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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英俊真的惨。被蛆盯上了。
据我亲身观测,其实不管是网络男频也好,还是现实出版媒体也好,男蛆的比例,还是挺高的。
就,最怕啥呢,最怕蛆还有点文化。

我第一次参加笔会的时候,还不到17岁。在那次笔会中,也遇到了类似于七英俊所说的这种局面。

那个时候我刚从国外待了两年回国,未成年,社恐晚期,中二期还没过,觉得自己hin牛逼,但是本质上还是个土鹌鹑。【哦,现在也是。
那是个相对比较私人的笔会,出版人,杂志人,网络作家,实体作家,拉拉杂杂二三十人,我认识的人并不多。
在懵逼状态中,他过来和我搭话。在简单的介绍过彼此的状况后,他开始用一些成年人式的话术来夸赞我。
具体聊了些什么,我已经不太记得了,后来他把话题引到烟酒,他说,那可是作家的好朋友啊。之后又说,要介绍我给他的几个朋友认识,大家可以一起喝点酒。

我想拒绝,因为我真的很讨厌喝酒。但是那个时候奇怪的中二之心又不想让人觉得我还是个小孩子。
好在这个时候冽山过来,用开玩笑的语气敲了我一下说,小孩子喝什么酒,喝醉了耍酒疯,要把警察叫来吗。

私下的时候冽山和我说,永远不要接男人递过来的烟和酒,即使是你爸,因为他们百分之二百,都没有什么好目的。
后来我看到了熟悉的作家姐姐,就跑去和她聊天。这件事很快我就彻底忘掉了。
如果不是看到七英俊分享了她的笔会经历,我应该是再也想不起来这件事的。

我虽然是个疯批,被惹毛会当场发疯。可是我的缺陷在于,我是真的很迟钝。
迟钝到,如果不是冽山给我解围,我甚至都反应不过来对方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话里话外有没有占什么嘴上的便宜我也不记得了,因为我很大可能也没听懂。
有个印象大概就是,我们聊天的时候,他的一个朋友过来打招呼,现在想来,那位朋友打量我的目光,确实令人不怎么愉快。

说出来这件事,也没什么别的意思,更不可能指名道姓,因为这件事当时也并没有冒犯到我多少,我相信那位作家也没有太大的恶意。
更无意引起性别对立,因为做这件事的人,是男的。可是给我解围的,同样也是男的。
虽然不多,但是我是真的认识一些,三观很正,能够意识到这个社会对弱者的压迫是观念性的,全方位的问题,和个体事件无关。可惜的是,这样的男生,注定无法在男性主导的社达丛林中,混的很开。当然他们活的也都不错,只不过,这些人的声音和存在,永远无法成为主流。
就是系统性的错误。

如果说这件事唯一让我非常不舒服的地方,大概就是,那位男作家,或者说,当时在场的许多位男士,并没有把我当做和他们一样的创作者。
七英俊的场合也是同理。

所以失格的是他们。很多男人,他们把自己的生理性别,放在首位,乃至于忘记了,自己是个人,更别说还能想起来自己是个创作者的身份了。

我只是觉得,过了这么多年以后,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我这么早,就经历过了,我以后在社交场合,乃至所有女性在社交场合,要面对的,无数次的,不平等。
我是真的很迟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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