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五月。自那时起已经换过两次手机,所以没有任何聊天记录了。是五月,我才想起来点进去,才看到没有设置任何限制的朋友圈,第一次打开最后一条视频看完。一直没有机会知道他离开于何地何时何种场景,结果时隔四年,头晕脑涨地躺在床上的我,一个最无足轻重的时刻,忽然明白了,就是五月的那一天,那个时间。人死如烛灭的那一瞬间。我明白了,我知道了。他的告别如他所预告或承诺过的,平静,干净,安静,完整。但我仍然是空白的。不认为我于他有意味如何,或他于我有意味如何。到了这里,也不必再用意义拖累彼此了。也因为,到了某个时刻,要承认想说的和可以说的已经都说完了,并且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