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w newer

很羡慕能够自由接稿的人,不嗑的cp我真的写不出来

中国大陆同人真的太痛苦了他妈的买抑制剂异地医保不给报

看了那个北大宿舍和上野千鹤子老师的聊天,啊……怎么说呢,那对话的感觉就是大学教授在温和坚持自己的立场的同时还愿意笑眯眯地哄幼儿园我即世界的小女孩,上野老师真了不起……以及可以地图炮吗都毕业十年了倒是不必在标题北大女孩blabla呃呃呃

注册毛象两年了,这两年里我是有一些成长的。
刚来时因自己是混在博学象友中的文盲而倍感焦虑和羞愧,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是个十分坦然毫不焦虑的文盲。

我靠,川濑。

种田大侠  
说实话我作为养猫的网友觉得猫攻的精髓不在傲娇,在于一种迷之主权感,平时会对粘人的人苦手,但是自己想粘的时候就会干净利索地把别人吃掉,,,

猫在我脚边伸懒腰,毛细细地拂过我脚踝。虽然不清楚它为什么要钻在我两条腿搭起来的空隙间但是………………这怎么舍得起床啊(这怎么舍得起床啊)

“中国数字时代”后面的编辑团队有蛮大的问题。看样子也是典型的出逃国男当道,反ccp与性别落后并举。以下是今天他们选编的某条微信公众号的主要内容。

但是我最喜欢的那句「人は記憶を失わぬ限り故人を夢に見ることが出来る」,最喜欢的却是赖版的翻译——“人只要不失去记忆,就能够梦见故人”。
简单动人。

Show thread

对上世纪的下岗潮没有深入了解过,那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歌曲里唱的“大厦崩塌”——不只是人的经验,还是具体过程。我过去一直以为那就是个大厦崩塌一样迅速地、猝不及防的事件。

最近才知道,原来不是。在工厂宣布清退工人之前,生产已经停摆了几年。这段时间里,工人们或者自谋出路;或者因为年轻刚刚结婚生子,就利用这段时间照顾孩子;或者暂且在家休息等等。悬而未决的日子里,不断有其他工厂“割根”的消息传来,大家看着他们去抗议、集会、卧轨……然后人群散去。终于,同样的消息也传给了自己:工厂辞退你了。

“这种时候,人心已经散了,闹不起来了。”“跟我们斗,上面的人办法多得是。”“我们能做什么呢?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新生活,哪里还有时间去耗?你去闹事,耗一天就没一天的饭钱。”……然而这次退休人员抗议与之不同。

是的,ccp能掐住人的软肋。但是,首先,此次上街抗议的大多数并非是“耗一天没一天饭吃”的退休人员;其次,当年轻人越来越无路可走的时候,“软肋”的效果也是大大减弱。最后,正如“时日曷丧,吾与汝偕亡”。是的,党现在还有能力镇压,但是在经济持续下行、地方债务愈演愈烈的年岁里,它到底能支持多久?

之前商场外面有爱心领养猫狗的活动,猫咪100%都是土猫,大多为小猫,也就一两只明显长得比较大的,大猫在一堆迷茫的小猫的脱颖而出,眼神有成熟者的老练与淡薄。
其中体积最大的是杨姐亲戚,百分百纯狸花,巨如半狗,面对行人的围观驻足非常淡然,被摸也不会紧张,没有睡觉,就淡定地坐着,你凝神深猫,深猫也凝视你。
路过的老叔用上海话感叹:哎呀这个大狸花。志愿者马上开始介绍:我们都是爱心领养,喜欢的话可以…然后老叔踟蹰了:这么大,已经懂事了吧……

天哪,大猫已经懂事了,知道自己是领养了,回家后都只叫你们伯父伯母,喊不出那一声爸妈!啊! :suica_058:

我连一月完整读完了什么都会忘记更别提还要在既往阅读史里挑拣出一些来填表这种麻烦事了(…………

我和现在的中国古代文学研究格格不入(我不知道其他文学的研究是什么样)的最重要的一点可能是,我至今并且永远都抱着一种可以说是天真的欲望:我要知道全部。

不说我个人病态的欲望,我始终觉得一个中国古代文学研究者(甚至读者),不说对历史哲学社会等方面有旁摄,至少也应该对整个文学史有一定把握。我这里说的把握,文学史教材只是出发点而不是终点(虽然甚至这个出发点都有很多人没把握)。就举一个理由:如果是研究明代诗歌的人,只去读所研究的诗人乃至他的朋友、前辈的作品肯定无法理解他,因为他必然还会受到唐诗的影响(无论他是接受还是反拨)。设想所研究的诗人饱读杜诗,而研究者对杜甫的影响仅限于语文教学和文学史与道听途说,这能有怎样的研究的呢?
当然我需要立即对上述观点做出补充:我不是说研究明代的人都应该去研究杜甫,因为这样会无限回退到所有人的唯一研究对象是宇宙大爆炸。我说的是一种心态:不是区分什么是我的研究对象什么不是。「至道无难,惟嫌捡择。」
补充完了再回到上述观点,同样,不是说研究前段的就可以忽略后段的。研究杜甫就能对明代诗歌一无所知吗?乍一看似乎如此,明代人又不能穿越时空去影响杜甫。但偏偏这是可以的。杜甫本人不会被明代人影响,但生活在明代人之后的现在的我们对杜甫的印象、理解乃至我们习见到的杜甫诗的文本都会受到明代人的影响。这很好理解,举个李白的例子,请想一下你背的是「举头望明月」还是「举头望山月」就知道了。换句话说,我们对一个前代诗人的视野,是不断受我们与那位诗人之间的那些人影响的。

所以我越是去读,就越觉得我知道得太少了,比如,我在论文里这么推论真的可以吗。而我在这样的过程中也越来越将自己放逐到文学研究的领域外了。

……当然,如果我是个非常努力的人,上面这些话可能显得甚至有点悲壮感。但朋友们都知道,我就是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我就说说。

朋友昨天讲了她姥姥的一段往事。
大约是68年的时候,姥姥在地里干活,遇到两个红卫兵压着村里原来的神父陈**经过。稍后就听说邻村要开批斗大会,姥姥惦记着神父,就赶过去了。赶到的时候神父已经被五花大绑押在台上,旁边站了几位修女和大姑(守贞女)。一修女说:陈**,你强奸了我三次。一大姑说:陈**,你和我通奸。主持大会的红卫兵厉声呵问:姓陈的,她们说的都是真的吗?陈不敢抬头,低声说是。
主持人又问:还有谁要上来批斗吗?姥姥举了举手,问:邻村的也可以发言吗?得到同意后走上台来。姥姥先说:陈**你就是个胆小鬼,小时候我们抓了只死麻雀放你被窝里,你就吓得鬼哭狼嚎,你胆子怎么这么小!姥姥随后转向还站在台上的修女和大姑:你们几个烂妮子,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你们看看你们说的什么话,有一句真的吗?
希望在需要的时候我也有这样的勇气,也希望不会有这样的一天。
(据姥姥说,她举手前也是一身一身的冷汗,不过最终还是豁了出去。万幸的是,因为出身好,这次发言并未给姥姥带来太多麻烦。遗憾的是,这发言也没能改变什么,陈神父随后被枪毙,而且尸骨无存。)

哈利波特四大学院刻板印象类型大约这样:
格兰芬多:那种初中的时候会成群结队把一个男生抬起来双腿分开用胯下往树干上撞的人;
斯莱特林:玩狼人杀会使用博弈论知识并在结束之后复盘四小时只为下次游戏能用新方法操纵局面;
拉文克劳:被关在同一个房间里的红学家,没日没夜的为了兴趣进行一场又一场多角度深层次且毫无人身攻击的讨论或者说辩论,面红耳赤崩溃哭泣据理力争甚至有人会猝死当场(毕竟没人告诉她们应该按时睡觉),而在门外的拉文克劳即使看到有尸体抬出来也想进去参与讨论;
赫奇帕奇:这个世界还没有毁灭的最主要原因。

下面这篇文章的作者,是我的朋友。不只是网友,在北京,我们经常聚会。在她家里,通常我们一群朋友会一起做饭、看电影。她是一个出色、正直的媒体人,对社会议题的关注和思考深度,以及组织活动的行动力都非常人。因为她的存在,疫情这两年中我参加了不少有意义的放映活动,看到一些不易见的纪录片。

最后一次见面,在她家,那段时间我们集中看了一批讲述台湾历史的电影,吴念真的《多桑》、王童的三部曲、侯孝贤的《悲情城市》。对不善社交的我,能够和朋友们一起看电影,然后一起交流,都是非常珍贵稀少的事。那天恰是中秋节前后,在她家露台上,明月当空,我们一边赏月一边聊白色恐怖。对于时局我们都有负面的观感,但,在座的每一位,谁能想到事情的变化是如此迅猛。

当时我们约好了下次放映还是接续台湾主题,看一部台湾纪录片,然后另一位朋友打算做几道闽南风味菜。都说得好好的,想得美美的。然后她说,等她去南方出差一趟,回来就聚。她走得匆忙,没带多少行李,家里的猫托朋友照顾着。

再然后,一些大事件的席卷,她被跨省抓捕,经历了一系列风波,辗转出国,忽然已身在国外。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台湾电影看不成了,也许会有很多年见不到她了。

她写了这篇文章,假托远方的名义,写下了自己真实的经历。我无法再为她做什么了,感到无力而难过,只愿她文字里精神的光芒为更多人所见。

微信公众号地址:mp.weixin.qq.com/s/QDryXU6SwGZ
端传媒付费阅读地址:theinitium.com/article/2023021

太公望的画师似乎在舟也画了谁,但我不记得老师微博id了(目移

文学生涯个人喜好表v1.0
(虽然也懒得搞别的版本了)

靠着极低技术力勉强搞出来的,也没能力做出对接网站之类,反正就凑合着用吧!考虑到图片格式不方便编辑,弄了个ppt文件以供大家下载,附上石墨文档地址:

shimo.im/file/zdkyBVnLE5fJaDA6

(需要登录才能使用)

Show older
CleverLibre Social

CleverLibre Social is an inclusive social instance for open discussion, learning, and community.
All cultures welcome.
Hate speech and harassment strictly forbidd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