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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高法推翻支持堕胎的法案的时候,我也很愤怒。但转念一想,这个国家有一半的人和我想法一样,可还有另外一半是在庆祝的。这些法官是后一半这些人选出来的,他们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工作而已,让这一半人高兴。所以这些法官并没有做错什么。那些庆祝的人也是应该被尊重的。这样想我就不再愤怒了,反而对于这分歧的根源到底是什么更好奇。这次也是,我现在依然很Emo,我觉得我的祖国沦陷了,我很悲愤。可我并不知道十四亿人里面到底有多少是高兴的是在庆祝的,我没有这个数据,我不知道。所以还是应该先放下悲愤放下情绪,看看后面发生各种情况的风险和几率,各自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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