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得安期不死药，使我蝉蜕尘埃间。 @zhouciyue@social.cleverlibre.org

所谓清零，从实际效果来说，是对全体社会资产与角色的一次消灭。上自香港、上海这种都市的坠落，下至各色人等自我期望的衰败，都可以看成是这么一个过程的当然产物。
举个例子，成为一个名教授自然是一个普通学者的野望，但是此时此刻，成名成家的意义何在？珠玉不可食，弃于野地，难道是因为珠玉没有价值吗？自然不是，而是乱世之中奢侈品无用罢了。物犹如此，人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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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贺萧老师讲座里提到口述史的局限性，她说跟五十年代的农村女性做访谈时会遇到一个问题，就是一些老奶奶能讲出来的故事跟贺萧她们在报纸上能查得到的劳模报道相差无几。原本属于她们自己的记忆被官方话语修饰过后，有用的、正确的被留用、重新编排、反复讲述，而其余故事无人问津，久而久之她们自己也就忘了。
这被称为记忆污染。
我当时被“污染”这个表述震撼到了，一直念念不忘。或许性别史领域的每个老师或者学生心里都有这样的想法，即或许我的研究不会真的改变现有的话语秩序，或许能注意到的人寥寥，但哪怕只多一个人能看到我所记录的跟“集体记忆”不一样的声音、历史上曾被埋没的某位女性的声音，这一个人的记忆就是我所有工作的意义所在。

存图：八点说明思想改造的步骤。
感觉还可以做成更清晰的图片方便大家理解“洗脑”的过程。

懂了大家为什么讨厌我推，王安石真的不是人啊我草！神经病这男的感觉跟个供销社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