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都沒法很投入美國川拜大賽,總有不痛不癢的隔閡,興許是因為只有牆國的虎視眈眈最真切威脅吧。

總算來到選前倒數,新聞把兩人行程報了個遍,希望這次川拜之爭能平安落幕,莫起騷動啊。

有趣的預測方法:

「最CNN的5州:哥倫比亞特區/佛蒙特州/夏威夷/麻薩諸塞州/紐約州
的確都是一般認知上的深藍州,至少本世紀以來都藍的
最fox news的5州:密西西比州/阿拉巴馬州/懷俄明州/路易斯安那州/愛達荷州
的確都是一般認知上的深紅州,至少本世紀以來都紅的」

ptt.cc/bbs/HatePolitics/M.1604

也把經濟學人的選舉人票數預測區間(川123-283拜255-415)補進來, 時間線很平穩的趨勢顯示自四月中以來都是拜登三百以上川普兩百多, 而六月初後則變成拜登三百以上川普兩百以下的趨勢.

projects.economist.com/us-2020

從新聞看,這次川拜之爭出現民主夜市的機率還滿高的,就是不知道是哪邊開夜市。我是滿看好Antifa和BLM開BBQ夜市的能力,老白男開車槍夜市似乎也很熱鬧。

總之,希望輸不起的一方能盡力克制,一切平安落幕。

全球的資本市場含博弈在內,大概這兩天都盯著川拜之爭的即時消息而忐忑吧。

人生第一次看美國大選開票。

「這個國家怎麼這麼落後,在我們這邊,中天早就不知道開到哪裡去了。」

「我比較擔心監票。他們那邊兩黨或獨立公民好像都沒有人監票。」

「投票到晚上七點,因為上班日。」

「沒有放假,也沒有選週末投票,真的是當工作看吧,星期日要做禮拜,星期六要休息。」

「天大地大沒有休息和上帝大。」

不是這次大選不會知道的事:

"美國國會在1845年決定,全美的總統選舉投票日定在11月第一個星期一之後的星期二,因此11月2日到8日都有可能是投票日。2020年的投票日是11月3日。大選日定在11月初,是因為早年的美國是農業社會,選在秋天這個時候舉行選舉,可以方便已經收成的農村選民投票,而且這時天氣通常還不致嚴寒、下雪,鄉間仍可通行馬車。

定在「第一個星期一之後的星期二」,是為了避免11月1日正好碰到星期二,因為11月的第一天是天主教的諸聖節,而且商人習慣在每個月的第一天結算前一個月的業績。那為何不定在星期一?因為星期日是上教堂和休息的日子,如果星期一投票,住在鄉下的民眾可能得在星期日就上路前往城裡的投票地點,不合教會的教導。"

project.cna.com.tw/20201005-US

"實際投票選總統的選舉人,是如何產生的?

答:各州選舉人產生的方式由各州議會決定,一般的做法是由兩大黨各自提出一份選舉人名單。在大選投票日當天,選民其實是把票投給政黨提出的選舉人名單,而一般選票上不會列出選舉人的姓名,選民只要記得投對政黨,就可以了。"

project.cna.com.tw/20201005-US

從內戰到全球化:

"位處象鼻觸地處的這些美國人因為川普出現而成為川粉,川粉不是共和黨也不是民主黨,他們是被全球化所遺棄的、生產工具和價值觀都還活在工業時代的美國人,在「大象曲線」的效應中,透過披著共和黨旗幟的川普化身為「憤怒的大象」。只是,「憤怒的大象」經過二十年的全球化狂奔後已經演化成一隻「憤怒的長毛象」,這頭長毛象對全球秩序的怨氣與攻擊力道都變得比大象更為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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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fume63 对于全球化和川普现象的问题,秦晖老师分析的更深入,喜欢思考问题的都可以看看
《秦晖:21世纪的全球化危机》
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
秦暉提出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
“后来我再问,有没有第三种可能?1989年柏林墙倒塌前那位东德最高领导人昂纳克,假如他把那个事情平息了,柏林墙没有倒,东德维持原来的铁腕制度,但是有一点不同:他去了西方的花花世界转了一圈之后,对资本主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他完全可以用维持原来统治的方式去搞市场经济。也就是说,柏林墙还是有,政府要抢谁的土地照样抢得到,想把工人撵走就直接撵走;农民的农会、工人的工会,谁都不能讨价还价;政府向西方提供任何民主国家都不能提供的最优惠的招商引资政策。这样一来会是什么状况呢?”
汉斯•莫德罗先生根本就没有想过还有这回事。他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呢?我告诉他,东德当年要是那样搞了,你就不会担心现在东德没有制造业了,因为西德所有的资本家会一窝蜂地把工厂移到东德,把整个东德变成一大片血汗工厂,把所有的东德人都变成农民工,然后生产大量的商品覆盖西德的市场。这个时候,所谓的去工业化,所谓的失业问题,就都不会出现在东德,而是会出现在西德。然后西德人会抱怨,我们现在制造业没有了,工作机会没有了。最重要的是,西德战后建立起的一整套以高福利和强势工会为代表的所谓社会市场经济,就根本不可能维持了。因为资本家跑掉了,你工人去和谁谈判呢?你工会还有什么谈判力量呢?资本家没有了,税基没有了,你的高税收、高福利怎么维持呢?整个就会发生严重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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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fume63 他提到的這個問題是全球都必須要面對的問題,中國就這麼幹了他們怎麼辦。
歐洲人和美國左派不認為這是個問題,他們只談理想,談錢多庸俗啊
台灣也面臨同樣的問題,還好沒有太強的政治正確壓力

@nil 歐美左派比較有意願討論先前熟悉脈絡的問題, 例如歐盟或拉美, 龐雜的亞洲對他們而言過於生疏, 容易失準, 恰恰成為切入全球化剖析的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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