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配上拳击/搏击操/跆拳道/格斗/巴西柔术,真的会提升你的气质同时,附加让你的柔韧性提高同时,变得结实又能打。
舞蹈的话什么舞蹈都可以,我为了减肥&降低跳舞门槛选了街舞…。
但事实上街舞种类很多,我低估了它的苦难度。breaking拼力量感和battle的斗志,比芭蕾/民族舞还难。我通常跳爵士搭配wacking(你也可以叫它甩手舞,一种源自西非黑人的舞蹈,后经过美国黑人文化发展,将其融入街舞风格发扬光大)。
我跳了大概一年多,要进阶升段,我的舞蹈老师就建议我去练练拳击撸撸铁,或者学点基础武术。之前看日本很有人气的女舞者kyoka(她之前是世界街舞冠军,跟欧美黑人男性battle都能把对方ko)的习舞经历…她曾经跑到河南少林寺学了一年少林拳法。所以她的舞蹈爆发感&力量感都很强大,而且她底盘非常稳、核心超级扎实。
广西的一些小孩街舞跳得牛,我发现他们小时候还有醒狮经历。
大家想把舞蹈跳好提升气质同时锻炼精神的同时,可以附带学点武术和搏击…让你身形更好同时,反应也提高了,身手也更好了。
转载:一个日本人的新疆记忆
11年前我在新疆旅行。
在维人聚居的喀什老城的青旅,我遇到了两名退伍解放军,之后又碰上了从重庆来的两个医学生,四人意气投合之至,租了一个维吾尔司机开的车,走遍了新疆的各处。
旅程难忘,让我至今会梦见。
维吾尔司机身边带着她刚上小学的女儿。
对于从只讲维吾尔语的家庭、地域成长起来的维人孩子,小学是体系化学习汉语的最初机会。小女孩对远方来客们兴致勃勃,总是跟我们说着「〇〇在维语里是●●这么讲!」一类的话题。
「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姿势!」
「都不知道我是来拍新疆景色的还是来拍你的了」
总之小女孩特别喜欢拍照,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开开心心地入镜几次。
她特别是对我这个看起来与汉族别无二致、却只能说上几句破碎的汉语的奇妙的日本人钟情有加。
就这样,原本是压迫维吾尔的先锋兵的人、被压迫的民族的孩子、重庆的大学生、再加上轰炸过重庆的国家的大学生一起旅行,像家人一般一起笑着,
走遍了沙漠、草原、雪山、中巴国境,住过了塔吉克毡房,互相教着对方汉语、维语、日语,互相拍下照片,一起玩着游戏,就这样度过了好几天。
这些不可思议的温暖回忆已经像是我的宝物一般。
同行的四个人(汉族)也是非常好的人。例如在某个镇的店里,汉族店员因我是日本人而对我恶语相向时,是被退役军人的一声「你说什么呢!」解的围。
而从重庆来的两名医学生在离别的时候跟我依依不舍地说,以后一定要来重庆,请你吃火锅。
说了这么多我不是想指「新疆的维人和汉族和平共处」一类无聊的东西。
......而是,或许已经没有比新疆更能让人感受到一民族对其他民族的暴力支配是何等丑恶的土地了。
(请注意以下描述的已经是2012年的当时。现在新疆如何,已经不用赘述。)
比如车站的安检。汉族和看起来与汉族无异的我几乎未受阻拦就通过了。
而维吾尔人通过的时候,携带的行李是被警察踢过来厉声诘问内容物的。
在公交车上、在街上,无论在什么地方,总是只有维人会被警察执拗地检查。维人的旧房子被拆除,建起的新楼房里是汉族的商店和办公室,在里面维人被雇佣、劳役。
在生养自己的土地上,自己成了配角,成了仆人,成了被蔑视的「文化改良」的对象,不论如何总是无法忍受的ーー区区旅行者的我也深感这一点。
在维人居住的老城里,维人们对看起来像汉族的我也总是冷眼相对。
即使是个人层面上,也不得不让我亲身体会到维人对汉族的印象到底有多差。有次我用专门学了一点的(和维语相近的)土耳其语,对维人说了「我从日本来」和几个数字,维人对我的态度立即变得好到和之前天差地别。
某个维吾尔人聊到兴头上,问我
「以前战争的时候,日本不是杀了很多中国人(指汉族)吗」
「是的...」
「怎么没有全杀掉呢」
我后来回到日本,和认识的中国人(汉族)讲了这番话。他愤慨地跟我讲:「你知道中国为了开发新疆投入了多少资源吗?如果中国没有让新疆现代化,维族人到现在也是在野蛮的宗教和贫困落后中潦倒地生活!」
(殖民主义就是这样。印度、朝鲜、台湾、北海道,殖民行为在哪里都总是被像这样正当化。在看到他人的丑恶时,我们也必须要正视自己内化于思想深处的殖民主义。)
十一年过去了。现在的新疆情势相关新闻总是让我不忍卒读。
充满风情的喀什老街已经被悉数拆除。不知道那个小女孩有没有被关进集中营。
当上医生的重庆的两人,不知道有没有无事度过新冠疫情。说起来我也还没去重庆呢。
日本人可以在新疆如此自由地旅行本身也已经是胡锦涛时代的旧事,现在已经变得无法想象了。能在新疆如此自由地与维吾尔人交流的时代,或许也不会再来了吧。
越回忆起来越让我觉得难过的往事。即便如此我还是想把「在这里发生的这些事」
一生铭记。
(翻译自日语。原文 来自 Twitter @ SEI__jou。)
翻译出处:https://t.me/nekobroadcast/1013
Twitter原文:https://twitter.com/SEI__jou/status/1619291006196944896
RT: @tankman2002@twitter.com
当你义无反顾的为党牺牲肉体、奉献灵魂后,会得到你想要的吗?
关露,电影《色戒》的女主角原型,上海四大才女中最悲剧的人物,也许能偶回答这个问题。关露作为国立中央大学的高材生,在文艺界戏剧界出名很早, 中国人至今耳熟能详的歌曲 “春天里来百花香“就是出自关露。关露于1932年被中共秘密吸纳,加入左翼作家联盟。1939年,中共和汪伪政权情报头目李士群建立了秘密联系,派出关露作为联系人,她以李身边红人身份潜伏。
关露多年来都是左翼形象,突然委身汪伪政权高官,等于自毁人生自断后路。中共为了说服关露,利用其同为地下党的男友为诱饵,承诺完成任务即将两人一调往苏区、恢复名誉。随后,关露又被派往日本人主办的《女声》杂志担任编辑,作为和日共联络的棋子。还曾经到东京参加"大东亚文学者大会"发言……走到这步,关露汉奸的名片已难取下。1945年日本投降,军统下达"肃奸令",作为汉奸的关露赫然在列,中共这才允许她结束潜伏生涯,前往苏区。
但迎接关露的却是更大的羞辱和打击。中共根本没有考虑过为其恢复名誉,反而为了防止她的汉奸形象连累组织,先是勒令其恋人王炳南(当时负责中共外事工作)与关露分手;和恋人的关系是关露多年潜伏唯一的精神支柱,至此坍塌,精神大受打击,时有失常。同时《新华日报》以考虑“党报荣誉”为由拒绝刊登关露作品。组织甚至勒令其停用关露这个笔名。
1955年潘汉年案发,关露受牵连被捕,两年后才被释放,失去工作度日艰难。此后又卷入丁玲案,惶惶不可终日。1967年,已经60岁的关露再度被捕,关入秦城监狱,这一关又是8年。在狱中关露精神崩溃。那些对她知根知底的老上级,没有一个人为她发声。出狱后,她直接被送入养老院。
1980年,垂垂老矣的关露身患重病,终于获批返回北京,获得了一间仅有10平方米的小屋栖身。1982年,在潘汉年被平反后,已至末路的关露也收到了平反通知书。
同年12月5日,在写完自己的回忆录后,75岁的关露服安眠药自杀身亡。一生未婚,亦无子嗣。她留下的回忆录,至今难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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