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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怎么在象插入书评呢 如果可以就真的可以慢慢舍弃豆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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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毛象真的很社区,大多数时候象友宅家撸猫赏花看电视,街上冷冷清清,等到节日,等到简中赶集,大家就忍不住把头从窗户里探出来,讲到忘情处一看,所有人都到广场上来了。

聚合和分离都发生得太快了,中文联邦宇宙的嘟嘟量波动得会让任何一家盯准日活量的互联网企业抓狂。大家各发各的疯,各抒各的情,巧了就凑在一堆叽叽喳喳,人群总是在傍晚散去。

好处是这里地广,不收房租,拎包入住随住随走,房客从四面八方迁徙而来,象说它欢迎所有被流放的人。想来我也是比较晚的住民了,说来好笑,从断断续续使用到长毛象成瘾,中间只需要一个被封禁的墙内账号。

住久了就有归属感,在本站时间线上碰到熟悉的id就像走在路上看到熟人;在首页看关注的朋友互动就像快出门的时候邻居送客,不好意思开门就隔着门板偷偷听他们寒暄;和象友私联就像同乘电梯,两人小心翼翼生怕让对方困扰,一来二去胆子大一点就鼓足勇气上前要一个联系方式。

每天笑一个谐音梗,每天抱一个陌生象,每天摸一只陌生狗,每天打包扔垃圾。感觉这里是我想象中的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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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建立在自由意志之上的服从与认同都是不长久,且需要花费高昂成本去维持的,因为人的自由意志总会在某个平平无奇的夜晚突然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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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来本科那时候为了搞过一阵杜甫,一个学期下来连着清人注本狂看也就五百多首。很清晰地记得一个印象就是这人写诗真是琐碎得不行,吃喝拉撒,逃到四川之后邻居给一碗吃的也写下来。课本教你的那些好不好?当然是好的。但是看了那些被文学史抛弃的东西,你才知道这是一个人,除去你们给他的“爱国”、“伟大”、“忧愁”,他还是个没什么本事,举家逃难,看见孩子衣服上打乱七八糟补丁的父亲。诗歌对他来说可能并不是你所认为的事业,而是一种依凭,好像在毛象上说失眠的你和我一样。我们的主流是非常乐于歌颂别人的苦难的,你所谓的经国大业不朽盛世,他未必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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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萨周记(二)

拉萨的夏天很短暂,秋天的感觉已经浓浓地沁在空气里。天气转凉,黄昏提前,窗外薄云和远山相互致郁。中途我给在单位值班的妈妈送过一次厚衣服和生活用品,走到小区门口,志愿者痛斥我:“谁让你出来了!下不为例!”我把东西放在栏杆上,后退20米。志愿者对那个袋子洗了个酒精淋浴,再递给路边的我妈妈。我和妈妈远远摆了摆手,看着她上车了。这大概是她在单位值班第20天。我们每天通话,妈妈给我说,她单位有颗核桃树,下雨的时候,核桃会落下来,她和同事会去捡着吃。我很馋新鲜核桃的味道,尤其是,倘若心情好很有耐心,剥去果仁的柔软外衣,多汁而清脆的核桃肉不会再有那种特有的苦涩,最是我的朝思暮想。妈妈单位食堂有病例的那两天,她只有泡面,和秋雨击落的两三颗核桃。

不止我一个人有亲人在外值班却无衣可添。周日,在我们小区的群里,一位邻居这样问志愿者:

“您好伟大的志愿者,我有个衣服要寄给在外执勤的医生,顺丰同城来取了,可否帮个忙?”

以上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复制粘贴来的。看到“伟大”这两个字,我狠狠笑了。志愿者在下面回复了他,自己送到小区门口。他又毕恭毕敬地回答了谢谢。我玩味了一会儿,想到我没有提前在群里打招呼,自然要被训斥。更在想,这“伟大”二字到底是真心还是讽刺?我截了图打了码,想发微博来着,紧接着发现,我的号被封了。哈哈哈。这是前天(9月4号)的事。

被封是意料之中的。当天,我其实也听说了很多离谱而危险的流言,正在想要不要讨论来着,但又很多顾忌,也罢,这些流言是过去二十年此地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会被提起来的事由,好似政治情绪中的稻草人,虽然有几分恐吓之意,更有立起无害的靶子的意思,不新鲜了。我自然无法印证那些流言的真伪,更觉得,在这种特殊时刻,不论真假,也自有许多召唤流言的意念。人们总要寻求一种认知上的调节,来理解这种被突然被剥夺的生活。尤其是在牺牲没有任何意义,且荒诞完全侵蚀了理性时,我们都宁愿相信有更大的、神秘的,虽然不为人知但一定合理的秘密解释这一切,填补我们草菅生命的虚无和轻缈。流言是一种安慰,是一种意志的选择。

#推理题答案揭晓

上篇周记中写到,我所在的小区在”中高风险区”和”封控区”的推理题中给所有的居民留下悬念。我已经至少两周没有做核酸(记不清最后一次核酸的日子了),健康码中也查询不到14天以外的核酸,中途只有27日一次抗原自测。拉萨发布突然消除了“封控区”的说法,一百六十多个高风险区取而代之。在上一个版本的“封控区”中,我们在列表上以【本街道本社区和本小区】榜上有名。但抹去“封控区”的说法后,名单上只有【本街道本社区】的字样,不见小区的名字。邻居们几乎是带有侥幸心理和妄念还在群里问:那咱现在到底是什么区?

我心里想回答“无人区”调侃一下,但在群里我尽量不说话。答案揭晓了,封控区了一个月,至少14天没有核酸检测的结果下,我们是高风险区。今天,拉萨某个低风险小区的朋友给我说,他们每天都在做核酸。

#凌晨投放的物资

周日的晚上,群里突然通知,政府要发放爱心菜和药,大家又一阵感激,“感谢政府,谢谢志愿者的辛勤付出”。但这时已经是午夜,我也已经赤条条踩着热水袋钻被窝了!当群里通知送到1单元的时候,4单元的我就听到了砸门的声音。有邻居在群里说敲门能不能轻一点,志愿者回复说“有的人听不见”。

我不想惊醒父亲,看到消息,起来穿衣,戴好口罩,坐在门厅里等候。朋友们,不知道你们是否会有这种体会,越是不想被吓到,越是会被吓到。凌晨一点左右,天花板的顶灯陪我一起静静等着,邻居的敲门声本来远远的,闷闷的,但到我家门口时,突然那“咚咚咚”震撼地穿破了空气,仿佛就敲在我的脑门上。我被吓得一哆嗦,跳起来赶紧开门。

对方极速大喊:“家里几个人?”

我答“两个”

对方:“后退”

尼玛太紧张了,我当时觉得我要被掳走了,立刻后退贴在门对面的墙上(我家这里走廊空间并不大)。三个防护服在门口,一个贴在墙上写字登记,一个喊话,另一个拎着一个白色的编织袋放在我家门内,这时我又看到了两个白蓝色的盒子,神药是也——连花清瘟胶囊,你终于来啦。

放下药盒,这位志愿者掏出消毒剂喷洒一波。我贴着墙,还没有回过神来,他们把门“Duang”地关上了。我特别后悔没有把这一幕录下来,要不是我确认了地上白色编织袋里的冬瓜和西红柿,我还以为他们扔下了一个炸药包。主要是这风风火火的氛围太到位了。

说实话我的感受也真够复杂的。工作人员是真的很辛苦。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晚,在凌晨一点,一定要砸开大家的门,挨家挨户送到。第二天早上不可以吗?这种辛苦的必要性是否恰好就在于其姿态性?

#必要食物的确认

直到昨天之前,关于什么是“必要物资”的争论和分期,主要发生在小区居民之间。总有人提倡不要买非必要东西,也总有人主张某种东西其实是必要的。但在昨天,小区的物业突然颁布了官方的指导,必要物资为:“面粉、糌粑、米、油、酥油、牛奶、菜、药、卫生巾、学生用品。其余一律不配送。”

水果不在其中之列,面包更不是。我正好在一个面包群里团了吐司,老板开始一一退款,其中也有月饼。

往年,我很嫌弃月饼的。过度包装,高糖,难吃。其实也有一位好友在7月初就问了我拉萨家庭地址,说公司发月饼给我寄一盒。现在这盒月饼在物流中途,进退两难。我想等它到的时候恐怕国庆都要过了吧,这期货将会大大地贬值了,啊,个人财产遭受重大损失!但今年出于一种心理上的补偿感,我居然以18元一块散装月饼的天价预定了4块普通的豆沙莲蓉。我错过了雪顿节的牦牛酸奶,总可以有中秋的月饼吧?现在看来,非必要,没可能。

昨天晚餐的时候,我把非必要不配送的消息告诉父亲,他没有吭声。我在前天买了一些水果,非必要不配送的消息是昨天发的,那这包水果会不会送来,也成了悬念。父亲听我讲述来龙去脉,没有啥反应。用餐毕,磨蹭了一会儿,等我清理完剩菜残渣,他提着垃圾下楼去了。隔离以来他做饭,我洗碗,他仍垃圾,我买菜,分工明确。其实扔垃圾的地方来回也就一分多钟,等他回来时,他神神秘秘地在我面前伸出手臂,我才看清他手里握着的两颗小毛桃——这是绿化带里观赏桃树结的果子,还没有核桃大。“你凑合一下吧。”

我想起八月初,刚刚隔离的时候,我们尚需要在小区做核酸。下楼排队等待时,我对老爸表达过欠缺食物的担心,他指着绿化带的观赏桃树说这快熟了。我当时绝对以为这是个玩笑,谁想,现在我嘴里,正含着这又酸又苦的宝贝。

#非必要的生活

这几天我不敢看成都的新闻,不论是疫情的,还是地震的。我觉得我的神经系统已经不堪重负,我承受不起了。我也出现了那种鸵鸟心态,想让我的时间感再迟钝一些。毕竟只要不看手机,隔离中的今天和昨天没有任何不同,明天也不会和今天有任何不同。等待是最难的,难就难在它放大时间给你的感受。

今天傍晚,业主群里有另一个邻居提问:“各位业主们,请你们能帮我问一下,肝脏下垂。整夜无法入眠第四天了,这样脱下去。行吗。有认识医生的帮我问一下,谢谢你们。”

有一个邻居回复了饮食上的注意,说建议到内地手术治疗。另一个人说,好像可以送医院的。

这位病人回答“有具体困难,上不了医院。这里谢谢你的关心。”

然后近五百人的群就陷入了沉默,随后转移到了其他日常的话题:消杀的通知,求可以买到菜的微信群,等等。

剧烈的痛恨又涌上我的胸口。总有人觉得,不幸里掺杂着幸运——至少我们还有吃的,必要的食物,必要地活着。实际上不是这样的,这种自欺欺人掩盖的事实是,不幸里一定掺杂着更多的不幸。

别人托你保管的财务重要信息,没保管好,不自己深刻反省下次去不再犯,或是有任何措施改进也好,而是直接把锅甩给贼?甩给贼也就算了,直接脏水泼给什么都没干的敌国,挑动内部仇恨是很拿手,解决问题的方法没有,这跟“被别人发现家暴也要怪别人,谁让你扒我墙头了,我管我自己老婆,你多什么事,有病啊”一个逻辑,以此证明这些被拿捏的个人信息对他来说都是天理,他不会在乎自己失职这个后果,而是埋冤到毫无干系的他者, 转嫁矛头,安全自己,美国中情局会拿你国人民的私人信息打骚扰电话么?我只知道10086会知道我欠费推销业务以及车险公司最早知道我车子保险到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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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内宣传口最近大力强调网络安全,并且开始把风向往美国那边带,感觉是想把数据泄露的锅甩给西方势力渗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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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QQ空间,来源详见图内 @board #常州高校图书馆文献抢救 @help

> 急找常州人,不一定要“左”友,阅读爱好者也行(省一北奔四所高中的学生从优)需要大量人员扫描书籍,保护珍贵文献。
常州市教育局要把高校图书馆里的“白名单”外书籍全部化浆,目的是毁书,塑造“正确”记忆。
常州很多学校图书馆里的书非常珍贵,有些是孤本,甚至有宋永毅的全部出版书籍,及大量“文革”史料。共有4个图书馆需要大量帮助。图书馆管理员会配合我们把书取出,学生会把这些书从栏杆扔出来,扫描完要放回去。书到时候是直送垃圾场的。
(有想去的联系QQ 994756809)

我愿称之为当代《图书馆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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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地震了群里还说不能跑的截图我想起来在德国越狱是合法的这件事,因为人对自由的向往是天然的,所以越狱合法,但是越狱中伴随行为比如破坏物品,攻击他人是违法的,穿着狱服跑算盗窃物品等等。但是,越狱本身是合法的,是不会作为一项罪名被起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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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也只能被迫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不仅不知道失踪的维吾尔亲友到底在哪,刑期多长;更痛苦的是剩下还在外面的人需要假装一切如常。我一朋友失踪前已经有些预兆:会突然长达一周不回信息;偶尔出现时会说他一切都好不用担心,但是语音背景有些令人不安的声音;会突然话没说完就匆忙说“我有事下了,等一会回复”这个“一会”指的是一周后;最后说要去乡下看望亲戚可能长时间信号不好,之后彻底不见了。

有些共同的维吾尔朋友跟我说已经悄悄把他的微信删除了,因为怕连坐;我是汉族,尚不至于因为仅仅存着他的联系方式而被抓,但是我也什么都不能发。失踪比坐牢还惨——如果朋友坐牢,周围的人对他鼓励几句“加油,熬下去,我们等你出来”,不犯法吧?至少能探监吧?但是我在微信连“还好吗?希望你平安”都不能问,因为他失踪前的“剧本”是去看亲戚。如果我问了(很多维吾尔朋友都说这样的“重点人员”微信一定被监控),说明我知道他失踪了,说明我大概也知道了集中营这种事,这时候我的汉族身份估计也不太能保护我(不排除会被上门查手机和电脑,检查我有没有“对外抹黑中国”,即把这件事到处说,等等)。

所以,一切只能按照“剧本”走,周围的人只能遗忘,或强行假装他一直在乡下亲戚那里,过着一种认知扭曲、有失真感的“正常生活”(当然更多的人是直接消失音讯全无。我们至今不知道为什么这位朋友有特殊剧本。)一个已经“习惯了”这种事的维吾尔朋友安慰我:“如果你还要过好自己的生活,你只能当他死了。”他自己也被短暂拘留过两年,他平静地说:“我早已习惯了身边的人随时会失踪,自己也随时失踪这么一种状态。”到底是多“常态”,才会这样“习惯”?

在海外的维吾尔人寻找自己亲友时,总是会举印着他们大幅照片的海报和牌子;这次BBC泄漏的照片文件,也让人突然能直视一双双具体的眼睛。对于没有海外关系帮他们奔走呼喊的绝大部分全家都在国内的维吾尔人,失踪得没有一滴水花——不准呐喊,不准质疑,查无此人。每次偶尔点到一些长时间没更新的维吾尔族博主的社交软件页面,我都会默默祈祷他们只是退网了,现充了,但内心那个无法诉说的秘密的阴霾始终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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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贝甜受罚,让人明白所谓“战时状态”,严格来说应该叫做“单向战时状态”,也就是它对你做什么都行,但是你自己做什么都不行。真要是“战时”,别说在培训中心做面包了,路边自己架个炉子烤面包也是可以的。但是不行,该罚款罚款。因为它们多么无法无天,你那边一切都还得按照规矩来办。法律不是挡箭牌,疫情也不是挡箭牌,你就没有任何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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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封城叫封城,上海封城叫静默,成都封城叫原则居家,有种“虽然我们一直在原地踏步重演昨天但依旧取得了一些进步”的滑稽感,不知道下次封城会有什么新词被造出来。
好奇怪,中国的土壤是缺乏创意缺乏创造力的,但在这种毫无必要的地方,中国人的创造力就突然从六尺之下苏醒了。中国的根本大法是领导的看法,而创造力也服务于根本大法,最后成了领导拿去骗人的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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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義士
曾經被視爲大中華膠、保守溫和嘅說辭,喺國安法下嘅香港公共空間也幾成絕響 :ablobsadpats:

facebook.com/tonyeechow/posts/

鄒幸彤:
//支聯會煽顛案初級偵訊 鄒幸彤證詞

(**據幸彤的準備文稿與庭上口述綜合整理**)

我和支聯會的接觸,應該可以追溯到 90 年代初,我作為一個小學生,跟著母親參與燭光集會的時候。

我不像另外兩位被告,是在支聯會的成立之初就參與其中,影響著機構的發展。相反,我是在支聯會的影響下長大的一代人。所以我的口供,一方面是關於我個人的參與,另一方面,也反映了支聯會對這個城市裏的人帶來了什麼影響。

支聯會的六四燭光集會,是我參與公共事務最早的記憶。雖然當時的參與實在是微不足道,只是幾萬點燭光的其中一個。小時候未必很能夠理解甚至留意到什麼「五大綱領」,但基本的事實是明白的,知道好多哥哥姐姐為了國家能更好,站了出來,卻被當權者屠殺,殺人者還要誣陷他們為暴徒,抹去他們的存在。而場內的氣氛,是令我印象深刻的,我第一次體驗到那麼多人共同的悲傷,共同的憤怒,我大受觸動,並且想去明白,到底是什麼,能讓那麼多人的人連成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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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幸彤的庭上證詞說得太好了。
「更根本的是,我們要結束專政,建設民主,說的就是想結束槍桿子出政權的暴力循環,希望建立一個靠道理和原則維繫的社會。而不是要取而代之成為下一個獨裁者。所以我們最大的武器,最大的力量,就是把事情、把道理說清楚,以此消除極權對人的蒙蔽和掌控。
畢竟,專政也是靠人去維持的。而極權操控人的工具,就是屈辱和恐懼,令所有人變成自己的獄卒。在絕對的權力下,人們被困在一個虛假的世界裏,這個世界沒有事實,沒有選項,語言被限制,價值被掏空,以至於獨立的思想、自主的選擇再不可能。那麼要結束專政,最關鍵的其實是要打破這個思想的牢籠,守護真相,提供選項,自由地說話,並捍衛重要的價值和原則,而這些,就是支聯會一直以來所做的,亦是我在這個法庭上要做的事。」
facebook.com/110800737856102/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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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有位网友说成都要静态管理,被拘留15天;今天官方宣布,我们那叫「原则居家」。
中文对封城这件事的新话又添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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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OneCat12: 突然反应过来,石之海动画更新了,我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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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给自己打个恰饭广告,很硬的硬广,首页朋友愿意帮忙转发的话我会十分感激!】

👩‍🎨关于本人
英国留学第8年,在英国完成了a-level、本科和一硕的学习,从本科到现在都在历史系大类晃悠,现英国top2历史系二硕在读。5年前(2017)雅思裸考8分(写作口语双8),本科到现在学过四个语言,活语言死语言都有,学得都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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