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我为什么三十年前的人都可以网络问诊,而现在的人病了还是要被三脚猫医生拿捏。我想了想,现在的人想自由地网络问诊应该还是可以的,但首先得摸清楚你想找的专家都聚集在哪些 "围墙花园" 里。贝志城用来发送 病历的网络服务叫 ,这可能得算是长毛象协议的爸爸了。那个年代的互联网用户普遍有一种开放共享的憧憬,想着以后技术发达了,所有信息自由流动,普通人也不会那么容易被拿捏了。但如今技术确实是发达了,开放共享却没有实现。好像有用的信息都被技术帝国们锁在自己的围墙花园里了。现在 自己作死, 要跟长毛象互联了,挺难不给人一种历史轮回的讽刺感的。我等着看大公司重新发明网页和搜索引擎那一天。

solidot.org/story?sid=76948

IMO,资本运作和社会运作的底层bug:资本家可以做一辈子资本家,政治家(一届政府)只能关心在自己任期内的事情。随着人类心理学深入,选择放长线钓大鱼的资本大概率跑赢监管,独揽一门基于大众行为模式的生意。这点可以参照韩国财阀和政府的关系, 其他发达国家只是参与者更多,利益集团更多的版本。

别说是开放共享的应用了,这两年net neutrality和信息传输加密都受到了监管的干预,在倒退。

首先监管要意识到互联网是水电气,公路一样的基础设施,大众需要平等,廉价的接入使用才会促进社会进步。其次去中心化网络和人工智能参与社会治理才是数字民主的未来, 从根源上避开人类基因层面上的阴暗面或借助人工智能跳出循环。

这更多是社会科学问题,信息技术是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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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uon 现在也还有很多人认为技术和经济进步能解决社会问题。我认为过去的经验已经说明了,技术能为社会带来新的发展空间,也会带来新的问题。总之不会带走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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