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自杀,
我以前也总会想最坏不过一死,还总在事情或情绪变糟时候反复提,说得就像已经下定决心了一样。
但我与自己对话时候想起这部分,呃…怎么说呢,就是我不能否认这种心情,可我必须承认我在反复提及的那时并没有真正去死的想法。
当我意识到这点,我就开始想,自杀死掉对我而言究竟是我真到绝境时的渴求,还是只是我拿来糊弄、恐吓他人以求保护自己的伪装。
我也没有好的答案,因为我时常痛苦到冒出死的念头。
直到,
直到金钟铉自杀的死讯传出、被落实,他出殡了,他的痕迹在原组合淡得几乎看不见了,我确定他真的,完全地,从世界和我的生活里消逝。我突然觉得我那样好像,虚伪地“想死”。
太轻率了,我不该宣之于口。
大概是整理出了清晰的念头,我发了一条微博,我说:
“我老实讲:
‘我以前想死的时候只是纯粹悲惨地想死,是一种毫无实操性的念头。现在不同了,现在我认为当命运的旨意降临的那天我肯定就像金钟铉那样躲起来死掉了,我不需要任何想法,只需要等待,等到它来,然后就安静去死。’ ”
后来我好像真的就很少提了,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种重新进入生活的表现。尽管生活还是很不如意,尽管还是会有这样的念头。
最强烈的一次,是去年被强行要求搬离才找好不久的租屋,当时和朋友同住,都有各自工作,亲密时间聚在一起扯天扯地,想要独处就可以缩回各自房里,还有一只猫。很好吧,太好了,我感到生活在徐徐铺开,结果突然就戛然而止了。因为房子很新,我的房间窗户小,我爸妈觉得我再住下去就要得病死掉,于是想方设法又苦口婆心地让我搬走。那天晚上我爸爸打电话给我说这个事,当时我们家才开始还房贷,他们出钱的,我的房子。电话里他说,那如果你不搬每个月的房贷就自己还好了,我们也没钱管你。啊。啊——。我当下就想起身跳窗。我们住在24楼。
那是我头一次那么强烈地想要去操作“自杀”这件事,就一瞬间,好像被劈中一样。我没有真的跳是因为朋友和我正一同听那通电话,她就在我身边,我还看着她的眼睛。我没有勇气让她看着我跳下去。那一股劲花了好半天才过去,我跟她讲了一句我刚经历的挣扎,她说你别说得吓死人了。我没有强调我是真的这么想。相反那晚我躺在床上,我想我可能对她当时在我身边感到感谢。
说了好多,都记不太清最初是想讲什么了……。总之就算是因为金钟铉的死而对死这回事有了想法的转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