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aikong 美国国父在中国的对应物应该是是孙中山宋教仁这些人,而不是孔孟老庄。政治极化的也不仅仅是参议院,如果参议员做不到高瞻远瞩,一心为国,又什么理由认为众议员和大法官就人性美好,不含党派偏见呢?那么众议院和联邦法便是多余的吗?是参议院造成了美国政治的极化,还是政治的极化造成了参议院的现状呢?
@Vectorfield 名字叫众议院还是参议院不重要,我的重点是这个时代两级国会的意义不大了。两级国会的一大副作用就是立法僵局,什么立法都推不下去,如果优点已经不明显,弊大于利,不过合并成一级国会。
@huaikong 要看你从哪个方向去理解,从反面理解是造成立法僵局,从正面理解则是防止草率立法,制约激情。你只是说如何做能提高立法效率,却并没有指出高效的立法不一定是一件好事,注重于分权制衡的代议制民主注定是不高效的,专制却经常很高效,最高领导人一声令下,没有干不成的事。我并不是在提倡低效率,事实上在一个健康的民主政治中,高效是可以和理性共存的,但问题就在于,你不能为了高效就把保险措施给去掉,如果你废掉了参议院,那么拿什么来顶替它,你有替代性方案吗? 如果没有的话那废除参议院便是危险的,如果有的话,很好,但它需要时间的检验,而且说实话,不论这种替代性方案是什么,它都会影响到立法的效率,因为制约原则与高效原则就是不能合二为一的。
@Vectorfield @Vectorfield 是的。每个国家都有制度依赖和惯性。美国人应该不会对框架做大的调整,而找到一个更温和的改革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