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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实在学不进,于是去外面看树。树都冰住了,有风的时候僵僵地动。好像忽然重新知道了僵是什么意思,有点明白为什么有的组织变得僵化。冰住的树只能整体被风吹动,失去了风与枝与叶各自独立的互动。

对现实的观察能力无限衰弱、越来越弱,然后通过从官方文件的一些措辞细节和变化、来试图发掘未来的奥义,这种愚蠢的现象在亲政府和反政府的人中都屡见不鲜。实在让人感到非常荒诞。

想不到这么快就有这么多象友转发。
看来还是有更多人明白留在中国的人里更大多数的是不得已,而不是不够想或不够努力。
其实类似的非个人意愿的困境太多太多了,又岂止困在中国大陆的这些人?香港也是一样。和仍然在香港的人说“不要对中共有幻想,努努力离开不好吗?” 是不是没意义,甚至对一些人可能是残酷傲慢的。那么换成大陆,有区别吗?难道不是更甚?可是怎么变成对大陆女性喊话时,就不觉得这样的“为你好”的提醒有问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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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有机会能向家里老人解释:很多动作(例如下蹲、抬手臂无法完成,不是因为骨头硬了,而是肌肉力量不够。不要暴力大幅度做关节弹响动作,弹响是因为肌张力不平衡,不会弹着弹着就消失了,关节倒是会磨着磨着就受损了。找盲人按摩不如做一些温和的肌肉激活运动。你不可能一边骨质疏松一边又骨头硬。把腿举过头顶这种拉伸没有意义还很容易受伤……
算了,太复杂,随他们吧。

本来我不想扯黑砖窑智障男工的,人家也是受害者,但有的男傻叉非要以此瞎哔哔,那咱就多扯点
请问,黑砖窑的雇主也是不妨碍解救就免于刑事处罚吗?为啥买妇女的可以不妨碍解救就免于刑事处罚?
请问,黑砖窑的智障窑工也可以自愿和雇主签订劳动合同吗?劳动部门给补手续吗?为啥被拐妇女就可以自愿跟买主结婚且民政补手续?为啥想结婚的不能等买主出狱再结婚?
请问,有人说雇主是智障窑工的恩人吗?说没有他,他们就会饿死?为啥很多人这么认为买家和智障妇女呢?
请问,黑砖窑的雇主判了几年?黑砖窑当地部门落马了多少官员?徐州准备干什么呢?
请问,黑砖窑的窑工从发现到报道到解救,花了多长时间?有全村阻碍解救的吗?为啥拐卖村的就解救不出来呢?
请问,黑砖窑的智障工人如果没有亲属,国家还管吗?为啥现在这么多人指望被锁妇女的爸妈出面呢?(不是反对李莹和其它失踪女士的父母,我祝愿她们都能归来团圆,只是说,就算她不是李莹不是任何走失库里的女性,她也不该被锁着),这不是公诉案件吗?

@board 有没有哪个中文实例是站长用自己的设备运行的(self hosted)?

@Acer 这种应该是画好草图在AI里用钢笔描出来的矢量插画,这个人脸的风格好像低配版joan cornellà…

“你看这些人, 他们不是在受苦受难, 就是在为非作歹。” — 托克维尔评价十九世纪的南美群众

后来几个月时间线上出了很多跑路讨论和分析

这张图现在我眼中似乎也意指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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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看过一篇文章,分析中国民国老电影的服装,尤其是西装。

民国时期,显贵和高级知识分子对西装的讲究其实是和国际齐平的。

所以老电影也可以轻松请到行家里手来做服化道。这些裁缝也许给电影做的服装跟自己平时给高定客户做衣服没什么两样。

所以,老电影的西装看起来合规合矩潇洒高级又轻松自然,不比教父窈窕淑女邦德这些电影差。

不像现在的西装有乡镇企业老板或暴发户的气息。要不就是下功夫认真钻探才优秀,没有老电影举重若轻的感觉。

但是现在怎么也找不到这篇文章了。象友们如果看到过类似的文章求告诉!

时间线上讲火之鸟的嘟文好像找不到了

Twitter 上经常会冒出一系列的 HR 傲慢,包括专门的 HR、老总或工程师客串的 HR。字里行间总能看出各种强大的被规训,以及 HR 又往里添加一些,自以为总结的很好,但其实未必合理的新的规训。

今天中午试了一下橙色炸弹 一口下去完全就是酒精味了
所以高度数啤酒是怎么酿的啊 :0090: 查了一下没查到 只查到教我怎么在家酿烈性啤酒的教程lol
我以为是兑了蒸馏酒或者酿完再蒸馏 但好像是直接酿的?啤酒能直接酿到20度?

和中介聊了聊 还是好不容易啊 按时毕业 四个八 ccl 都是基础 最好还要找个对口工作 有一年全职经验 就觉得真的挺不公平的 不说出生在罗马那些人 就是早来几年都不一样 当然最傻逼的还是这几年的自由党政府啊 尤其魔力森 各种政策就跟膝跳反射似的 太短视了 就为了眼前利益

那时候莫言刚刚得了奖,语文老师在教室里播放他的演讲。在学校组织的必须参加的兴趣班上,老师又分发他的一篇作品,或许是短篇小说,或许是某部长篇的片段。我阅读那些复印纸上的文字,产生一阵恶心的感觉——我已经不记得那篇作品具体讲了什么,只记得模糊的几个词,泥浆和少年——但恶心非常具体地留在了我的身上,之后只要看见他的作品摆在货架上,那种恶心感就会出现。于是我再也没有去看过他的作品,只是在书店里看到的时候,扫视一下封面。

我跟没有玩过这个游戏的朋友说我一直不办案沉迷于各种side tasks和支线。
朋友回复我说倒是有点适合你。
我暗自思考这话是什么意思,或许确实如我理解的那样:我从来不敢面对那些需要被我当成首要任务完成的事。我过于软弱,又过于擅长逃避。我极其熟悉拖延,直到事情无法挽回。
只是游戏里side task是延伸与乐趣,我却没法把人生变成虚构故事。在游戏里,有再多的支线,首要任务也必须引导向一个结局,在现实里,我等待我的人生变成一场自作自受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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