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看到陈晃到了西班牙。
很庆幸,因为之前看到她被关精神卫生中心然后身边的朋友也很多被困在父母家里受到监控。终于逃出来了真好。
然后看到说“万圣节的很多打扮让人想起去年的白纸,很不舒服”。一面想其实大家还在扮演就不是把它当作一个值得调侃的事情,我们都还记得,警察也记得,做出这种装扮本身就不是一件调侃,那么多警察在身边佢也不在意。
但是也非常能够理解,政治迫害造成的创伤让她再次看到意识里这些敏感刺激的东西的时候会闪回那些恐怖的东西。
中共造成的创伤到底该怎么治疗……谁来赔,操!
这些年那么多被迫害的朋友,如果逃出去了,到底是怎么样“活”过来的,因为哪怕看文字描述都觉得在被查被抓被折磨的那些日子里,有一部分的她们死掉了。怎么进行接下来的生活,怎么过得稍微舒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