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能一秒影响情绪的歌,今年碰到的是ハツコイ娼女。非常神奇,配器的音色边缘是晕开暧昧的,但不杂乱,一种低温的靡靡。鼓点回应歌词里的心跳,伴奏整体是循环的小单位,像雨滴的波纹,是我自成圈,但我自成全。
以及还是走到看访谈这一步了, 当然她的歌都非常女性视角,不过原来她说过“让想让自己从这个世界消失的女生放弃轻生念头的使命感”这种话,而同个采访前头刚说了“我的作品都是描述女性变得丑陋/面目可憎的时刻”。这种矛盾融一非常美丽。
课堂上只放了第三集,从不同于弗洛伊德的Wilhelm Reich讲起,上世纪美国反抗政府及资本(mass production)的运动如何因强力镇压转变为对自我个体的关注(期间出现许多奇形怪状therapy),政治的出发点完全被消解,再继而被营销研究者划分成可分类的消费群体(如,马斯洛需求层级),针对人们对“individuality”独特生活方式和价值观的追求推出无尽的产品,继续这个巨大的消费经济系统。
和前段时间想法有点类似,个人喜好的“真实”是不是只有不进入交换的市场才能保持呢。
之前问相熟的巴勒斯坦朋友,要了解巴以之间的问题,应该读什么?ta 推荐了以下两本入门读物:
The Hundred Years' War on Palestine by Rashid Khalidi
The Iron Wall by Avi Shlaim
都可以在 Libgen 上找到。
很惭愧的是,我翻了翻前言就没继续往下读。还是找时间好好读读这两本吧。
找这两本有困难的话,可以从周轶君的书开始了解:
《走出中东》
《中东生死门》
《离上帝最近》
@syllistof
The century of the self看得我嘎嘎乐
对象跟他妈妈学来的,他妈妈跟佛寺斋厨学来的这道菜被我轻易地po来毛象……!
1. 长茄子切薄片,两面拍面粉,锅里多下点儿油两面煎到金黄泛棕捞出来。
2. 准备一些比较味道温和又有点儿脆感/韧感的蔬菜(味道温和是不抢不冲酱汁的味道,有点儿脆感韧感是跟茄子绵软的口感形成对比)。对象用的是alfalfa(一种种子芽),据说芝麻菜也可以,我觉得绿豆芽焯一下水也可。
3. 再准备酱汁,黄芥末膏、蜂蜜或枫糖浆或其它什么糖浆、白醋=1:1.5:1.5,调匀。
吃的时候用煎好的茄子裹住蔬菜,淋上酱汁,一口塞进嘴里……!对我来说好陌生但好丰富的口感,茄子外表被煎得有点儿焦脆,里面软软,配上酱汁酸甜辣,有点儿油,但里面裹的蔬菜refreshing。连吃了两天
(第二天削微有点儿腻了
来了以后已经碰到不知第几个nihao了。很好笑的是pride的时候我们有中文横幅,旁边来个老白男问Japanese or korean?朋友说Mandarin,他茫然走了。这会怎么不假定我是日本或者韩国人呢。
我真,一边对荷兰这种种族教育仿佛没有感到无语,一边感觉莫名其妙地免疫,今天骑车一个拐角路口,迎面而来的车上的人对我说了句什么,骑过去了我还在想,干嘛突然对我学猫叫?我像猫?然后反应过来那人是很快地讲了声nihao.
我服啦!猫好,人不行。
注:以下所称之短链接不包含直接在b23.tv/后面跟av或bv或cv号的短链接。这种链接并不包含任何可被用于辨识特定个人的数据。
随手搜出来的某个到动态的链接,仅供参考:https://b23.tv/8W3O79r
访问这个链接会被重定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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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割线,这后面全都是不必要的、可能被B站用于追踪你和你的访问者的参数~~~
?plat_id=1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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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re_medium=android& //设备为安卓
share_plat=android&
share_session_id=8214b6aa-1ef3-4157-be5d-8b70b5a69159& //会话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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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stamp=1692800176& //分享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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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站根据A(冲浪之音)的访问生成链接,交给A,A在推特上分享出来,然后黑皮/国安/国保(等)就可以根据b站后台数据把A的推特账号和A的b站账号(如果A登录了账号)/用于访问b站的设备(无论A有没有登录账号)关联起来了。
如果另一个独立访客(UV)*B访问了这个链接,那在b站后台,B的访问身份(账号或者设备)就可以被和A的身份关联在一起(B会点开A的分享链接,肯定是因为A通过某种渠道把这个链接分享给了B)。
这就相当于,冲浪之音发了这么个链接,把自己的身份和点了链接的关注者的身份都供出来了,虽然ta自己可能不知道。
这就是大数据的险恶之处:用于分析用户之间的关系、用于分析用户兴趣然后给用户推销更加相关的广告以增加营收的手段,不需要任何修改就可以被政府用于镇压异见者。
*关于网站访问统计的基本知识另见(腾讯云链接和阿里云链接):https://cloud.tencent.com/developer/article/1483600https://developer.aliyun.com/article/357958
@board@ovo.st
近期一个朋友陷入劳工权益的麻烦。她在一个亚洲甜品店打工,在出门的时候被随机路人仇恨攻击了头部,导致脑震荡,医生建议做ct检查是不是脑出血。但是她没有ohip去cover检查费用,所以不能得到帮助。而她的公司不仅拒绝给她提供申请ohip至关重要的employment letter,还强迫威胁她来上班。 他们公司因为抠门请很少员工给很低薪水,把她们当牛马用,以至于离职率很高,剩下的员工加倍辛苦,请病假基本都要被驳回。
我作为public sector工作的人自然没法坐视朋友陷入这样的labour abuse,而且朋友ptsd脑震荡和抑郁症发作无法function,所以主动帮助起草了很多文件去解决问题,但在这个过程中也进一步意识到安省的劳工法是多有问题(比如雇主可以拒绝开employment letter,法定保护的病假只有三天),而新来的移民在这样的法律下格外脆弱。我作为相对有这方面写作经验和知识背景的人,都忙的焦头烂额筋疲力尽,几乎花了所有下班时间去处理(从和管理层谈判、请假、留证,到查各种政策、报警、举报公司),并且也是通过很多public 的connection去了解到一些可以借用来处理事情的渠道。我真的很难想象如果是她自己一个人,或者是其他的不熟悉政策和formal writing的新移民该怎么应对。而且即使付出了很多努力,事情能否有改善也是悬而未决,一切依靠处理这件事的工作人员的mercy。我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几乎是依靠一种愤怒在继续,对于她的华人老板同类相残的恨,对于新移民本没必要经历的痛苦的恨,和加拿大尚且如此、别的地方的初阶蓝领又当如何的恨。我甚至都没在期待能帮朋友获得什么补助,我只想给她的老板添麻烦,我只盼望做错事的人可以遭报应。
@syllistof
终于顺着听完了《加爾基 精液 栗ノ花》这张,对称结构的歌名,我先前已经单曲循环过恰好在首中尾的宗教、茎、葬列,中间的也在听演唱会的时候耳熟起来了,原曲采样细节比现场版本有趣很多,事实上首中尾和中间的歌曲也构造出了植物茎体一般的生死结构和不同欲望的对比。
Griselda Pollock在Modernity and Space of Femininity的最后讲"the sexual politics of looking",除了提及比较为人熟知的二元分法(activity/passivity, looking/being seen, voyeur/ exhibitionist, subject/object),还讲到了可以如何超越这种简单的binary,去更细致地、多维度地观察。她举例的同时代印象派画家Edgar Degas的"The tub"(p1)和Mary Cassatt的"Woman bathing"(p2)对比非常on the point。同是描绘低于布尔乔亚阶层的女性洗浴的半裸/裸体侧背影,两人安排观者视线的方式差别太大了。男性的Degas让观者居高临下俯视,把人物放在一个vulnerable的蜷缩姿态上,暴露出一侧乳房,而且加诸她一头红发(19世纪末法国红头发通常和妓女/女同性恋的T联系在一起)。而女性的Cassatt选择的是平视的角度,并且观者不能看到在文化中通常与性关联的乳房,以及她选择给人物一头深色头发。布尔乔亚的Cassatt确实还是在“凝视”更低阶层的女性(人物处于一个passive并且对视线无察觉的状态),并且画面同样毫不掩饰艺术家/观者和人物之间的hierarchy,但Pollock精准地抓住了这种“凝视”和Degas的区别:
"The maid’s simple washing stand allows a space in which women outside the bourgeoisie can be represented both intimately and as working women without forcing them into the sexualized category of the fallen woman. The body of woman can be pictured as classed but not subject to sexual commodification."
这个区别是很重要的。
(扯远一点,我觉得这也能帮助分析理解当下女性的所谓“物化”男性(肉体)和一直以来男性物化女性之间的差异。)
而同时,ins关注的一位base在柏林的犹太艺术家,一刻未停地发“Jews against fascism everywhere,” 讲述自己的祖父母如何逃过屠杀, they were seeking safety not a homeland.
要把浑浊水域切分成身份明晰的独木桥,才能持续地痛苦地呼告,只是想要暴力的终结。
试图当厨子 或桥
"我祝福你 天地不过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