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能力…说不上多新鲜,但还是很有魅力。
小时候电视常放以未解之谜为名而展开的科学探索节目,有一节记忆片段是讲,某人被不明力量绑走,多年未归,等他再次回到地球,时间已过好几十年,他的父母、同伴,离世的离世衰老的衰老,而他一如离开时的样子。旁白用了一个非常不合理的例子解释:假设一个人骑着小摩托,一般来说,车向前多快,周边的一切就以多快的速度向后。但当其速度逐渐提升至光速甚至突破光速,此时,在旁人眼里他的速度已然快到不可思议,但在他的眼里,世界一下子变慢了。流逝从平等变成了不平等。如果他以这样的状态再次回到他出发的地点——也许于他只是下一次眨眼,他就会发现,原先的一切都历经了长时间的演变。
长大才知道这似乎是爱因斯坦相对论的一部分,因此也在很多地方见到类似的设定,比如死神(看咒总会联想起死神)虚圈篇,一百来号的某虚,与他战斗时会不由自主觉得身体变慢了;比如龙族里面校长的能力似乎是时间暂停;比如超体,斯嘉丽感知全开时,世界的信号波都在她面前以实线的形式具像化了。
所以五条悟说“无限”——你只能想象宇宙,广袤、未知、无边无际无始无终,宇宙的神秘就是五条悟的神秘,宇宙的强大就是五条悟的强大,宇宙的不思议就是五条悟的不思议。
但这是个诅咒。
流逝是不平等的。在快与慢的间隙里,永恒在永恒地停留,永恒也在永恒地流逝。宇宙为他所用,意味着他要接纳宇宙的无边无际无始无终。一个人真的能被宇宙涌入吗?“知觉”“传导”,如果以普通人经历一次的时间为轴,那五条悟同时则经历百次万次亿次,不,是无数次是无限次。当尺度全部失效,终点将没有尽头。
无时无刻的无限,是无时无刻的虚空。
“很讽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