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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初中的时候有同学的家长把孩子的考试成绩和零花钱/想要买的东西直接挂钩来作为激励,当时年幼无知的我想着这是不错的讹诈(不是)我爸妈的方式,就在某天的饭桌上提了提,遭到TA俩强烈反对,并且教育了我一晚上。大意是,我有任何合理的且在TA们能力范围之内的消费需求,TA们都可以满足我,而这么做是出于对我的爱,并非我的学习成绩。我应当自己找到自己学习,或者说做任何事的动力,而TA们对我的爱不会因为我做这些事的结果如何而改变分毫。我爸妈真好,这么多年过去,这依旧是我对学习的意义和爱这两个人生的课题的启蒙。

想做 podcast 很久了,试录几次都不满意,但是恐怕不满意才是常态,趁今天 Vyvanse 药劲儿大,决定发出来再说:)
多平台支持正在处理中,目前在 Spotify 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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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及贫富差距,我觉得如果不是媒体人为了文章标题吸睛,还是少提《北京折叠》吧……

拖了很久,终于把omniedge和naiveproxy挪到了systemd。总算不用维持一个tmux窗口了……

:blobaww: 大家可以試試培根切絲、青椒切絲,一起炒熟拿來炒飯,加點鹽、蠔油和蒜茸就很香

我再度恳请朋友们审慎使用“疫情”一词,能用covid就用covid,能用瘟疫就用瘟疫,能用大流行就用大流行,疫情这个词本身就是共产党对语言的强奸……………………

这条嘟文我也发在了微博上,被好友中的一位大V天文学者转发了。本来对方是出于善意说了一些鼓励的话,然而我因此遭遇了他的男性粉丝们的嘲讽谩骂攻击……用上了转发/截图挂人/私信辱骂各种形式,有说我不懂弦理论却妄想自己有资格读理论物理博士其实只会打拳的,有装作理论物理专家明示暗示我一把年纪一事无成就是个废物的,还有说我是微博女厕所里一坨精致的屎的……当然原文全都更加恶毒/阴阳怪气。
我没见过这场面,连夜把以前的许多微博转成了好友可见,差点直接注销账号。虽然心里知道自己并非理亏的一方,但还是做了一晚上噩梦,今天拿叉子手都在发抖……不过还是告诉自己,作为“非主流”的一员,想要突破困难走得更远的话,除了对自身专业能力的训练,面对诋毁质疑的心态需要更加坚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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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知道为啥这个组里全是白男了,出生于前苏联莫斯科的六零后教授价值观是真的单一……

今天猝不及防遭遇了他的劝退,主要理由是我已经 26 岁,年纪太大了,之前还花时间学过工科走了太多弯路。这个领域内比我数理基础深厚且已做出优秀成果的同龄人太多了,如果我现在还是 20 岁,大概还有可能成功(指日后成为该领域教授),但是因为起步太晚,所以未来发展不被看好……谈话期间我提到自己并没有树立以后要当教授的宏伟目标,只是希望抓住机会多学习探索自己感兴趣的学科,他当即表示出于这种心态读博是“对学术资源的浪费”……出于对我的人生“负责任”的态度,他力劝我最好去做有前途的应用物理/工程交叉学科,如果坚持想做理论物理,建议我去找宇宙学组那位研究量子引力/黑洞理论的女教授,他认为那个方向比较适合我。

心中千言万语的感慨和道理就不说了。反正我也一直格外向往那位炫酷女教授以及她的课题,这周会尽早发邮件询问(之前按下没联系主要是因为她这学期初来乍到还没开课,搭话不太方便)。不论最终去了哪个教授的组,重点是经过了今天的山中谈话(没错,教授特意找我一边爬山一边聊人生,最后我没忍住在山顶大哭),我便不再是那个对想象中博士毕业以后的未来佛系随缘,只为自己求知的乐趣而学习的孩子了。我会逐渐开始仔细思考并认真规划自己的学术生涯,以后要尽全力留在学术界,找到教职,甚至成为终身教授——要作为拥有资源和话语权的一员,帮助更多不那么主流/顺利/优渥,但对这个学科有着同样的爱和相似的痛的后辈,为 ta 们提供机遇,创造可能性,增加这个世界的幸福。这是我无法逃避的使命感,也是实现个人价值的寄托。我不会为那些难以扭转的命运过度自责,想当初凤毛麟角如 Emmy Noether 去哥廷根大学讲课,都遭到男性教授们众口一词的反对。这个世界才不能拱手让给狭隘自大的既得利益者呢,我也要参与创造历史,改写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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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场人交流都用什么软件?我觉得不能光看JD,JD给钱点都不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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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端一年收入要30w大概啥要求?
正常上班的话。

除去公交卡,NFC支付我多用在麦当劳的自助点餐机上——标配POS机,还不用费口舌。最早点餐机上的POS机经常不灵敏,后来可能是18年前后换了一代改善了这点。但现在麦当劳已经在逐步裁撤自助机上的POS机,我也懒得接着推石头坚持NFC,能用银联二维码就很高兴了。

奈卜拉(nebula_moe)要神隠了,把 Crowdin 上他那个有 Mastodon 简体中文译文审核权限的帐号给我了,因为我自己也有一个 Crowdin 帐号,所以姑且给这个审核帐号改成了一个马甲号,如果有 Mastodon 翻译相关的问题需要处理可以找我(

躺平一词,本作为一种新的抗争叙事出现,然而和其他抗争叙事一样,也经历了话语主体的变异:当如今公务员们也开始说自己在躺平时,考公考编的人们说自己要去躺平时,就完成了一种鸠占鹊巢式的对叙事的征服和改造,这种对抗争叙事的竞争式阐释,对运动的异化更为温和,也更为隐蔽。

最近在TL上看到了很多跑路相关的帖子,虽然我本人也在为跑路努力,但还是想说,跑路不是一种政治正确,跑路不应当纯粹出于逃离政治以及政治生活所带来的痛苦的目的,而应当建立在自己的人生体验和规划上,更谨慎地衡量此处和彼处。

跑路是很痛苦的,付出巨大的成本和牺牲前往另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情感和现实生活的压力会使人长期处在一种“中间人(interlayer)”和“局外人(outsider)”的状态,背井离乡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新世界也没有那样和蔼可亲,甚至新世界也可能带来另一种政治上的逼迫。远去的故乡、难以融入的目的地、生活上切实的压力、与过往经验想去甚远的生活,这些东西都可能成为折磨人精神和肉体凶手。而语言、文化、社群、亲友所带来的苦难并不如想象中那样容易克服。

在移民研究领域有很多关于回流的叙述,人们在离开后又选择回来,并因此承受着他人的不解和嘲笑。但这背后存在着更深刻、更复杂的感受和经验。跑路并不是永恒的,事实上所有的迁移(mobility)都是流动(dynamic)的,因为人对生活的向往和期待在时刻发生变化,生命在不同阶段有着不同的需求。没有人规定走了就不能回来,有时非政治的痛苦甚至大于政治的痛苦,安定而平静的生活在任何地方都来之不易。

秦地固然不是好地方,但现实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国家都不是理想乡。在抱持着孤注一掷的勇气的同时,跑路也需要更审慎和中立的考量。而对于那些不离开的朋友,选择留下并不意味着认同,也不意味着完全失去美好的生活和希望。对我自己来说,留下更需要坚定的勇气和信念,更需要积极地寻找出路,离开看似抛下一切,但经营生活在哪里都从来不是容易的事。

天平的两端放置的绝不仅是政治、政治生活和政治所带来的痛苦,它应当在一个更长远的人生刻度上被衡量,希望每一个人都能过上真实的、理想中的生活。

以及,在这里再次强烈推荐去关注一下“虚词”:p-articles.com/ 作为大陆人,现在看港台文学主题的网站网刊,已经变成了我的一个寄托,在被简体中文网络的嘈杂混乱搞得窒息时,去逛逛港台这些尚存的平台,能多少找回一些对中文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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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my last Instagram post yesterday. I’m deleting my Instagram account on Monday. After a period of time where I was scared it might cost me some freelance work, I finally made the decision. I don’t agree with the system, the company behind it. I don’t want to contribute to it anymore. I don’t want to post my work on it anymore. I’m done. Grateful to all the people that followed my work on it, sometimes even bought something in my shop. But it's time to move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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