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了,不是说台湾话里面没翘舌吗,刚刚又让她重复了一次,人家:复炸,好cī
俺问她为啥会说翘舌啊,人家:因为你们大陆地区的语言是说翘舌的啊!
很感动,但是宝贝,你的两个平翘舌搞反了🥲
感觉到被爱着了。
通过做naan,发现了一个包子捏十八个褶不是中国人的独家手艺,印度妹妹好厉害,做一种包馅naan,类似怪味烧饼,一个小小的包子捏了16个褶,只不过中间是封起来的。
好厉害啊!!
然后还在这里发现了揣面的手法,能够让面不回缩,俺:速速和她分享小高姐的让面休息(饧面)。揣过的面确实能很大程度上地减少回缩震惊我一百年!
想起来之前磕同一个冷门cp的朋友,全部cp粉只有12人,但是无论你什么时候在群里面吱声,总会有很多人秒回,明明群里当时就3个时差人,但是热闹得像是百人粉丝群,集齐各种时区一样。
真的好好。
妈妈后来改了很多,现在也是个很不错的人和妈妈,但是每次她喊我全名的时候我就忍不住想起那一刻和相似的很多时刻。
这也是为啥我来这之后坚持不用原名甚至去改名字。这个名字让我觉得害怕,一旦有人严肃喊起我就忍不住难受。
“哦,气死你们,把你们两个统统活活气死。”海格说,“哈利,你是一个上海人。”
公寓里鸦雀无声,只听见滚滚的风声和门外苏北口音的对话声。
“我是什么?”哈利喘着气说。
“一个上海人,当然。”海格说着,坐回到沙发上,沙发又嘎吱嘎吱响得更厉害了,“我相信,只要经过一段时间喝咖啡,你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上海人。你有那样的父母,你怎么可能不是上海人呢?我想现在该是你看这封信的时候了。”
……
“我倒要看看,你们乡毋宁,像你这样的大笨蛋用什么办法阻拦他。”他说。
“你们什么?”哈利好奇地问。
“乡毋宁,”海格说,“这是我们对像他们这类没有上海户口的人的称呼。不幸的是,你竟然在这么一个不通地铁的家庭里长大。”
“我们收养他的时候就发过誓,要制止这类荒唐事,”弗农姨父说,“发誓要让他与这一切一刀两断!什么上海人,哼!”
“您早就知道了?”哈利说,“您早就知道我是一个——一个上海人?”
“老早就知道,”佩妮姨妈突然尖着嗓子喊了起来,“老早就知道!我们当然老早就知道!我那个该死的妹妹既然是,你怎么可能不是?哦,她就是收到同样的一封offer,然后就不见了——进了那个陆家嘴金融企业——每逢放假回来,口袋里装满了大厂工牌,把冰美式当水喝。只有我一个人,算是把她看透了——十足一个怪物!可是我的父母却看不清,整天莉莉长、莉莉短,家里有个上海人他们还美滋滋的!”
创伤了,有个妈妈做饭的时候给小朋友检查数学题,十以内加减法,孩子才四岁。
做了十几题然后有两题错了,妈给打了俩叉。
小朋友回房间哇哇大哭,和她妈说我做了那么多题,很多很多对的,但是你只给我两个no,我知道他们是错了,但是我还做对了很多啊,我想要一些good!!!!妈妈立马道歉然后打勾勾表扬小朋友确实很棒。
草,我真的被狠狠创伤了,这要是放到俺身上,俺娘估计就要说我不坚强,不适应社会了(即使才四岁)
我上一年级的时候比较小,然后俺爹娘抓得很严,有一次去俺姑家吃饭他俩还让我带了一张语文卷子去做,俺很贪玩,饭菜也很香,速速写完只得了不到90,俺娘狠狠扇我好几下然后把我关在姑姑房间里面订正。
那时候我第一次有想死的念头,拿头撞墙。
“自信地抬起头来吧,一直这样畏畏缩缩以后是要花钱做脊椎手术的!”
网友你好,想请你吃我最喜欢的坚果巧克力黄油饼干,用中文看世界辛苦了。
有一只小狗,他叫Tapferk,德语单词Tapferkeit的意思是“勇气”,希望在每一次呼唤他的名字时能够积累一点点勇气。
喜欢:倾盆大雨、烈日、夏天时从山上吹来的风、溪水、大海、大雨砸在海面上、小狗、小狗、小狗、小狗、mummy type & puppy type、月亮、金星(Venus)
我的妈妈是:男人女人大人小孩,妈妈是一种称呼,代表我对她们的依恋和期待。或许她们并不是和妈妈一样温柔善良充满爱意,但是在我的想象里,她们可以是这样。
我是:愚人,秃驴,厨艺精灵,生活玩家
语言:Deutsch 中文 English
你不用研究我的真实身份,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随机推迟发出时间(tusky定时发送真是不错!),很多人物都模糊了身份和名字,我在名为网络的大海上自由冲浪,顺着洋流寻找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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