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马泮艳都很难过,想说我们都不要忘记她,哪怕想起来买点水果,买点笋、螺蛳粉、破酥包,这不是长久之计,但也是立刻行之有效的,只要她的店有流水,生活就勉强有希望。不要忘了她,不要去关注她说了什么不合你心意的话,只要记得她的处境,记得她需要帮助就可以了。这是她的店铺地址,如果有需要可以看看:
https://shop1208608261.v.weidian.com/?userid=1208608261&wfr=c&ifr=itemdetail&spider_token=71b0
正值上海封城一周年,这是首位以真名、露脸接受采访的白纸运动参与者。
他讲述了11月27日这天上海乌鲁木齐中路发生的事情。有很多惊心动魄的细节!
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wy-04042023090138.html
和#室友 的生活如下:
我准备在她座位上放一包饼干的时候发现她在我座位上放了块巧克力
但现在更关心如何获得更多“一手”的经验,因为存在的二手滤网实在太多了,它以各个形式走近,屏幕、文字、听说,甜味、辣味、香味,故事、形而上、模拟或殿堂。心不在焉的二流经验也比二手的见解要好。如果对真实的欲望有一天被完全取代或消解了,这个世界就彻底变成一个凭借惯性膨胀的死物,黏糊糊的机器。或许我们正站在那个针尖大的临界点上。
端这篇关于香港日式餐厅“寿司仔”的文章挺有意思的。除了职业本身的内容,聊到的一个点或许是现在许多工种无论白领蓝领都面临的:“任何工作当你每天需要在封闭空间做十几小时,时间和精力匮乏,基本上你会愤世嫉俗,仇视任何破坏你生活的人。”——(超)长工时(但恰好没有彻底压垮导致不顾一切的反抗)或许也是人们变得保守的原因之一。
一鮨入魂,但我工作到没有灵魂——Omakase寿司仔自白
https://agora0.gitlab.io/blog/initium/2023/03/05/INITIUM-一鮨入魂-但我工作到没有灵魂-omakase寿司仔自白.html
四月nonfic(施工中
大雪无痕
周末看的一部线上放映,围绕自己的家庭拍“共和国长子”。印象比较深的是一个大叔讲完“休克疗法”紧接着讲奇门遁甲。一些人想让故事消失。买断工龄,下岗的人讲不知怎么隔一段时间错的就变成对的,对的就变成错的。好中式的,没有恒定的口号,没有坚持的对象,没有长久的容纳,没有“信”。
坂本龙一喜欢塔,所以有那首《solari》
塔的父亲是一位诗人,《life, life》里用的就是Arseny Tarkovsky的And this I dreamt, and this I dream.
但Life, life也是他另一首诗,前一段是这样的(没有找到中文翻译,我粗糙现译了)
我不相信预兆、恐惧
或不详。我既不躲避诽谤,
也不躲避毒药。死亡并不存在。
每个人都是不朽的。一切也是如此。
十七岁时没有必要害怕死亡、
七十岁亦是如此。只有此时此刻,还有光明;
死亡和黑暗都不存在。
我们都已经在海边了;
我是那些将被拖入渔网的人之一
当不朽的鱼群游过的时候。
如果你住在一座房子里,这房子就不倒塌。
我会召唤所有的世纪,
然后进入其中一个,并于此建起一座房子。
看了 rfa 关于编程随想(阮晓寰)最新的报道(https://www.rfa.org/cantonese/news/programthink-03222023054449.html ),原来连他妻子也是在他被捕一年多后才知道他的网络身份。
也就是说,在这十二年里,阮一直过着一种双重生活,难以想象当他在书房里默默写作的时候是多么地孤独。
试图当厨子 或桥
"我祝福你 天地不过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