1N4005562A6U.html?spss=newsapp&spssid=c022c0ab34f1a5a6f7006b4c6a7a7790&spsw=9&isFromH5Share=article
这节课讲到19世纪了,顺便提了一下叔本华>尼采>瓦格纳。想起life is short, art is long—艺术真的是人在种种现实与理性的缝隙间试图不朽时的答案吗?洞见真相(实),还要再造真相(实)。
近期读过最有趣的关于ChatGPT但又没有局限在ChatGPT的文章是端的这篇。除了很有意思的“编辑部ChatGPT使用田野观察报告”、对于人工智能的回顾梳理(关于AlphaGo那段分析易懂但又抓住了要害),文章把焦点引回了人类社会本身(而不是抽象的“人类”)。AI和机器不取代某些工种是因为技术上的不能,还是因为这些工种本身已经heavily underpaid没有进一步榨出更高利润的空间?这也让我在“AI是否能创作/有没有原创性(authentic)”的激烈讨论中看到的一丝悲凉。Authentic不仅仅是被反复引用的本雅明的灵韵(aura)或者什么别的高高在上的哲学意义。它还是近代社会里手艺人和艺术家能为自己多争取一点合理报酬的重要argument。“AI也可以创造”的潜台词是现在的“创意劳动”会被进一步underpaid (e.g. “你干的不过是擦屁股活,一大半都是AI做出来的”)。正如简单粗暴的发问“钱最后到哪里去了”可以戳破许多温情脉脉的popaganda (e.g.抗灾扶贫),同样的问题可以有效地扔进这一波关于AI带来影响的讨论里:最终获利的具体是谁?谁又被data laundary投喂AI不被追责和压低工作报酬双重剥削?
端这篇文章结尾引述了提出“科技沙文主义”(technochauvinism)的Meredith Broussard的话:“技术系统不会消除社会问题,但会转移和掩盖它们。”
端 | ChatGPT要取代传媒了吗?端编辑室的一场“人工智能”小实验
https://agora0.gitlab.io/blog/initium/2023/03/09/INITIUM-chatgpt要取代传媒了吗-端编辑室的一场-人工智能-小实验-工具人.html
与之相对的,《人物》的那篇多人采访里大部分观点都是老生常谈,要么非常(新自由主义)个体化,要么动辄“全人类”化。但如果read against the grain,把谈论对象AI作为一面镜子,去反观谈论者自身,那篇堪称信息丰富,无意识泄露了人类的自恋、自大、焦虑。而且清一色的男性panel还让我察觉到了人工智能vs.人类的(虚假)对立中的性别维度(ps. 标题中的“作战”、“武器”这种战争话语本身就是"男性"的)。“人类被智能机器奴役/消灭”到底是一种人类的universal想像,还是一种男性对于自己dominant role受到威胁的想像?而“智能机器即使强大了也没有但渴望(从人类身上)学到爱/情感”可以说和这种想像是一体两面——他既害怕被“更强大的男性”统治,又害怕被“本来依附于他的女性”抛弃。
人物 | 与ChatGPT作战,肉身是我们唯一的武器
https://finance.sina.com.cn/wm/2023-04-03/doc-imypahkp3402904.shtml
Asked for examples of sexual harassment at law schools, ChatGPT named a GW law prof accused of touching a student on a class trip to Alaska, citing a 2018 Washington Post story.
The law prof is real. The rest was made up.
We wrote about what happens when AIs lie about you: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technology/2023/04/05/chatgpt-lies/
白纸运动的主体和先锋是女性,这点当然值得且有必要被指出、被强调,自然对此惊诧是包含了“女人竟然也能如此”的歧视,但这惊诧是由于“女人敢于冲锋在前”对于接受千年糟粕教育的大众来说,是反直觉的。
在传统叙事中,女性永远是柔弱无依的、等待被拯救的、留守后方为男人洗手作羹汤的、不需具名的配角,提到医生——男性,护士——女性,保镖——男性,保姆——女性,总裁——男性,秘书——女性,科学家——男性,幼教——女性等等,正是由于此,才有“谁说女子不如男”,也才有“所有举白纸的人都是女的”。
难道因为“女人就是比男人强”,就不需要强调白纸运动中女性的主体地位了吗?是,不需刻意强调“女性也能如何如何”“女性居然如何如何”自然是平权的体现,但我们毕竟不是活在童话里,舆论场仍然需要抢。
所以,惊诧没有罪,强调也是必须,主流舆论将抗疫的女性换成男性,同一时期的反贼故事里女性是主体,强调这点本身就具有双重的反叛意味。
毕竟上次中国推翻封建帝制的(被记载下的)主体是男性,女人只是点缀其中的注脚。
犹记得当晚有现场的人说警察专门逮着女性进行抓捕
试图当厨子 或桥
"我祝福你 天地不过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