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一个艺术从业者,认为持久的、不受限的创作是自己能做出些好东西和怪东西的前提;或者你是一个艺术消费者,认为无聊的生活需要艺术来增色,于作者提供的作品里感受生命的多样性是顶尖的消遣——那你就远离收紧的文化环境。最好是灵肉双端都远离,至少灵这块儿先远离。搭建自己的上网环境来获取更符合自身诉求的作品,精进陌生的语言来捕捉感兴趣的资讯并与同好交流。否则你会在一次次的大失所望里沾上犬儒的坏习性(即便每一次你都愤慨表态了),你会逐渐窄化艺术的意义,比如认为「艺术是抚慰的,而非反抗的」。终局是你在拍摄文宣样板戏时有这样的心理独白:「你看我们加入了纯粹的芭蕾舞,能让年轻人们感受这种艺术的魅力」;你在看到「颂党交响乐文艺汇报演出」的海报时觉得这是中国爱乐乐团呢,有必要带着练小提琴的孩子去。
现在想到,【爱伦!看我跳篱笆!】,我还会有一种,有一个很可爱的人这个时候死去了的恐惧感。太崩溃了。被这个剧情非常直接用力地冲击了大脑,从此以后我脑补宿命性的悲剧的时候脑中都有这句台词,和当时看到这段剧情时候感受到的巨大的悲痛和恐惧。
很难想象日本城市女性中有这么多贫困人口,但生活的细节与中国并没有太大不同。比如因离婚/伴侣去世而陷入困境的单亲母亲,很难再进入男性主导的职场,只能干一些低收入/低技术含量的零工。比如贫困家庭的孩子未成年时就要承担大量家务,刚成年就四处打工赚钱,疲于奔命求温饱,导致没有办法好好学习,也就无法获得晋升资源,贫穷进一步固化。比如贫困女性加入性产业的羞耻感大幅度降低,穿着打扮都很家常的女性“以打工的心态去卖春”,而未成年女孩则便捷地通过网络援交。很多年轻女孩受访时都发出了相似的感叹,“能活到三十岁就知足了”。还有因贫弃养、虐待儿童等等情况。众生景象,在日本这样看似发达的社会也一样令人悲酸。性别歧视、性剥削、资本剥削,这是女性共通的地狱。
开车范围内设施便利都不算便利,我的标准是走路脚程20分钟以内设施便利……(设施最好包括菜市场屠夫和鱼贩子)人行道够宽,轮椅、行李箱和婴儿车畅行无阻,公共交通网络要方便。绿地和文化生活我全都要
豆瓣上热议的这篇文章看得太令人窒息了,中国家庭里的女性真的从出生开始就一直被作为工具使用,直到吃干抹净。
前阵子我在闲鱼上看二手扫地机器人,有个人出售闲置机器人的理由是:我妈来了,用不着了。对于很多人来说,妈妈=做饭/扫地/带孩子机器人。
https://mp.weixin.qq.com/s/Mn0fck0UDvngDhNGgMV5Bw
十二位被囚港人當中有十幾歲的中學生,也有二十歲左右的大學生。一位被採訪的父親面對一些惡言惡語回應說「如果他是你的子女呢?你還說得出這種話嗎?」。昨天媒體突然爆出收到的這幾封平安信,手法如出一撤,甚至令人想起了新疆訓練營,心裡更加不安。
《政治哲學對話錄》是香港中文大學周保松老師與政政系學生進行的一系列政治哲學討論結集。他在序言中寫道「希望學生看到生活多一些的可能性,有信心對自己有多一點的要求,並能培養多一點點的力量去抗衡那潮水般湧來的壓力。」這本書一直沒正式出版過,當年自行校對排版印了三百本送給學生留念。後來他把電子版放到網上供對政哲有興趣的同學和朋友下載參考。以下鏈結是谷歌網盤
https://drive.google.com/file/d/0ByychYPmWOBFeTgwQlFMUDMyeWs/view
基于我前面那条提到的区别,我发现这种生活方式上的不同,会引发极大误解。比如在我看来,我认为 A 好,B 不好,影响的只是我自己会选择做 A 而不是 B,对别人的选择不构成任何干涉。如果我把我喜欢 A 的理由说得比较清楚,那么别人有兴趣的话可以听一听,也算是交流了一下想法。我自己当然从没觉得自己的理解,就等同于人类文明级别的判断,只是个人的理解罢了,说不定过几年就改变了。但在另一种人看来,这可能体现了我和他们的价值观不同,在我的价值观中,他们的行为必须被纠正。当然纠正,就是一种干涉了。这种想法很让我沮丧。想法不一样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在那种价值圈地的思路中,他们已经单方面地决定了自己难以和价值不同的人共处,不是自己纠正别人,就是别人纠正自己。这种情况下,很多人开始表现出攻击性,比如跑来对我说「你懂 B 吗?」「你有什么资格谈论 AB 问题?」「你喜欢 A,你了不起吗?」「你凭什么要求所有人都理解 A?」这些表达都让人无奈而且困惑。为什么别人的想法不一样,就要跑到别人面前表现出攻击性,我至今也无法理解。我只能认为暴力倾向可能就是镌刻在某些喜欢自称 XX 主义者的价值卫兵的思想基因中。
和大家一样来自宇宙大爆炸——别问是第几次。
Like everybody, from the Big Bang. Never mind which one.
*二进制的船员绝不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