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和大脑一样,每种技术也有自己内在的偏向。在它的物质外壳下,它常常表现出要派何种用场的倾向。只有那些对技术的历史一无所知的人,才会相信技术是完全中立的。这里有一个嘲笑这种幼稚想法的笑话:爱迪生本来可能把发明电灯的消息早一些公布于众,只可惜他每次打开灯后,只会把灯放在嘴边然后说:“喂?喂?”
这当然只是一个笑话。每种技术都有自己的议程,都是等待被揭示的一种隐喻。例如,印刷术就有明确的倾向,即要被用作语言媒介。我们可以想像把印刷术专用于照片的复制,我们再想像一下,16 世纪的天主教可能不会反对这种用途,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新教改革可能就不会发生了。因为用路德的话来说,如果每个家庭的餐桌上都有上帝的文字,基督徒就不需要教皇来为他们释义了。但事实上,印刷术从来没有被专用于、或大量用于复制图像。从 15 世纪诞生之初起,印刷术就被看作是展示和广泛传播书面文字的理想工具,之后它的用途就没有偏离过这个方向。我们可以说,印刷术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而发明的。(波兹曼)
@takedaiori 川普不是问题,川普只是美国人对前30年所出现的问题的回应而已。
@SehnsuchtHeinrich 还会变得更糟的
粉圈总是造成人们智力的衰减和道德的退退化,并且使舆论环境遭受污染。
https://www.theatlantic.com/technology/archive/2020/10/trump-coronavirus-hex-stan-twitter/616589/
List Of Ethical Code Hostings by 3rd-Parties
sw=Gitea:
1) PrivacyToolsIO
https://git.privacytools.io
2) Disroot
https://git.disroot.org
3) Libregit
https://libregit.org
4) Codeberg
https://codeberg.org
5) Gitea.com
https://gitea.com
6) Teknik.io
https://git.teknik.io
7) OpenDev
https://opendev.org
Software=others:
8) Notabug (Gogs)
https://notabug.org
9) Framasoft (GitLab)
https://framagit.org
10) Sourcehut (Sourcehut)
https://sourcehut.org
Fox的女主持采访白宫的男嘉宾。男嘉宾打断女主持,女主持就礼貌而坚决的说“i am still speaking"。男嘉宾闭嘴。
我儿子已经学会使用这一句。“i am still speaking"。 头回听到有点惊到了。这是哪里学的?我道歉,你接着说。我不希望孩子战战兢兢的不敢表达自己,要有礼貌,但是不必屈服于权威。我们不是权威,老师也不是权威。娃跟我说,老师说的都是对的。我挣扎了一下,表示,不是的。老师也会错的。所以,你如果不理解老师的理由,你就要问清楚。大部分加拿大老师还是比较宽容的。
我儿子是很听话的,因为我很听他的话,我从来没有你小孩子懂什么的态度。我听完他的意见,再发表我为什么不同意的意见。要是他对,我们就听他的。我说不行,一般带一个解释,他就服从了。
他的一个小朋友,妈妈年轻,没有耐心,说了不听就吼,吼习惯了,这孩子根本不听,你说不行,他就不断的要求,解释也不行。他爸爸完全没有地位,有一次跟他爸爸犟,他爸爸就弱弱的,不行啊,你妈不让啊。急死我了,插了一句嘴,爸爸说了不行了,就是不行,安静点。爸爸才想起来自己是爸爸。
这娃长大点,不会省心。小时候费心,长大才能省心啊。
@solidotbot 名上是将生殖器的使用权交给伴侣,实际上是将生殖器的使用权交给“智能设备”和研发此设备的公司,考虑到中国的特殊情况,实际上是将生殖器的使用权交给共产党。
@mondain @acer 我没有说一百年不影响,我说的是其影响会受到大副衰减,而且我这里讲的不是几十年一次的半衰期。我这里的基本单位是事件,因为历史是作用于现实的基本单位就是事件,每经历一次事件,初始事件的作用力便会衰减一次,而不是每经过十次或者几十次才衰减一次,因为这十次或者几十次的事件中间同样存在衰减,事件可长可短,然而一战二战这样重大的事件也不过5年10年的时间,还有比世界大战小很多的事件,我没有统计过从废奴以来在种族方面发生过多少次事件,但我想它足以使废奴以前的事件对2020年以及2020年以后的作用降到很低的水平。一个事件对100年的以后的事件能有50%的作用既不符合事实更不符合常理,100年前的中国有哪些事物对现在有50%的作用?当时军阀还在混战,中共甚至还没建党,当时谁能从现状的50%预测出国民政府在30年后就要垮台,一个还不存在的政党即将占据大陆70年?其间还经历了日本侵略,西安事变,辽沈战役,土改,整风,三年饥荒,文革等种种事件?单单举文革这个例子,1866的的什么事件能50%地导致文革的发生?
而且历史并不线性地遵照某个特定的轨迹,而是随着可能性不断地分叉,A可能导致B,但是A同时也可能导致C和D,而C又可能影响B和D,B和D又反过来改变了C的去向,而另一个分叉上的事件X也可能直接影响或者通过影响M,N 间接地影响A,B,C,D,除非你能像计算星球轨道和计算化学反应一样把每一个条件,每个相互作用的事件都列出来进行计算,否则你是得不出一百年的的某个事件导致一百年后的事件的机率是多少的,目前最强大的计算机也做不到这一点。
@mondain @acer 而且历史对现实的影响力是随着事件数的增加而呈指数降低的。
比如事件A有60%的概率导致发生事件B,事件B有60%的概率导致发生事件C,那么由A导致C 的概率只有60%的平方,36%,这还是理想状态,因为你无法保证每次概率都有60%,而即使你能保证每次概率都有90%这样的高数值,要不了十几次循环(也就是十几次事件),概率就会衰减到百分之十几,再往后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如果说废奴法案发生在10年前,我们可以说黑人的现状受了奴隶制历史很大的影响(但决非取决于,更不能说未来也是如此),但是废奴法案已经发生了一百多年了,中间经历了许多的事件,奴隶制的影响也经受了多次衰减,于是便不足以成为解释黑人现状和未来的理由,否则你甚至可以说,是5月花号导致了这一切,或者干脆说,使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导致了这一切,这就好比说你之所以和某个人结婚,是因为你出生了 一样荒诞。 原因的原因的原因的原因,便不足以称为原因,我们可以广义地说古代的思想,习俗,文化对现在有什么影响,但要是具体到发生在特定时空,特定人群的现实,还是要回到与之相关的具体事件上来。
The #Epic @fedilab @k9mail cases have reinforced our strong stance that we must control the distribution channels of #FLOSS and no longer depend on the #PlayStore
A major threat to the adoption of an alternative is that users expect updates to be automatic but #Google made that possible only for the #PlayStore
Code Lutin will invest on @fdroidorg to make software update possible on non-rooted #Android devices thus, allowing people to adopt #FreeSoftware
第九章 正义的善
易于产生妒忌的主要的心理根源,是由于对我们的自我价值缺乏自信,并伴有一种无能为力感。我们的生活方式毫无趣味,我们感到无力改变它,也无法获得去做我们仍然希望去做的事的手段。相反,如果一个人对自己生活计划的价值和自己执行这个计划的能力深信不疑,他就不会产生怨恨,也不会对自己的好运小心翼翼地去保护了。即使他能够不惜牺牲自己的利益,使别人的利益降到同一水准,他也决不会有要去这样做的欲望。这个假定是说,受惠最少的人比较容易妒忌受惠较多的人的较优越的地位,他们越是不能坚定地确立自己的自尊心,他们就越是感到无法改善自己的前景。同样,一个人失败得越惨,由竞争和对抗产生的特殊妒忌就可能越强烈,因为对一个人的自信心的打击是一种更严重的打击,而这方面的损失也许是无可挽回的
第七章 好即合理
自尊包括一个人的自我价值意识,他对自己的关于善的观念和自己的生活计划值得实行这一点所抱有的不可动摇的信念。其次,自尊还意味着一个人对自己能力的信心,只要力所能及,他就会实现自己的意图。如果我们觉得我们的计划没有什么价值,我们就不会愉快地去实行这些计划,也不会对实行这些计划感到乐趣。如果我们摆脱不了失败,缺乏自信心,我们也不会去继续努力。因此,自尊为什么是一种基本善,这就很清楚了。没有自尊,任何事物似乎都不值得去做,即使有些事是我们值得去做的,我们也会缺乏努力去做的意志。一切欲望和活动都变得空虚无谓了,我们也就变得麻木不仁和怀疑一切起来。因此,原始状态中的各方总是希望不惜一切代价,来防止出现破坏自尊的社会条件。正义即公平原则比任何其他原则都更赞成自尊,这一点是他们采用这一原则的充分理由。
第七章 好即合理
最后,关于善的全面理论使我们能够区分不同的道德价值,或判明有没有道德价值。因此,我们可以把不正义的人、坏人或恶人区分开来。为了证明这一点,可以考虑一下这样的事实:有些人拼命追求过分的权力,即超过正义原则所允许的限度并能任意对别人运用的权威。就这种情况的每一种来说,都可以为了达到个人目的而不惜去做错事和不义之事。但不义之人是为了财富和安全之类的目的而谋求支配权的,这些目的如能加以适当限制就是合法的。坏人希望得到武断的权力,因为他喜欢由于行使这种权力而使他产生的那种优越感,同时他也想得到社会的称赞。他也有一种无节制地要做某些事的欲望,但对这些事如能加以适当限制,如能尊重别人并有克己意识,那就是好事。正是他用以实现他的野心的这种方式使他成了一个危险的人。恶人就不同了,他热衷于不正义的统治,完全是因为这种统治破坏了独立的人在平等的原始状态中可能同意的东西,因而掌握并显示这种权力,表明他的至尊和蔑视别人的自尊。他所追求的正是这种炫耀权力和侮辱别人。恶人的动机是出于对非正义的爱好:他以看到屈从于他的人的软弱无力和忍气吞声为乐,他对他们认为他存心使他们遭受屈辱而感到快意。一旦把正义理论和关于善的理论在我们所说的全面理论中结合起来,我们就能够作出这些区别以及其他区别。似乎没有理由担心不能对这些众多的不同的道德价值作出说明。
第七章 好即合理
把这些看法集中起来,我们就有了一个指导原则,即不管一个人的计划最后会产生什么结果,决不要责备自己,这就是他应有的一贯表现。如果他把自己看作是一个自始至终存在的人,他就能够说,他在自己生命的每一时刻所做的事,都是理性权衡所要求的,至少是它所许可的。因此,他所承受的任何风险必定都是值得的,即使发生了他本来可以预见到的最坏情况,他也仍然可以肯定地说,他所做的事是无可指责的。他并不对自己的选择感到后悔,至少即使他后来认为,从当时来看不那样做可能更加合理,他也不会感到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