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朋友圈转发了一条巴勒斯坦裔美国记者的文章,“我有一些反犹太复国主义的犹太人朋友,他们很害怕,怕是对的。他们很矛盾,痛恨这种事情的发生。我理解,因为在你们生命的大多数时间里,恐惧只是一个抽象的概念。过去,你们只是在理论上描述现在真实发生的伤害,并孜孜不倦地试图改变它。不过,在一天结束时,你可以抛开思绪,去喝杯咖啡或品杯酒,因为那不是你的痛苦。
我们则不能。我们永远都没有那样的奢侈。
……
我祈祷有一天能在耶路撒冷漫步,能感受雅法的水,能和把我当人看的不同信仰的人一起坐在阿卡的港口。我希望边界开放,隔离墙被拆除,我希望能够和你们所有人一起并肩行走,因为看不到你们人性的,并不是我们。”
被在德国的朋友留言说感觉在德国不太能这样说。我呵呵,那是当然,你们欧洲自己一屁股烂账未清,敢各打五十大板都不错了。
终章
那么,我们剩余在手的
必将被我们耗尽吗?
请听听你自己内在的弦和鼓点。
那里,春天从未缺席
却以冬天的面貌浮现于你外在的脸容。
那里,我们仍在继续
我们的生命,然而我们更在继续
我们的存在,我们不可更替的
死亡。我们永恒的记忆
将在那里变得清净,如同
一部经文里所述说的,那心
的旷达,那千谷的回声
互相接触,又互相溶解于彼此
互相迸裂着对方的身体,又互为安慰
互相爱抚着彼此。
爱吧!在星空下
以一种决然,马上回归到
那寂寞的清幽中,死亡
永远不会缺席。然而我们
太过天真,却认为
我们会缺勤?不,那却只是
一种浅层时不时会出现的幻象。
我们自己,却只是忍耐。倘若忍耐
就是那爱。
那么,缺席是什么?
不用再提问。诗本身
不能回答。诗只是一条路。
你必须走在其上,并心中
怀着你的目的。那神秘的:
我是谁?将引导你,从始至终
永不变移。
星辰高照,我们相爱
我们将湖水提出,用罐子装
带回家,把它烧开。
世界期待我们。
个人闯作者当freelancer的一点真金白银建议:
1. 在商言商,该多少是多少,只要干活就得报价
如果朋友吃我做的饭,我一定不收钱——因为我靠做饭在市面上根本挣不到钱;但如果朋友使用了我的专业,我提供的相当于一个工作产出,那我就要谨慎对待了。
可以不收钱,但朋友必须知道这个劳动值多少,所以一开始就要把工时工作量甚至其他麻烦之处成本都要让对方知道。
哪怕不把人往阴暗里想,对方如果都不知道你为ta付出了多少,怎么去appreciate你的付出呢?
尤其是专业的闯作者,朋友找你干这个专业的活儿,八成也是专业相关人士,把价值讲清楚,让对方心里有数,让对方有比价和选择的机会,乍看是增加了售前成本,但实际是避免一些后续沟通麻烦。
因为你是专业人士,绝对不要把专业价值卖给不认可的人,像那种“你是设计给我做个logo”,你可以白送(如果对方人好自己又乐意)但不要收钱(特别大的活儿就不要乐意送了)。
白送的话,主动权在你,你可以选择糊弄可以选择不修改可以选择拖延(当然我个人认为准时交稿是应该的),但一旦收钱,把这事变成交易,你就得服务外行客户了。
外行意味着昂贵的沟通教育成本,也意味着对方永远觉得自己其实可以不必花这个钱,救命的医院还有觉得不值去医闹的,何况一个小小闯作者?
不和外行交易,是对自己的第一道保护防线。
Ep 1180 儘管世界爛透了|以巴衝突再起:加薩走廊在哪?哈瑪斯是恐怖分子或反抗殖民?一場長達75年的國土爭奪|報導者 The Reporter
周五好。昨天的推荐最后提到现在对于各种信息都会保持怀疑态度。除了假新闻,还会有政治、经济利益的影响。报导者这期分析以巴冲突的历史和现在的节目我觉得比较翔实和中立。推荐和我一样对于巴以问题不了解的朋友快速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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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film都是课堂上看的了
la guerre de feu
two or three things I know about her
早上看了一个小红书上做SM道具的东北大姐的采访,笑得打滚,大姐义正严辞,我66岁了,还在学习艾斯爱慕。我不是这个背景出身的,也没有经历过艾斯爱慕的这个培训,我只能努力学习!
说是五十度灰里的道具都是她做的,只感受到一种生命坚韧,有钱赚什么都行。
正面连接那篇文章看得我心里非常堵,这根本不是电竞行业独有的现象,女性想要进入男性占比大的行业都会受到冷遇,整个行业都会帮着把女性赶出去,让你“知难而退”。
文章里有一处细节写得令我心底发寒,即使顶尖女选手费尽心思终于进入男队,但依旧得不到公平的辅导指挥,她上不了场练习,别人比赛她坐冷板凳,因为是男教练所以很难拉近距离,和队员没有默契,教练故意不给她解释她不懂的术语,并且反复打压她没天分。这种教育不平等的现象太常见了,不教女的、不给女的练习机会,然后指着女性缺乏学习的成果说:女的就是没男的有天赋,差劲到不值得浪费资源培训。
哪怕是在高中,我所知道的消息就有,理科重点班老师会给参加竞赛的男生单独开小灶。这就是结构性歧视,它歧视在就算你挤进了那个男性主导的队伍,展现出来了表面的“平等”,但资源永远不向你倾斜,而你甚至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得到跟男性一样的待遇,之后在男人们的重复打压下,相信自己就是没天赋、不聪明。而男人们呢,即使能力差得不行,也自信爆棚,从不会有人否定他们的“天赋”。
四通桥事件周年: 彭立发仍下落不明 亲属个个受株连 http://dlvr.it/SxJRKx
自推一下2年前为澎湃思想市场做的访谈《访谈巴勒斯坦学者巴希尔:巴勒斯坦民族主义框架中包含犹太人》,这篇访谈起始于编辑伍勤19年在柏林参与的巴勒斯坦抗议和新书分享活动,21年我做了整理与补充访问。另外,伍勤为端传媒撰写的《訪談猶太活動家:因為支持巴勒斯坦抗爭,我被起訴「反猶」》以及她在澎湃思想市场时期组的专题”保卫谢赫贾拉“是我认为是中文世界最深刻、重要和真正以巴以而非中国/西方为观察出发点、在历史与现实的双重语境中思考的分析。尤其当看到所谓中东专家的媒体前辈在内塔尼亚胡这种臭名昭著的右派上台时所能展示的感想是自己采访过他、以及中文世界种种层层扭曲的缝合观念和错乱认知,这种视野与道德责任显得格外可贵。
//犹太大屠杀(Holocaust)被放进(西方社会)几乎所有社会科学中去检验,从电影、摄影、性别到其他,甚至整个戏剧产业都建立在大屠杀的历史之上。然而,有一个领域,大屠杀从未被检验与探索。毫无疑问,那就是巴勒斯坦的语境。这是异乎寻常的。当你搜索大屠杀,你会被从药物到种族研究的文献淹没;但当问题来到巴勒斯坦,这仿佛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割裂宇宙……为什么人们会意识到纳粹暴行是骇人听闻激进的、令人作呕的、杀人的,而浩劫则远远未被聆听、无论从规模还是范围来说?
这是一种令人震撼的不对称。而另一种令人震撼的不对称则是,巴勒斯坦人与大屠杀仿佛毫无关联。现在大屠杀是一件欧洲的事,用于回答你们欧洲的问题,所有的干预(指用在巴勒斯坦土地支持以色列建国来补偿犹太人)都是你们欧洲的事,而事实上我们从未交出耶路撒冷,为此我们甚至有过一个(对抗以色列的)阿拉伯联盟。这个国家的问题悬在布达佩斯、在维也纳,它甚至没被看作一个东方的问题⋯
中东与欧洲是不可分割的。在这一语境下,Amos和我更倾向于反殖民的故事,而非某类现代性的故事,而非大屠杀只是一个事故、只是进步欧洲启蒙智慧的例外。人们讨论犹太人与基督徒的问题时,总好像犹太人70年多前是在现在他们所在的国家被关进集中营的。这是知识分子们最大的历史手套。犹太人的问题并非不存在,犹太人的问题当然存在。但将犹太人重塑为白人,而去闪米特(de-semitise)的方式是将他们送入丛林、送到全是穆斯林的中东,这种阅读历史的方式显然存在问题。//
//人们需要替代性的新话语进入和理解历史现实与当下这场冲突,因为巴勒斯坦的问题显然不始于90年代。巴勒斯坦的问题可以追溯到19世纪中后期与1917年的贝尔福宣言(Balfour Declaration)。“浩劫”(1948年)也是一个极为重要的起点,它仍在持续、从未停止,它不是一个曾经产生伤害、可以就此跨过去的事件,它是一个过程,一个不断与今天遭遇的过程。//
//巴勒斯坦民族主义的奠基人大多与犹太人有关,他们对巴勒斯坦民族主义的定义有非常直接的影响。这也是为什么,巴勒斯坦民族主义在很大程度上是平等主义,而犹太人在其中可以找到位置。这种民族主义将犹太人也定义为巴勒斯坦人。在今天我们很难想象这种观点。但我们提出的新语法也必然将犹太人置于巴勒斯坦的立场,将犹太人视为巴勒斯坦内部的一分子。
犹太人故事中最有趣的一点是,犹太人是通过大屠杀“进入”二战的。二战结束后,犹太人有许多成为犹太人的方式。但一个悲剧的、令人警醒的发展是,在以色列内部,成为一个犹太人的开放性被急遽压缩了。现在,成为犹太人很大程度上和部落主义、民族主义联系在一起,但以色列建国前,很多犹太人是共产主义者、社会主义者、自由主义者,是不同国际话语的先驱。今天这些知识分子在哪里?我很想见见他们。但他们在哪儿?有些人会提到乔姆斯基(Noam Chomsky)、巴特勒(Judith Butler),但我不打算谈论个人,我想谈论的是话语空间。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不幸的发展。//
//我们需要重新丈量与描绘以色列。以色列有着非常复杂的历史,但压倒性的现实是,以色列在本质上不能被视为民主国家,虽然在程序上它有最低限度的民主特征。 //
//经济当然是任何国家和政治共同体存在的核心维度,但巴勒斯坦问题不是经济问题,试图通过经济和平、发展战略和增长来思考问题,不会为巴勒斯坦问题提供答案。这是一种有缺陷的殖民眼光。巴勒斯坦人问题的核心是逃难、返乡和自决。经济公民身份和经济一体化的幻想可能会阻挠我们要求集体的政治权利。 这是非常误导性的。//
//但我认为以色列已经开始失去时间。作为正义、自由、反殖民的指标,巴勒斯坦的问题正在全球范围内重获重要性,这些变化正在巴勒斯坦圈子内外发生。我很高兴你提到少量有国际视野的年轻中国人也开始在这个问题上变得更批判。
我甚至不喜欢“亲巴”(pro-Palestinian)这个词。这不是支持谁的问题,这关于人权、关于平等、关于自由,关于在一个正义的社会里拥有这些价值。这也是为什么许多以色列犹太人也反对占领。并非这些以色列犹太人选择“亲巴勒斯坦”,而是因为存在着扭曲的基于种族至上与种族隔离的殖民现实。它彻头彻尾地不公正,它违背人权和价值观中的每一条原则。如果你赞成包容、平等、自决,你就应该将它纳入经济体制。
我认为这解释了巴勒斯坦解放问题为什么是一项非常容易倡导的事业。人们说这很复杂。不,它一点不复杂。我认为人类生存中的事情很复杂,但说人类生存复杂,和暗示巴以问题是因为存在平等的两方而变复杂是有显著区别的。那是无稽之谈。的确存在两方,只是一方是殖民者,另一方是被殖民者。这其中当然存在复杂性与不同层次;但归根结底,巴勒斯坦问题是人类最后剩下的殖民问题之一。这个问题在持续地流血和呼唤正义。从这个意义上说,我认为巴勒斯坦人可以真正促成全球团结。//
对此节课gay蜜辣评:这idea/proposal是你的,现在也是你一个人在research,所以在group work什么?
谢谢,我也想问荷兰塞这么多小组项目是?折磨我并让我对自我能力评估有所提升?
伯格曼如是说:I’ve never gotten anything out of his movies. They have felt constructed, faux intellectual and completely dead. Cinematographically uninteresting and infinitely boring. Godard is a fucking bore. He’s made his films for the critics.
回去扔最后一波东西,结果碰到打过几次照面的印度邻居,问我要搬走了?我说是。他说需要帮忙吗。我说不用了,但是谢谢。微笑里好像有什么话想说,但也没有什么可说。骑回家是放学时间,街边一个男孩奔跑追赶另外一个男孩,追着追着就变成走,就不追了,说再见。
试图当厨子 或桥
"我祝福你 天地不过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