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Working Class Goes Missing From Yet Another Debate
https://newrepublic.com/article/159920/working-class-trump-biden-debate
我觉得大选辩论的议题还是少了很多内容,比如说Twitter和Facebook是否获取了太多的权力?对于科技巨头是否应该有更多的干预?对于敌对国家的企业,例如说腾讯和字节跳动,政府能够做什么?如今,技术公司与社交网络已经渗入了内政、外交、法律、教育等各个方面,而且对于公民社会和个人自由都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应该作为公共议题放到台面上以供辩论。
另一个被忽视的议题是工人阶级的境况,川普之所以被选上台,是因为前几十年的新自由主义政策和全球化抛弃了本国的蓝领工人,让财富聚集到了硅谷,华尔街和中国的少数人手中。在过去的四年中,川普试图通过贸易战和重建制造业解决这个问题,但似乎并不成功,而且由于新冠病毒的影响,这个问题还加剧了,那么在接下来的四年中,两位候选人有什么解决方案呢?很遗憾,在辩论中,二者都没有直面这一问题。
使川普当选的另一原因是身份政治,而身份政治在过去的四年中却同样有增无减,尽管"政治正确","取消文化(Cancel culture)",以及无所无包的"系统种族主义"指控早已招致普通人的反感,但是信奉法兰克福学院各种批判理论的那些"先进分子"还是重复着同样的说教,将"种族觉悟" "宗教觉语" 和 "性别觉悟" 灌输到年轻人的头脑中,让它们作为身份团体为争夺权力互斗,方式越来越极端,对异见愈发不能容忍,乃至于要否定独立宣言和美国宪法,把华盛顿杰弗逊林肯都"取消(Cancel)"掉。在谈及"BLM"时,二者本可以就此展开辩论,川普在此也有很大的发挥空间,不过我怀疑川普连"种族批判理论" 是什么都不知道。
美国面临着许多问题,川普正是是这些问题的产物,只要产生川普的问题在,"川普现象"就不会消失,而解决问题的前提就是承认这些问题的存在并且面对它,总统辩论则提供了一个很好的讨论这些问题的机会,我认为这些问题应该在总统辩论占有更大的比重。
@junk @1tiao@pawoo.net陈云是体制内的保守派,这一派的人支持49年以后的体制,反对文革,支持习当然很正常。
但近年来愈发明显的另一种现象是,随着贫富分化,社会不公加剧,有不少年轻人,学生对现状不满,又看到了毛泽东对资本家的批判,于是便对毛时代产生了一种幻想,认为那时候很平等,而刘少奇,邓小平等人背叛了革命搞改革开放,造成了中国的一切问题。但是这种逻辑延续下去,势必也要反对当下的头号人物习近平,因为习近平依然是邓小平体制的继承者,但习近平拥有实权,掌握军队,这些人害怕他,不敢反对他,毕竟多数人还是有自己的生活的。
这就造成了理论和现实的割裂,割裂则导致痛苦,既然现实不能改变,为了结束这种痛苦,许多人就只好选择修正理论,怎么修正?很简单,找一个好欺负的当走资派,找一个有权有势的当大救星,所以刘少奇变成了李克强,毛泽东变成了习近平。"尊毛反刘"和"尊习反李"就此合二为一了。
@Rubisco 国家的就是党的,党的就是皇帝的。
@Phaedrus The choice has been made:
"Mearsheimer told his audience that the US is going to do everything it can to halt China’s rise and prevent it from becoming the regional hegemon in the eastern hemisphere, and that Australia should align with the US in that battle or else it would face the wrath of Washington."
I can see the narrative here : The US is is wicked falling empire that is trying everything it can to maintain it's grip of power,a bad opresser. China on the other hand is rising power trying to challenge US dominance by becoming the regional hegemon in the eastern hemisphere, representing these opressed,by becoming a more powerful oppressor, therefore good, I see. But I'm afraid people from Korea, Japan, Thailand,Laos,Philippines will have a very different opinion. You know,the "oppressed people"often disagree with these who think they can represent them. The narrative itself is West-centered(neo left western intellectual centered more specifically) by painting non-western countries as the helpless pitiful "opressed" that needs to be saved by a compassionate, moral Postcolonia critic who will defend them again the evil "oppressor",The only role these "oppressed countries" have to play are the role of victim that is preslected by the narrative. As for whether the real threat and these countries are confronting is a Evil empire trying to undermine their sovereignty, and whether the problems they are trying to deal with are the products of colonism,these are not their concern.
@Phaedrus There are the bad and the worse,the worse is more undesirable than the bad. As is proven by history, the collapse of the capitalism system won't promise a socialist utopia, instead we see the emergence of a 1984 style nightmare, it is clear that by simply bringing down the the US and advocating for the hegemony of its enemies, a fairer world order will not automatically generate, and it is very much likely to be replaced by an alternative that is much more authoritarian,much more oppressive, much more tyrannical,and much less free.
@nil
https://www.nytimes.com/2020/01/13/us/politics/russian-hackers-burisma-ukraine.html
纽约时报关于通俄的这篇文章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只是说"安全专家"是这么认为的。实际上,纽约时报仅仅援引了一家安全公司(Area 1’s 5)的说法,这家公司还是亲民主党的。华盛顿邮报咨询了另一家信息安全公司Fireye,结果Fireye认为"GRU侵入Burisma"无法成立。即使是Area 1’s 5的那篇报告(https://cdn.area1security.com/reports/Area-1-Security-PhishingBurismaHoldings.pdf),也只是总结了GRU惯用的手段,而并没有证明这一次GRU侵入了Burisma。
@Camuses 红卫兵已经再次成为褒义词了
@byebyemiracle 几十年前就有过一篇通过"量子力学" 论证 "三个代表"的论文。
Lenovo begins rollout of Fedora Linux on their laptops, Ubuntu systems due soon
@1tiao 先是感叹这些描述与当今中国的相似,然后再感叹毛泽东思想和共产主义的必要,既而痛心革命理想被"走资派"背叛的结局,最后将一腔怒火投向以李克强总理为首的官僚阶层和资本家,热情地呼唤另一场文化大革命。
关于伪君子和真小人熟好熟坏的争论,从来没有停止,但我要说的是,即使是在伪君子中间,也存在巨大的差异:
通常,我们认为说一套做一套的就是伪君子,问题就在于"说一套做一套"本身也可以基于完全不同的思维和行为方式。
有这样一种伪君子,他们所宣扬的事物超出了一般人的能力(大公无私,无欲无求之类),别人做不到,自己也做不到,理想十分高尚,付诸实践却很困难。出于人性的局限,只能在日常生活中妥协自己的理想,这种伪君子虽然言行不一至,但是对自己所宣扬的事物却是真实相信的。
还有有一种伪君子,他们同样宣扬那些自己也做不到的事物,同样不在现实中实践它,与第一种伪君子不同的是,他们本来就不相信自己宣扬的事物,他们只是功利地把这些事物当作获取好处的手段。
第三种伪君子既不相信自己宣扬的事物,也不在现实中奉行这些事物,但并不止步于此,他们不仅仅只是不相信自己宣扬的事物,而且实际上蔑视自己宣扬的事物,他们真正相信的是自己宣扬的事物的反面。例如,他们宣扬人应该富有道德,友善待人,事实上他们认为道德使人犹豫,友善使人软弱,暴虐和野蛮才是强者的品质,优秀者的品质。如果说第二种伪善者体现的是"表"与"里"的脱节的话,那么第三种伪善者体现的则是"表"与"里"的对立。这三种伪君子虽然都言行不一,但是性质却并不相同,第三种伪君子要比前两种恶劣得多。
@2ck Postman also has a deep insight specifically on the subject of Internet:
https://invidious.snopyta.org/watch?v=49rcVQ1vFAY&local=true
"Am I using this technology, or is it using me?" Charlene Hunter Gault interviews media theorist and cultural critic Neil Postman on PBS' The MacNeil/Lehrer NewsHour in 1995. Postman discusses new media and the "Faustian bargain" of technological change in the context of the "Information Superhighway" and the Internet.
@2ck Postman's. These are from my bookmarks of his book"Amusing ourselves to death"
我觉得历史学家卡尔·肖斯科的观点非常切中要害,他说,现代人对于历史已经变得漠不关心,因为历史对他们来说没有实用价值。换句话说,导致历史消失的是人们事不关己的态度,而不是他们的固执和无知。电视业的业内人士比尔·莫耶斯的话更是一语道破天机,他说:“我担心我的这个行业……推波助澜地会使这个时代成为充满遗忘症患者的焦虑时代……我们美国人似乎知道过去 24 小时里发生的任何事情,而对过去 60 个世纪或 60年里发生的事情却知之甚少。”特伦斯·莫兰认为,在一个本身结构就是偏向图像和片断的媒介里,我们注定要丧失历史的视角。他说,没有了连续性和语境,“零星破碎的信息无法汇集成一个连贯而充满智慧的整体”。我们不是拒绝记忆,我们也没有认为历史不值得记忆,问题的症结在于我们已经被改造得不会记忆了。如果记忆不仅仅是怀旧,那么语境就应该成为记忆的基本条件——理论、洞察力、比喻——某种可以组织和明辨事实的东西。但是,图像和瞬间即逝的新闻无法提供给我们语境。镜子只能照出你今天穿什么衣服,它无法告诉我们昨天的情况。(波兹曼)
在当今的所有总统竞选中,两个竞选人都会在电视上进行所谓的“辩论”,但这些辩论与林肯和道格拉斯的辩论根本无法同日而语,甚至根本不算是什么辩论。每个竞选人有五分钟时间回答诸如“你对中美洲将采取什么政策”这样的问题,然后他的对手可以作一分钟的反驳。在这种情况下,复杂的措辞、充分的证据和逻辑都派不上用场,有时候连句法也被丢到一边。但这并没有关系,他们关心的是给观众留下印象,而不是给观众留下观点,而这正是电视擅长的。辩论后的综述通常避免对竞选人的观点进行评论,因为确实也没什么可以评论的。这样的辩论就像是拳击比赛,关键的问题是“谁打倒了谁”,而这个问题的答案则取决于竞选人的“风格”——他们的外表如何,他们的眼神如何,他们怎样微笑,怎样说俏皮话。当年里根总统在与弗里茨的第二场辩论中,里根总统在被问到他的年龄时说了一句极精彩的俏皮话,结果第二天有好几家报纸都透露里根用他的笑话击败了他的对手弗里茨。由此可见,自由世界的领导人是电视时代的人民选择的。
所有这一切都证明了一点,那就是我们的文化已经开始采用一种新的方式处理事务,尤其是重要事务。随着娱乐业和非娱乐业的分界线变得越来越难划分,文化话语的性质也改变了。我们的神父和总统,我们的医生和律师,我们的教育家和新闻播音员,大家都不再关心如何担起各自领域内的职责,而是把更多的注意力转向了如何让自己变得更上镜。欧文·伯林有一首著名的歌,只要他改掉歌名中的一个词,他就会成为像奥尔德斯·赫胥黎那样的先知。他应该这样写:除了娱乐业没有其他行业。(波兹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