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一停,大家看看小狗!
爹把我房间打扫了下,换了床单和被子,搞点仪式感,然后tapferk立马蹦上来躺着不走了,颇有些山中无老虎猴子当大王的气质。妈妈在家的时候不让小狗上床,她觉得好脏,小狗上床一次罚我和小狗三天不准互摸***暴政啊!这就是暴政!养狗不让狗陪自己睡觉还叫养狗吗!!!!***。
翻照片翻出来一张小狗胡须,那是明显和毛不一样的手感,非常有弹性,像是极其细软的鱼线。
配爸买手机的友隔了一百天终于给我传了张小狗照片,看起来tpfk越来越喜欢爸了。
我心软软。
我在那一条茶饮店推荐的嘟文下,有附上的相关报道链接。其实仔细阅读,能大致了解这个项目不仅是针对听障,其实应该也有偏向于孤独症谱系人群的社会化帮扶。我觉得这一点也非常重要。
我身边也有人在养育孤独症幼儿,他们已经做好一辈子都养这个孩子的准备。因为他们的孩子可能无法在社会中好好立足。我旁观着他们担忧孩子不被理解,而在生活中选择不敢告诉别人自己家孩子的状况。而孩子的行为训练是需要社会化的真实接触的。我就更矛盾。我有时候看着她这样小小的人儿,很真切地想着:她不应该只是在机构里和训练师玩儿,不应该只是和我玩儿,她应该和更多人玩。
(我凶狠一点哈)无论是大家长期知道的视障、听障、肢体残疾的,还是不太了解的身心障碍,社交障碍,很多障碍人群就算被了解到了,很多人也只不过感叹一句“命不好”的感慨。大部分人也依然是会习惯性地对他们使用隐身术。我们的社会环境有着一种漠视他人需求的习惯。
能走进社会,表达存在。可不仅仅是在节日里做一场表演,比如一起在人群面前唱一首主题是星星的孩子的合唱。这个支持系统没有,就我们就从头建。
以及同事很喜欢小动物,但是他没法养一只。
养小猫的话可能会因为听不到小猫在家里呼救的声音而让它陷入困境,说是之前有聋人朋友的养小猫半夜打翻了刚刚倒好准备晾凉的开水被烫伤,小猫叫了一整夜也没听到,后来触摸猫的时候感觉不对才去医院检查发现被烫伤。
小狗更不用说了,非常多的小狗有分离焦虑,我家tapferk在一岁之前都有特别严重的分离焦虑,把门关上睡觉,他看不见我们就会乱叫,早晨更是不得了,因为要下楼尿尿和便便,4点多就开始嚎,声音还特大,整个小区的人都听得到……真的赔了不少蛋糕面包小点心让大家包容tpfk。聋人听不见小狗叫,也不会知道自己出家门之后小狗叫得多扰民,自己没法治疗小狗的分离焦虑,小区的人有些可能在楼下投点有毒的食物“解决”小狗。体型大点的小狗,什么金毛拉布拉多阿拉斯加捷克狼犬之类的,甚至不需要投毒,大家打两个电话来警察就带走狗了,狗没有办法办犬证,黑户小狗连犯错的机会也比有证的小狗少很多。
每次难受得不得了,普通人还会想“起码家里还有小动物可以撸撸”,他们或许根本没这个机会想象。
按道理来讲聋人或许比我们更需要心理咨询,听不到世界、被歧视、被欺骗、得不到心里期待的东西……
但是可以和聋人交流的咨询师比较少,收费也不低,很多聋人朋友都没有选择去咨询,各种心理问题的比例比普通人高不少。
一个社会如果是踩着各种各样“低端人口”前进的话,总有一天会变成全民性的Aktion T4(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战后 ,针对纳粹德国曾执行的、系统地杀害患有身体残疾或心理、精神疾病患者的“安乐死”计划所使用的称呼),今天是身心障碍者人,明天就是农村进城务工人员,往后就是所有他们觉得配不上这个地方的人。
很久没有这么公开地说身心障碍者的尊严和权利了,感觉像是舒了一口气。
之前我们做奶茶的时候来了一位时尚女性,同事立马蹲到吧台底下了,和我说自己进后区去休息一下。当时以为伊忽然难受,后来伊从后区出来的时候那位女士刚好从楼上下来准备走,看到了同事。
和同事打过招呼之后又聊了一会才和自己的男伴走,女士走了之后同事明显兴致不高。进去轮换吃饭的时候问了两句才知道原来他俩是大学同学,原来女士是同事曾经喜欢过的人。
“很奇怪为什么我会喜欢她吗?如果我是正常人,就算想追最优秀的女性也不会有谁觉得奇怪。但是残疾人喜欢一个正常的女人就会遭到来自各个方面的阻拦,父母、同学、朋友、还有自己。”
“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可是你知道吗?从前去美国的时候遇到了一位聋人先生,他的爱人是正常人,性格很好长得也很漂亮,在普通学校工作,他的爱人也很喜欢给人介绍他。我的亲戚和别人提到我时都会叹气摇头。“
”你刚刚来我们店,店长和你介绍我的时候也是用手挡着嘴说了些什么,我看见了。“
人人生而平等,可是各种各样的残疾朋友在大陆生来就失去了各种权利。
看到tl上的朋友说听障朋友就业工作的事情,突然很不是滋味,因为我们认为的给伊一份工作可能并不是伊想要的,而是我们认为他们能够做到的。
之前打工的时候店里有一位先天的聋人同事(是的,聋人实际上不是含有歧视性的词语)他在这家奶茶店工作了近十年,他是我们店里最好的员工,没有人比他更能够胜任做饮料的工作。可是十年了,他的工资还是普通的全职员工工资,甚至还是本省本市最低工资+1元而已。
一个企业聘请残疾人员工是可以减税的,拿2020年的状况来说,起码可以减免30k人民币。不说让这些企业退60%给他们,能不能过年过节的时候送个礼,给个一千元做做样子呢?也没有。
就好像让他们工作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其他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因为觉得他们不会反抗,所以加倍压缩他们的空间。
闲的时候学过一些北方地区的手语(没错,即使是不同的城市,手语也会有差别,和方言一样),上班没那么忙的时候就去和伊说说话,越说越觉得难过。
我们以为他们在环境很好的奶茶店里面工作就是快乐的生活,但是他们也有不少上过大学,同事的大学是在直辖市上的,甚至上大学的时候还和朋友们一起出国玩过很多次。
有一次去别的店里帮忙,遇见了另一位聋人,回去之后和伊说,“现在很多地方都雇佣聋人!世界不歧视任何人!”伊说:是的,但是大多数都是手工活,像是做奶茶、做面包、打毛线衣服、当网店客服。可是我也很想当图书管理员或者各种各样的景区聋人讲解员。
我们身边的聋人朋友似乎不怎么去参观景区,那些写在介绍上的寥寥数语比不上两三百元一位的讲解员,博物馆里他们只能看一个个独立的展品,然后自己搜索里面的联系,我们很容易就能够从讲解员的口中得到各种信息。为什么没有聋人讲解员?为什么图书管理员也没有几位聋人,甚至各种图书馆里几乎不雇用聋人,连初中生都能够做到把图书归还到相应的位置,他们做不到吗?
从前考雅思的时候了解到聋人可以申请特殊考试,听力会安排老师用英语的手语比划,现在身边也有聋人朋友和我们一起上课,学校给伊配了同声手传。见过他们在各种我从来没有想过的地方发光发热,过得看起来很开心。
我的同事从来不上夜班,因为晚上十二点回家没有什么的士,二来有些的士会绕远路,欺负他们不会吵架。伊也不怎么坐地铁,需要每隔几分钟抬头看一次位置,不然就会过站。公交还好些,和司机打字说明情况,司机就会在伊要到的站让旁边乘客提醒伊。
有一次伊下班之后在店门口扭伤腿了,还好店旁边就是我们地区有名的骨科医院,我当时还差大概一小时下班,店里不忙,直接和当班的经理说了这事然后陪着去医院。
可能公立医院比较忙,医生看了在手机上的描述之后在自己的手机上语音转文字一会儿又觉得太慢,后边还有好几个人排队,只给同事开了些检查单。我在路上的时候问过同事一些感受,看到有一项检查感觉不太必要就去找医生说,医生同意不做。
连在医院他们都要多花很多冤枉钱。
我多恨呐……
@copper 终于有了我已经学到的知识!自豪自豪
我还知道所有无序的玻璃一样的东西,似乎定义上都是液体,所以玻璃也是液体,流动得很、很、很缓慢的液体。还有沥青,据说做实验发现,它70年会滴下来一滴。玻璃硬度第二,但是竟然是液体,也许它7万年都不会滴下来一滴吧!
人类因为生命很短,所以可以把慢慢流动的液体当固体用。如果有一种生命超短、新陈代谢超快的生物,是不是也可以把蜂蜜之类的当固体,用蜂蜜铺路,用蜂蜜当窗户:这个蜂蜜一辈子才滴下来一滴,够你用一辈子窗户啦
所以其实从这个角度上来讲,爹味就是看你做事不顺伊的心意之后出来骂骂咧咧。
有些爹只是网上骂骂咧咧,还有些爹就是网上骂骂咧咧,线下还找你对决,管你是男是女是老人还是小孩,力量对不对等都无所谓,人家就是要你服从伊的指令和思想。
须知武行四大忌是和尚道士女人小孩,谁知道这些爹最后栽倒谁手里。
电影《焦裕禄》中有这样一段对话,焦裕禄对县长说,
"……我们的工作不是做给上边看的,群众满意才是唯一的标准”
县长:“你这话我不能同意,应该说党满意,群众也满意,这是衡量工作好坏的标准”
焦:“我认为这是一回事,群众满意的事,党会不满意?反过来说,群众不满意的事,党会满意?"
县长:“有时候群众的觉悟比较低,只顾到眼前一时的温饱,而看不到今后和将来”,
焦:“眼前的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还谈什么今后和将来。”
新冠时代,防疫人员则是这样去说:“有时候百姓的觉悟比较低,只顾到现在自己的病痛和饥饿,只顾到自己的麻烦和不适,只顾到自己的工作和家庭,只顾到自己的隐私与自由,只顾到自己的心理健康和精神需求,可看不到今后和将来,没有防疫大局观!”
这时候就应该用上海《四月之声》一位民众的话去回应:“我们是最后一代”,别给我整什么“未来”“大局”了。
所谓大局变成了一块遮羞布,遮住了防疫工作的无所作为,遮住了对百姓的漠视,遮住了对上级的隐瞒,遮住了对责任的逃避,遮住了自以为是的愚蠢和傲慢,还有人性的泯灭。
“自信地抬起头来吧,一直这样畏畏缩缩以后是要花钱做脊椎手术的!”
网友你好,想请你吃我最喜欢的坚果巧克力黄油饼干,用中文看世界辛苦了。
有一只小狗,他叫Tapferk,德语单词Tapferkeit的意思是“勇气”,希望在每一次呼唤他的名字时能够积累一点点勇气。
喜欢:倾盆大雨、烈日、夏天时从山上吹来的风、溪水、大海、大雨砸在海面上、小狗、小狗、小狗、小狗、mummy type & puppy type、月亮、金星(Venus)
我的妈妈是:男人女人大人小孩,妈妈是一种称呼,代表我对她们的依恋和期待。或许她们并不是和妈妈一样温柔善良充满爱意,但是在我的想象里,她们可以是这样。
我是:愚人,秃驴,厨艺精灵,生活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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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研究我的真实身份,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随机推迟发出时间(tusky定时发送真是不错!),很多人物都模糊了身份和名字,我在名为网络的大海上自由冲浪,顺着洋流寻找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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